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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二十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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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还是中心这块淤伤,外圈是青蓝色,中心紫到发黑,还隐隐有血点显露出来。

段行野一看位置就知道,肯定是摔进坑里的时候,磕在垒炕的砖石上了。

想起舒白景几乎整个人都掉进坑中,段行野微微退后一些,语气严肃道:“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肯定还有别的地方也受伤了。”

舒白景一把攥住自己的衣摆和裤腰,头摇得像拨浪鼓,说什么也不肯脱衣服。

“不不不,只有背疼,别的地方不疼的。”

段行野“啧”了一声,不知道舒白景在抗拒什么。

换做一般的情况,段行野也能理解舒白景,但现在情况特殊,凡事都有轻重缓急,有舒白景的健康放在前面,其他的都得靠后。

段行野:“都是男的你还怕我看你啊?”

舒白景小声反驳:“不是。”

对于他这样可爱款的小0来说,最可怕的不是理想型看着自己,而是自己知道,自己正在被看着,并且,这个看着自己的人,其实心里没有自己。

这滋味想想就知道肯定很难过,舒白景才不要体会呢。

段行野耐心劝道:“哥跟你发誓,哥就是帮你看看伤,你这磕得这么厉害,要是不把淤青揉开明天你肯定下不来炕。”

舒白景仍是摇头不肯,坚持道:“我身上别的地方真的都不痛,段哥,你就相信我吧。”

段行野舌尖顶腮,长眉紧蹙微微压眼,狭长的双眸中隐隐透出几分愠怒,他一瞬不瞬地看着舒白景。

似是山雨欲来风满楼,不容拒绝的威严自然地散发出来。

在段行野的人生中,从没有人像舒白景这样,不管他好说歹说都不肯接受他的好意。

这种无比明显的抗拒和厌恶之间的区别到底是什么?

段行野不敢细想这个问题,他只知道,哪怕从现在开始,舒白景都决定要讨厌他,他也要把舒白景身上的伤都处理了再说。

可他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看到呢?

段行野想了又想,半晌,不确定地举起三根手指。

他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这好像是唯一能让舒白景接受他的帮助的办法。

“哥跟你发誓,”段行野认真道:“我不是同性恋,我不会对你做变态的事,哥就想给你看看身上的伤,你不能这么睡觉,要是明天严重了就不赶趟了,听话好不好?”

最后一句,段行野语气中的坚决自然地转变成了恳求。

舒白景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难道应该给如此“坐怀不乱”的段行野颁发奖状吗?

舒白景唇色上的绯红尽褪,他仍不肯留情,就这么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

半晌,他点点头。

“好吧。”

舒白景听见自己说。

落在段行野眼中,舒白景这行为中透露出的难过,则被理解成了“忍辱负重”。

他忽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是错误的,他发现舒白景的抗拒肯定不是因为厌恶。

因为舒白景如果讨厌他的话,就根本不会跟他一起吃饭,现在还坐在他的被窝里了。

所以,舒白景是害怕了。

段行野觉得自己这次没想错了,无论怎么想,他都觉得舒白景就是在害怕别人看自己的身体。

段行野分出一份心神,暗自猜测舒白景的过往。像舒白景这么可爱的小男孩,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曾经被变态骚扰过,所以才这么抗拒跟同性坦诚相见呢?

段行野越想越觉得真的发生过这么一件事。

段行野咬了咬牙,别让他知道那个骚扰舒白景的变态是谁,否则他下礼拜就让那个变态过头七!

舒白景转过身,背对着段行野,抓着自己睡衣下摆缓缓掀起,将自己的睡衣脱掉后,又在被子里把睡裤也脱了下来。

段行野只能看见一截纯白色的内|裤边,他心中暗道:不愧是小景,可爱的男孩连内|裤都是这么可爱的白色。

段行野找出家里备用的药酒。

这药酒是他爷爷泡制的,对外伤有很强的功效。段行野曾被健身器材砸到,用这个药酒搓热了,按摩几次,很快就好了。

段行野上炕,盘着腿坐在舒白景身后,他捏握着舒白景身上的棉被一角,指尖竟然有几分颤抖。

舒白景最近吃得多,已经比来小沟村前胖了几斤,但他体脂率一直维持得很好,看上去仍然是清瘦的。

因此,当他微微低着头时,脊柱便分外明显。脊柱两侧的肩胛骨当真如其蝴蝶骨的别称一般,如即将翩然翻飞的蝴蝶一般。

段行野的大脑有短短几息的空白,黝黑的眼珠内只映着舒白景的蝴蝶骨,周遭的一切都被模糊成了虚影。

在这一方温暖的室内,只有美到不像话的蝴蝶骨成为了真实。

段行野深深地呼吸了几次,温热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舒白景清瘦的脊背上,激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舒白景不确定地微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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