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剑身与鞭梢相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你的对手是我。”殷玄阳手腕翻转,佩剑顺着鞭身滑上,逼得宫樱鸾不得不回鞭自保,“欺负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算什么本事?有能耐,就跟我打一场。”
林鸠退后一步给两人让开场地,顺便让赵承宗也往后退一退,小心被误伤。
他倒是不担心殷玄阳打不过宫樱鸾,虽然宫樱鸾如今看着气势不凡,倒也不会这么短的时间就超过殷玄阳的修为。
宫樱鸾被他缠得脱身不得,长鞭舞得如密不透风的网,却始终碰不到赵承宗半分。
但她实在不想与殷玄阳对上。
主要是她有自知之明,知道打不过殷玄阳,和他对打也只是自取其辱。
林鸠就更不用想了,尊主那么在乎他,她如果真的伤了林鸠一根毫毛,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活不到明天了。
心中不免有些懊恼,早知道就多带点儿人手再来了,虽然挽救不了宫家,但最起码能把祖母她们给救出去。
宫樱鸾一开始只是防守,想找机会溜进后院把祖母他们救出来,但殷玄阳的攻势太过猛烈,让她毫无招架之力,只好咬牙拼尽全力与之对打。
剑光与鞭影在庭院中交织,宫樱鸾的身影越来越慢,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宫家主想要上来帮忙,被赵承宗让人给死死的压制住。
宫家主看着庭院中节节败退的宫樱鸾,黑袍上的裂口越来越多,血迹渗透布料,在地上留下痕迹,终于绷不住了。
他趴在地上拼命挣扎,嘶哑着喊道:“住手!求求你们住手!”
“赵城主!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他抬起头,满脸血污混着泪水,浑浊的眼睛里全是哀求:“宫家我不要了!明轩造的孽,我替他偿!我给您磕头,给您做牛做马,只求您高抬贵手……”
目光扫过被殷玄阳剑锋逼得险象环生的宫樱鸾,他喉头哽咽着往下说:“樱鸾她……她也是被我逼的啊!求你们留她一命。”
“还有我那老母亲,七十多岁的人了,一身的病,我内人更是连鸡都不敢杀……她们是无辜的!求您看在她们妇孺老弱的份上,放她们一条生路吧!”
话音未落,宫樱鸾那边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她被殷玄阳的剑风扫中肩头,整个人撞在廊柱上,长鞭脱手飞出,哐当一声飞向远处。
宫樱鸾看着直指她眉间的利剑,捂着流血的肩头直起身,看着跪地求饶的父亲,脸色惨白如纸,眼中却淬着恨。
“爹!你跪他们做什么!都到了如今的地步了,你真以为他们会放过我们吗?”
“成王败寇!我从不后悔我所做的一切。只后悔没有做的再狠一点儿。后悔来的时候,没有时间叫上人手。”
“如果再来一次,只要再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召集人手,我绝对能踏平他们!”
宫家主悲痛欲绝:“不!是我错了。”
“我错在不拘束宫明轩,任由他作恶。不该仗着你的背景肆意妄为,仗势欺人。”
“是我亲手把宫家拖进了地狱,是我养出了个祸害,更是我自己作威作福惯了,才落得今天的下场……”
“我愿意赎罪,我愿意捐赠宫家全部家产,用来救助其他平民百姓。求你们,看在我真心悔过的份上,给她们留条活路吧……”
听着宫家主似是真心的忏悔,其他三人毫无动容。
可怜吗?
可那些被害的无辜百姓又何尝不可怜呢?他们又有什么资格轻易的原谅他呢。
他是一个好家主,是一个好父亲,一个好儿子、好丈夫,但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所以他该死!
宫樱鸾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声音发颤却依旧硬气:“别求了!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
“人总要对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宫家有如今下场是报应!是应得的!”
“认命吧,爹……”
亲我一下
殷玄阳的剑锋已抵上宫樱鸾心口的衣襟,寒气透过布料渗进皮肉。
她却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的腥气:“动手吧。反正我也算杀过你一次,也不算亏。”
宫家主目眦欲裂:“不!别杀她,要杀就杀我,我作恶多端,我才是该死的那一个!”
赵承宗狠狠踩在他的背上,让他挣扎不出去。
不用她废话,殷玄阳今日也不会放过她。
他手持利剑骤然向前递出寸许,都刺穿皮肉见了血,却在更深入的时候被一股暗劲震开。
殷玄阳只觉手腕一麻,佩剑险些脱手,抬眼便见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落在宫樱鸾身前。
宫樱鸾看清那道玄色身影的瞬间,眼中的恨意骤然被狂喜取代,更多的是不可置信:“尊主,您来救我了!”
宫樱鸾是真的没想到玄暗会来救她。
她对玄暗的感情很复杂,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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