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 / 3)
争:“生活和物质上你是没让我受委屈,可我的心受委屈了,你不懂吗?夫妻间难道只需要这些惯性的付出就够了,靠付出就能过一辈子?”
&esp;&esp;说完,她才讽刺地意识到也许他是真的无法懂她的,否则她尝试的这么多次又怎么会无一成功?
&esp;&esp;她一时没忍住揶揄道:“噢,不好意思我忘了,你这年纪的人可能确实理解不了我们年轻人的婚姻观。”
&esp;&esp;贺钊脸色更沉了几分,“你们年轻人的婚姻观就是不负责任?”
&esp;&esp;她有些恼,音调便也止不住地拔高了两度:“责任责任,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把这两个字挂在嘴上?我不想你对我只有责任,我想你能爱我!”
&esp;&esp;他停顿下来,短暂沉默,似乎试图用这种方式夺回对局面的控制。
&esp;&esp;“好,那你觉得什么才是爱?”
&esp;&esp;蔚苒一噎,暂时没有整理好答案。
&esp;&esp;他却已下了结论:“你没有答案,就算有,所谓的爱也只不过是由你自己定义,代表不了旁人。所以我们有什么必要总是在这个无法达成一致的问题上打转?况且,在我看来,我们之间也应该有比爱情更深刻的感情。”
&esp;&esp;“更深刻?什么才算是更深刻?责任,照顾?你对我是亲情还是父爱?”
&esp;&esp;她嘲讽他,倔强地瞪向他,“如果你觉得婚姻就应该是这样,照你的那套来,那这不是我想要的。”
&esp;&esp;贺钊现在深觉知女莫若母,她母亲说的一点没错,即使马上就二十七了,她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孩子的心态,也还是在反复不断地追求当初那种幼稚浅薄的情感,丝毫没有长进。
&esp;&esp;“你想要什么?要我像那些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一样,为爱痴狂、奋不顾身?”
&esp;&esp;他没有提韩彬,但脑海里依旧冒出这个名字,这两个字随即也让他嫌恶地蹙了眉。
&esp;&esp;“为什么不能?爱一个人不就该是这样,不就该毫无保留、奋不顾身?你对我毫无保留过吗?”
&esp;&esp;贺钊停下来,也许是自嘲地笑了声:“苒苒,我马上三十八了,像你说的,我这个年纪的人确实是理解不了你们年轻人的爱情观和婚姻观,可能也确实不能适应你想要的那种轰轰烈烈的感情。我以为你应该早就清楚这一点,也理解这一点。”
&esp;&esp;蔚苒想起林曼说的,他这个年纪的男人,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陪她谈一场风花雪月的爱情,更遑论轰轰烈烈。
&esp;&esp;他要的不过就是一桩婚姻,一桩确定的、恒定的婚姻。利益一致、资源绑定才是他所处阶段婚姻最应具备的基础功能,至于爱情,那种高风险的波动因素首当其冲就要排除在外。
&esp;&esp;她一时觉得自己几分可笑,良多悲惘。
&esp;&esp;他与她,终究是一种不适配的错位,走到这里,说再多也是无益,不如就此结束,给彼此都留个体面。
&esp;&esp;“我知道,你没变过,变了的人是我。你觉得我孩子气也好、不负责任也罢,当年到现在没有丝毫成长成熟,怎样都好。就当是我没有感恩之心,不知满足、也不想再维持现状了吧。”
&esp;&esp;她近乎哽咽着,心灰意冷地说出这番话时一直望着他,可他还是一如既往,像一面光滑的、没有任何裂缝的防弹玻璃,从他的反射中她只看到破碎的、无望的自己,无法窥见哪怕一丝他内心的真实。
&esp;&esp;贺钊听她说话时面色始终沉郁铁青着,待她说完,也不回答,只是陷入漫长的沉默。
&esp;&esp;良久,她都忍不住想催促时,他才重新开口,“那就是想好了,非离不可?”
&esp;&esp;她不做声,但坚定点头。
&esp;&esp;“为谁这么坚决?”
&esp;&esp;这句话他说得尤其沉粗沙哑,蔚苒没听清也没懂他说的,眉心微紧:“什么?”
&esp;&esp;他却也不再重复。
&esp;&esp;何必追问,有也罢没有也罢,当作没有总之更好过些。
&esp;&esp;贺钊望着她,其实很想知道这段儿戏的婚姻于她究竟意味着什么,两年多了,为何无法求同存异,而只剩下了离婚这一个选择。还是说爱不过是她依旧儿戏一场的一个借口,对他用过了就丢,弃如敝履。
&esp;&esp;他强迫自己平静接受,但胸腔里还是翻江倒海地揪扯起来。
&esp;&esp;苦心付出,依旧走到这步,未尝不是种命定的结局。
&esp;&esp;这座空中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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