太天真了(1 / 1)
简单收拾一下,喻怀又是一副冷脸,他站在码头边,海风把他的头发吹得往后扬,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私人游艇停在港口,上面已经有人在等了。
袭景站在甲板上,换了一件骚气的花衬衫,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朝喻怀举了举杯:“上来吧,喻大少爷。”
喻怀踩上舷梯,甲板轻微晃动,他站稳之后,目光扫视眼前的一切。
游艇里摆着白色的沙发和遮阳伞,船舱里传来隐约的劲爆dj声,扎眼的是上面有很多女人。
即使在十月,她们也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比基尼,肤色各异,无一例外都是身材火辣,面容姣好的类型。
她们或坐或躺,看见喻怀上来就换上了甜美妩媚的笑容。
他转头看着袭景行。
“怎么了?游艇出海,总得有人端茶倒水吧?”
喻怀舌尖顶住后槽牙,浑身散发着不耐烦的气息。
袭景行搂着两个女人的肩膀往船舱里走了,回头冲他喊了一声:“愣着干嘛?进来啊。”
喻怀深深呼了口气。
走进去,袭景行左拥右抱,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在他怀里,一个给他倒酒,一个喂他吃水果。
他看起来享受极了。
喻怀在离他最远的角落坐下来,一个穿红色比基尼的女人贴了过来,柔软的胸脯蹭着他的手臂,声音甜得发腻:“喻少,我敬您一杯。”
“放开。”喻怀冷脸。
女人悻悻一笑。
一个女孩靠在袭景行肩上,手指探进衬衫里,挑逗地抚摸着他的腹肌,袭景行嘴角弯着,侧头对喻怀说:“别这么绷着,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喻怀的目光看着远处的海面。
指甲刮过腹肌,让袭景行喉结一动,他不屑喻怀那张冷脸,嗤了一声,把身边女孩往前推了推:“去,陪陪我们喻少。”
女孩顺从地站起来,湿身的白色水手服几乎遮不住什么,她正要挨着喻怀坐下来,喻怀用手挡了一下。
女孩咬住下唇,去看袭景行,袭景行舔了一圈口周,示意她退回去。
“怎么?“袭景行把周围的人推开,手搭在喻怀肩上,“嫌不合口味?”
“干净的,都是处,我也是有洁癖的。”
喻怀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懒得搭理他。
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有一条模糊的线,把深蓝色的海水和淡蓝色的天空分开。
“还在想那个谁?”
喻怀叹气。
“要我说啊,”袭景行安慰他,“你就是太认真了,女人嘛,哄一哄就好了,实在不行,换一个就是了,这世上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还不多的是?”
“你懂个屁。”喻怀骂他。
风渐渐大了,几个女人穿着的比基尼外面,里了薄薄的纱巾,—个个被风吹着飘起来。
甲板上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变得暖昧。
她们在船舷边跳舞,腰肢扭动的幅度踩在鼓点上,有股松弛的紧绷感。
喻怀托腮灌了口酒。
他是一定要把尤一曼弄出国的,她留在花下他就没法安心,万一有人趁虚而入,她真的放下了他,喜欢上别人…
想到这,他的太阳穴上直突突。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他不介意当恶人。
反正她已经在心里给他定了罪,再多一条“绑架”又能怎么样?他把她绑过去得了,分手也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一句分手就想把他甩掉?
太天真了。
以前给她的“尊重”,不过是糖衣,她既然自己主动把糖衣剥了,那他就只能把药给她灌下去了。
喻怀靠到栏杆上,天边的云层暗下来,海面上卷起一阵狂风,袭景行皱着眉头看了看天:“这天气说变就变啊。”
话音刚落,船身猛地一倾。
这一倾让喻怀脚下一滑,身体往旁边歪,他的手本能地去抓栏杆,指尖擦过冰凉的金属表面,没有抓住。
身体在空中短暂地失重,后背撞上船舷边缘,他感觉到一阵剧烈的钝痛从后脑炸开,下一秒就翻过了栏杆。
海面溅起一片白色水花,袭景行手里的酒杯掉了下去,他扑到栏杆边,大声喊他。
冰冷的海水涌进鼻腔,喻怀感觉身体在下沉,四肢在水里挣扎了几下却使不上力气。
脑海里映射的是尤一曼坐在沙发上,苦笑着说分手的画面。
然后意识归于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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