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1 / 3)
&esp;&esp;她很少会对人产生愧疚之情。
&esp;&esp;“好,”盛玄道,“多谢了,不过今天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不然我可过意不去了。”
&esp;&esp;滕恒脸上露出喜意:“在下这便回去了,盛姑娘保重。”
&esp;&esp;他走后,戚惊鸿道:“你帮皇后对付贤妃,怎么孙家就正好有这么多把柄?”
&esp;&esp;盛玄看了他一眼,随手扒拉着那些资料,低笑道:“我还以为你就只顾着义愤填膺了。”
&esp;&esp;戚惊鸿:“愤怒之余,觉得有点不对劲。”
&esp;&esp;“也没什么,”盛玄捡出其中一封信,拆开看了看,又丢了回去,“几个月前有一名苦主千里迢迢赶来帝都,想要见到皇上,状告蓟州侯贪他家财和妻女,却没想到皇上的耳朵和眼睛已经被很多东西封住了,孙氏打算杀他的时候,我设法救了,那时还没有水灾,我便已知蓟州侯有这许多‘妙处’了,孙承庸之子主管赈灾银的下放,他怎么可能不趁着关系和机会贪一点,却没想到贪那么多。”
&esp;&esp;“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他们很可能已经有了防备,”戚惊鸿拿起她扔下的那封信,正思考怎么打算,却见盛玄捂着脸笑个不停,“笑什么?”
&esp;&esp;盛玄笑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下来,道:“我笑当今陛下,与一众老臣夺权,自称想革/新朝/政做一个好皇帝,却纵容外戚势大妄为,心甘情愿被捂住耳目,一面向往着经天纬地的古皇者风范,一面又自欺欺人的既庸且昏,他来请我为他指点迷津的时候倒也是很诚心,可惜我仅有的一点衷心的劝告他却不听,你说可笑不可笑。”
&esp;&esp;戚惊鸿抿着唇,不说话。
&esp;&esp;他知道盛玄衷心的劝告为什么只有一点,为什么不是全部。
&esp;&esp;原因之一,是全力以赴也没用,至于其他……
&esp;&esp;“好了!”盛玄恢复了冷淡的表情,“我去把事情捅到他面前,只会引火烧身,皇上会一边信着我一边又不肯怀疑贤妃,我打算拜访一位朝中元老,让他们去做出头鸟。”
&esp;&esp;戚惊鸿:“需要我协助什么?”
&esp;&esp;“滕恒不在的时候抽空保护我,滕恒在的时候去盯着孙家的动向,我的处境的确很危险,”盛玄道,“我还挺怕死的。”
&esp;&esp;“明白了。”
&esp;&esp;“惊鸿。”
&esp;&esp;戚惊鸿刚从盛玄的院子里出来,就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反应过来是谁,不禁有些尴尬。
&esp;&esp;湛祈云摇着扇子走过来:“看过你姐了?”
&esp;&esp;戚惊鸿不得不停下脚步:“嗯,她恢复的不错,这些日子需要郡王爷多加费心照顾了。”
&esp;&esp;湛祈云:“我的王妃,自然要照顾的。”
&esp;&esp;戚惊鸿眉心一跳,总感觉湛祈云的腔调怪怪的,他不想多想,只道:“郡王爷还有事吗?无事我便回去了。”
&esp;&esp;“哎,”湛祈云快步绕到他前面,“有事。”
&esp;&esp;戚惊鸿警惕的看着他:“何事?”
&esp;&esp;湛祈云微微一笑:“你答应教我射艺,不会忘了吧?”
&esp;&esp;戚惊鸿:“没忘。”
&esp;&esp;湛祈云:“那行,约个时间吧,不然你可总是没时间。”
&esp;&esp;戚惊鸿在心里叹了口气,应下来:“这几日我事务繁多,的确抽不出时间,之后你来决定,只要在我不当值的时候。”
&esp;&esp;湛祈云合上扇子,在掌心拍了一下:“好!”
&esp;&esp;语夕几乎每天都往北都郡王府跑,恨不能粘在盛玄身上,但盛玄虽然只任了闲职,也并不是什么事情都不用做,语夕便不好打扰她干活,只得把剩下的时间用来学习武技上,为实现当武馆师傅的目标努力。
&esp;&esp;这一日,她从武馆回到安王府,想找翩然聊一聊路上一个有趣的小贩,却见翩然神色郁郁,几欲落泪。
&esp;&esp;“发生什么了?”她第一反应是皇彧,自从皇彧去了青台平匪,翩然便每天都牵肠挂肚的,如今她这副模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皇彧出了问题。
&esp;&esp;翩然看到她,哀伤道:“绢雅要成亲了。”
&esp;&esp;语夕一愣:“嫁给那个年龄大了她二十几岁的老头?”
&esp;&esp;翩然点头:“就在两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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