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2 / 3)
有灵犀。”
孟令姝轻笑,一半是为云容华有望得偿所愿而欣喜,另一半则是腰间酸胀被他揉按许久,舒缓了大半。
她反手扣住赵琮的手掌,径直拉着,轻轻贴在自己平坦小腹之上。
赵琮:“?”
他不明白这个动作是什么意思。
下一瞬,他想起她初次有身孕时,也是这般拉着他的手覆上小腹的。
赵琮神色瞬间变得微妙复杂。
孟令姝垂着眼,半晌一言不发。
她莫名有些伤感。
过了许久,一个大胆念头悄然冒了出来,她会不会是快有身孕了?
这些日子她胃口素来清淡,每餐进食都少了许多。
一念及此,心口怦怦狂跳,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女子这一番无声举动吊得赵琮心绪七上八下,偏又半句解释都不肯给,教人捉摸不透。
赵琮无奈轻啧一声,干脆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缘由。
孟令姝抬眸望他,说得坦荡直白:“没什么,就是想握握陛下的手罢了。”
往日里他不也时常将手搁在这儿吗?
赵琮噎住。
心底那股莫名紧绷的紧张却悄然散去,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方才为何会那般紧张。
实在有些无厘头。
——
翌日一早。
晨膳刚撤,殿外宫人便躬身入内通传,孙太医奉召前来。
孟令姝心底揣着那点似有若无的身孕猜测,昨晚特意吩咐茯苓,明日一早传章、孙两位太医请脉。
赵琮心头微疑,他记得昨日才刚例行诊过平安脉,今日又急召太医,侧首看向身侧女子:“身子何处不适?”
孟令姝轻轻摇了摇头,尚未开口回话,茯苓便上前低声回禀:“娘娘,章太医今日休沐,现下只有孙太医在宫中当值。”
孟令姝眼底掠过一丝遗憾:“传孙太医进殿。”
不多时,孙太医缓步走入,身后跟着一名太医院吏目随行。
孟令姝起初并未留意,可那人行至跟前,熟悉的眉眼轮廓撞入眼底。
二人已有许久未曾碰面。
吏目会被太医带着入宫,但因着她与章书怀那层心照不宣的避嫌,他再不曾踏足颐华宫半步,没承想今日竟会随同前来。
孟令姝不动声色移开目光,只当他是寻常随行吏目,不多分半分视线。
孙太医上前落座,抬手为孟令姝搭脉。
指尖刚落腕间,孟令姝便直截了当问出压在心底许久的疑惑:“孙太医,本宫调养许久,为何始终没能再怀身孕?”
孙太医指尖一僵,一时语塞,内里根由他心知肚明,却半个字也不敢吐露。
一旁的赵琮闻言亦是一怔,这才清楚,她急召太医,原是为子嗣一事。
他缓声开口劝慰:“子嗣自有天命,强求不得。”
这还真是天定,陛下就是这皇宫里的天。
知晓内情的孙太医默默将头又低了些。
陛下服用避子汤药,药效远胜女子调理汤药,只要陛下不曾停药,这六宫后妃,便永无有孕的可能。
孟令姝全然不知内情,不肯就此作罢,又追问孙太医:“不知太医院可有固本助孕的调理方子?”
话音落下,赵琮眉头骤然蹙起。
孙太医左右为难,太医院确有对症的良方,可他分明瞧得出陛下并不愿孟昭仪受孕,若是贸然开方,便是忤逆圣意。
进退两难之际,赵琮先一步出声阻拦:“凡药皆有三分毒性,孕育之事不必心急。”
孟令姝不愿听这套宽慰说辞,目光仍落在孙太医身上,静待答复。
顶着帝王沉沉压下的威压,孙太医只能含糊推诿:“论调理子嗣,章太医最为精通,臣不敢随意开方,待明日章太医休沐归院,臣同他细细商议过后,再来给娘娘调配方子。”
孟令姝闻言只得点头应允。
孙太医不敢多留,带着章书怀躬身告退,一同走出颐华宫宫门。
踏出颐华宫,孙太医长长松了口气,昂首挺胸,脚步一顿,章书怀直直撞在了他背上。
孙太医顿住脚步,回头瞥了他一眼,一眼便瞧出他心绪纷乱:“瞧你这模样,有心事?”
章书怀垂眸,没有遮掩,轻轻颔首应下:“前些日子,叔父给了一本医书,我有几处……”
听到这里,孙太医想起往日章太医同自己闲谈的话语,轻叹一声开口:“你如今这般年纪,早该成家立业,你叔父先前还同我念叨,说你一心埋在医书之中,全然无心婚配……”
寿康宫内。
因着太后想念小公主,小公主一早就被寿康宫的人接来了。
到了太后喝药的时候,宫人端上来,瞧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宝儿当即皱起小巧的鼻子,一脸担忧地仰首看向太后:“皇祖母也生病了吗?”
太后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温声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