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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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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

路郁然是狗,绝对是。

模糊的视线中,路郁然的脸放大,唇凑上去舔掉了他的泪水,视线顿时清明了。

像是被泡在了水里,浑身湿透了,但桑杞还是不断的产出新的水。

亮晶晶的眼泪,和别的东西混合在一起,冲淡了属于桑少那部分的桀骜,此刻他只是一个红着鼻头和眼眶的年轻人。

“我恨你。”桑杞嗓子和破锣一样,他简要的吐出三个字,就狠狠闭上了嘴。

走廊外脚步声多了起来,路郁然把桑杞浑身扒的干净,却没去他手腕上的表。他说:“六点了。”

桑杞刚发誓不会再说一句话,听见路郁然的声音之后又猛的瞪他:“我是不是早就让你停!一晚上!一晚上!你的兄弟是铁做的吗?”

路郁然舔了一下他嘴角还在渗血的伤口,小声回答:“其他的都听你。那个时候不行。”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桑杞的唇咬破的,这让原本就带着伤的身子又多添了一道伤痕,路郁然懊恼地又凑上去亲了又亲。

桑杞露出一个被狗咬了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被子早就扔在了地上,路郁然草草擦拭了一下,出去打水。

可能是流泪太多,一夜未停的缘故,桑杞很疲惫地半闭着眼,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把房间照出一种灰蒙蒙的感觉,他看到路郁然出去又进来,两手端着一盆水。

他把毛巾泡进去,又拧到半干,仔细地给他擦拭。

额头,眼皮,脖子。

裸露在外、被路郁然反复舔过的地方都擦干净,桑杞感觉皮肤又能呼吸了,闭上眼享受路郁然的伺候。

只要不是在床上,路郁然绝对不会让桑杞“忍一忍”,他换了四五盆水,把桑杞浑身都擦了一遍,连指头缝都没放过,桑杞瞥了他一眼,看见男人潦草地套着昨天的t恤,单膝跪地,认认真真的低头给他擦手心。

像新进宫给皇帝擦花瓶的小太监,兢兢业业。

要是路郁然是太监,他就不用吃昨晚的苦了。

“下次我一定注意。”路郁然说。

桑杞闭着眼睛哼哼:“我绝对不会再让你有下次机会。”

他动了动酸痛的腰,很不爽地抽出手,费劲地翻了个身,整个人像是散架了一样疼。

路郁然顺势用这盆水也擦了擦身体,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来,极度疲惫、即将昏睡过去的桑杞忍无可忍的转过身盯着他。

光着膀子的路郁然:“?”

桑杞咬牙切齿:“你给我滚出去洗澡,少恶心我。”

路郁然继续用毛巾擦了一下脸:“为什么?这是你的洗手水。”

桑杞这么干净,洗过手的水也是干净的。

不想回忆昨晚他的手都被迫摸过多少地方,桑杞有力无气地指了指病房门:“滚。”

==========作者有话说:==========

伟大的一天,桑少破后门纪念日and路狗处男开荤纪念日

清晨

路郁然拿来一床新的被子把桑杞盖好,然后听话地滚了。

仅仅只过了一分钟,病房门“吱呀”一声又开了,即将陷入睡眠又被吵醒的桑杞怒火中烧,恶狠狠地转头看向病房门口:“没完了是吧?”

潘何两手拎着满当当的早餐,下意识站直:“桑少,我是看小路起床了才进来的,吵到您了?”

桑杞无语地看向天花板:“……你又来凑什么热闹。”

说着,他默默往被子里面滑了滑,企图盖住一身乱七八糟的痕迹。

潘何把手里的早饭放在桌上,窸窸窣窣的拆开,他偷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桑少,眼底乌青,面容憔悴,浑身像是散架了一样瘫在床上,不由得悲从中来:要是他会点功夫,领导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

他像照顾瘫痪在床的老父亲一样,把手中的豆浆插上吸管递到桑杞嘴边:“领导,昨晚你都没吃上饭,喝点豆浆吧,我喂你。”

刚才被路郁然喂了几大口水,桑杞这会不渴,偏过头避开了:“先放着,待会再说。”

潘何便停止了折腾,继续絮叨:“我昨晚是想在这儿陪着守一夜的,但苏大少喊我去看着周明远,说我看着他才放心。我就只好跟着去了,直到现在才来瞧你。小路是被下了什么药,没事吧?”

桑杞眼皮跳了跳,还好苏旭把潘何给拽走了,要是潘何在门外守着,听到些什么——桑杞可要忍痛换个新特助了。

“他好得很,生龙活虎,”桑杞嗤了一声,又问,“这么说,你也一夜没睡?”

潘何没注意桑杞话中的“也”,在他心里,领导顶多是等着验血报告出来,确认路郁然没什么大问题后,就顺势睡了。

他可不知道自家领导是顺势和路郁然真的顺势“睡”了,还睡了一晚上!

“是。我本来也睡不着,一闭眼就想到您把我关门外边,一个人扛的场景。”潘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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