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青蛇四:甜甜日常(2 / 2)
只能表达出大概的意思,名字是孟仕玉自己根据意思翻译出来的。
剩余、唯一。
余唯看了一会儿,推开孟仕玉这三个字,捏着自己名字使劲看,又用手指一点点描摹“余”字,然后才是“唯”字。
方块字板正得很,余唯自认为记住了字的形状,握住毛笔却写得歪七扭八,惨不忍睹。
毛笔根本不受她控制。
稍微停顿一下,蘸多了的墨就滴落下来,在纸面上晕开,画出来的笔画也是粗胖如柱。
余唯沮丧地用手指抹了抹墨痕,白嫩的指尖霎时乌黑一片,她看着手指上的墨渍,突然灵光一闪。
指尖戳进砚台中,浸满了墨汁。
她用手指直接在新纸上摩擦划过,痕迹淡了就继续蘸。
毛笔控制不了,手指好控制呀。
画了几个像模像样的字后,余唯又把尾巴伸到案几上,细细的蛇尾探入砚台里,染得漆黑,然后落到了纸上。
蛇尾也能写,甚至还更方便画出粗细。
余唯立着尾巴尖思索着,既然手可以写,人类为什么多余拿根棍子呢。
还没想明白,抱着一摞书的孟仕玉走了过来。
抬眼就是尾巴和手指都黑糊糊的余唯,他一瞬愣住了,随即眼尾带上笑意:“小脏蛇。”
余唯辩解道:“棍…笔,不好用。”
“手和尾巴好用。”
孟仕玉放下书,掐诀给余唯净手,灵气化作有形的细流,在余唯的手上和尾巴上游走一圈,带走污渍,最后化作细雾消散。
余唯看着惊奇,她还没见过这种奇妙的景象。
“我想学!”
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孟仕玉。
明明可以瞬间让墨渍消失,孟仕玉偏偏耍花样,去吸引余唯,好叫她求自己。
他点了点那三张被推开到边缘的纸张,慢悠悠道:“写一百遍。”
“用笔写。”
“我就教你。”
说着他又拎起余唯的尾巴尖,捏了捏:“尾巴收回去,在外面要么当蛇,要么做人,不准单露尾巴。”
敏感的尾巴尖被他的手一捏,就忍不住一颤,指节刚松一点,余唯缩回尾巴,乖乖变回双腿。
这个要求可苦了余唯。
跪坐着不舒服,拿笔写字更不舒服。
但她也确实想学,不仅是人类的文字,还有术法口诀,只好忍耐下来。
孟仕玉见她怎么也控制不好笔杆,落下直直、长度恰到好处的一笔,干脆坐在她身后,将她圈在怀里,手把手教她。
大了余唯手掌两三圈有余的大手一合上,完完全全罩住了她的手,带动她的腕骨,一笔一画地写。
孟仕玉要求的一百遍不是随随便便的一百遍。
而是完美工整的一百份成品。
但凡缺了笔画,滴了墨汁,结构失衡的,都不算。
余唯写得手腕发酸,还差很多,刚偷懒歇一下,孟仕玉的吻就落了下来,从耳际吻到侧颊,再到唇畔。
“继续写。”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交合双修,就是学字。
学得余唯看见纸笔就感觉手腕酸痛,双膝发麻。
孟仕玉在洞府一侧开辟了一个小书斋,有一角专门用来堆放余唯练字的废纸,从一开始的几百张堆着像垃圾,到后来逐渐有余唯人形那么高,遂又另起一摞。
时至今日,余唯已经可以畅通无阻地读完整本书籍,无论是功法秘籍还是心法心得,甚至经文也能看懂一二。
也把孟仕玉的字体学得有九分相似,落落大方,气势如虹。
这一日,余唯终于背完整本的《修界万妖录》,抬头看见孟仕玉也在看书。
她有些好奇。
最近总看见孟仕玉在找书看书,难道他也有不懂的吗。
余唯探头去看书卷上的字,上面还有配图,是两只交缠的蛇。
这竟然是讲蛇妖繁衍育子的书!
她揪了揪手,缩回脑袋假装没看见,继续看自己的。
孟仕玉瞥了她一眼,淡然地翻页继续看。
从第一次在吞象壑和余唯媾合起,至今已有三年余,余唯仍旧没有怀孕的迹象,明明他每天都在灌精。
第一年,孟仕玉安慰自己是因为余唯还未到发情期,暂时没有发育完全。
可第二年第三年,转眼第四年来了,余唯发情期时也会忍不住勾缠着他的尾巴,默默望着他的眼睛隐蔽求欢,却还是没有怀上。
书上讲了很多,孟仕玉没觉得自己有哪步做错了,索性丢开书卷,抱着余唯压着她的脑袋亲吻。
既然没问题,那就是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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