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3)
&esp;&esp;和之前一样的路线,一样的角度,一样的专注。
&esp;&esp;他在找——找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任何证明封染墨还活着的东西。
&esp;&esp;他找到了。
&esp;&esp;封染墨的睫毛在动,很轻,很慢。
&esp;&esp;嘴唇是粉红色的。
&esp;&esp;苍明看见了。
&esp;&esp;他的手松了一点——不是松开,是松了一点。
&esp;&esp;他不能松开——松开了,封染墨就会消失。
&esp;&esp;封染墨没有看他。
&esp;&esp;他在看天花板上的灯。
&esp;&esp;灯管里的暗红色液体凝住了。
&esp;&esp;舞台边缘那盏灯还亮着,灯泡发出嗡嗡声。
&esp;&esp;他听着那个声音。
&esp;&esp;苍明开口了。
&esp;&esp;声音很低,沙哑。
&esp;&esp;“你活着。”
&esp;&esp;封染墨没有说话。
&esp;&esp;苍明的手指又收紧了——他怕封染墨不说话是因为说不出话,怕封染墨只剩一个壳子。
&esp;&esp;封染墨不是空的。
&esp;&esp;手腕是温的,睫毛在动,嘴唇是粉红色的。
&esp;&esp;他不说话,只是因为不想说。
&esp;&esp;“你活着。”
&esp;&esp;他说了第二遍,声音比第一遍更低、更沙哑。
&esp;&esp;封染墨给了。
&esp;&esp;“嗯。”
&esp;&esp;一个字。
&esp;&esp;苍明的手指松了——不是慢慢地松,是突然地松。
&esp;&esp;手指从封染墨的腕骨上弹开,手垂在身侧,还在发抖。
&esp;&esp;他没有问封染墨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不需要知道。
&esp;&esp;他只知道封染墨活着,站在他面前,和献祭前一模一样。
&esp;&esp;他不知道封染墨在袖子里藏了一个冰凉硬邦邦的小东西,不知道那个小东西在光吞没他的时候碎成了粉末。
&esp;&esp;他什么都不知道。
&esp;&esp;封染墨低头看着苍明垂在身侧的手。
&esp;&esp;手指还在抖,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粉末——是替身人偶的粉末。
&esp;&esp;他看见了。
&esp;&esp;他伸出手,握住了苍明的手腕——不是扣,是握,手指扣在腕骨上,力道很轻。
&esp;&esp;苍明的手腕在他的掌心里跳了一下。
&esp;&esp;脉搏在跳。
&esp;&esp;他没有说话。
&esp;&esp;封染墨也没有说话。
&esp;&esp;舞台边缘那盏灯灭了——不是闪,是灭。
&esp;&esp;灯泡里的灯丝断了。
&esp;&esp;剧场彻底黑了,没有光,没有声音。
&esp;&esp;只有两个人。
&esp;&esp;一个握着另一个的手腕,一个没有挣开。
&esp;&esp;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esp;&esp;剧场彻底黑了之后,封染墨听见了传送门开启的声音。
&esp;&esp;不是从舞台方向传来的,是从头顶传来的——天花板裂开一条缝,灰白色的光从裂缝里漏出来。
&esp;&esp;他没有抬头看。
&esp;&esp;他知道那是传送门。
&esp;&esp;副本结束了,该走了。
&esp;&esp;他的手还握着苍明的手腕。
&esp;&esp;两个人都没有动。
&esp;&esp;封染墨松开了——不是慢慢地松,是突然地松。
&esp;&esp;手指从苍明的腕骨上弹开。
&esp;&esp;他没有说“走吧”,没有说“回去了”。
&esp;&esp;他转过身,走向传送门。
&esp;&esp;苍明跟在他身后,距离不到一步。
&esp;&esp;封染墨走进传送门,灰白色的混沌吞没了他。
&esp;&esp;苍明跟了进去。
&esp;&e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