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 / 2)
亮,沈宁溪就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他的手里攥满了练字的纸,纸上写的字歪七扭八的。
纸张是裁出来的,四四方方的一片,沈宁溪写的字很大,一页差不多就写了个字。
像是蚯蚓一样,分散在纸张上。
他的嘴角,手指全沾满了墨汁,精神头倒是好。
“川川,你看,这是我练的字,我名字里的溪字,还有肖锐的锐字,笔画好多,写的我的手都酸了,偏那笔也不听使唤,有时候写不下,都写到桌子上了。”
沈眠川早已习惯了,让菖蒲端了水给他擦洗干净,又吓唬道。
“你要是不好好睡觉,我就不带你去见肖锐了。”
沈宁溪扁着嘴出去了。
走到门口又转身扶着门框,对沈眠川道:“那我乖乖的,就可以见到他吗?”
见沈眠川点头,这才高高兴兴的走了。
三月底。
春猎。
这是元顺帝登基以来第一次春猎。
京郊的木兰围场,提前十来天就已经整理一清,里头放了好些猎物。
元顺帝穿着一身劲装,神采奕奕,既有年轻人的朝气,也有独属于帝王的威严,许是喻妃怀孕,他心情也好了很多,随行的人也多是年轻儿郎。
个个英姿勃发,想要在猎场上一展身手,好在皇上跟前露脸,博个好前程。
“今日猎场纸上,不分君臣,猎到最多猎物的人,朕重重有赏。”
浩浩荡荡的欢呼声犹如春雷从天而降,惊的满山的猎物仓惶而逃。
禁军的韦敬和巡防营的肖锐两人一左一右跟在元顺帝身边,元顺帝看了两人一眼,“木兰围场乃是皇家猎场,你二人也下场去试试。”
两人应声,皆都疾驰追了出去。
春猎的箭都是特制的,没有箭头,箭端包了布,就是未免伤了小动物,毕竟春乃是繁衍之季,不可损了阴德。
眼见着朝堂渐渐稳定下来,元顺帝心头舒畅,策马奔腾,心中快意。
钻进林子后,日光也遮去了大半。
元顺帝连发几箭,中了两只野兔,可巧看到一头雄鹿消失在草丛里,他起了好胜心,连忙抓着缰绳,朝着野鹿追了过去。
越往里追,林子里的草木就越盛。
“咻!”
一道利箭几乎擦着元顺帝的脸飞了过去,他惊魂未定,趴在马背上,方才还好他警惕,不然就被利箭贯穿头颅而亡。
他打了个唿哨。
有暗卫围了过来。
皇帝被刺杀,春猎被迫中断。
元顺帝阴沉着脸,其他人则战战兢兢的跪着请罪。
肖锐单膝跪着,拱手道。
“臣清查不严,才让刺客有可乘之机,还请皇上恕罪。”
元顺帝瞥了他一眼。
“巡防营统领肖锐办事不力,杖责三十,罚俸一年。”
元顺帝甩袖离开前,下令道。
“查,给朕好好的查!朕倒要看看,是何人胆大至此!”
【作者有话说】
沈宁溪:锐哥最好了。
一时间,京城风声鹤唳。
宵禁,拿人,审问,闹的是沸反盈天。
沈宁溪也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消息,哭的眼泪鼻涕一大把,央求沈眠川带他去瞧瞧肖锐。
沈眠川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道:“你且先去洗把脸,换件干净衣裳,我再带你去肖府。”
沈宁溪是带着个大大的包袱去的肖府。
沈眠川眼皮直抽抽。
“不知道的还以为卷了家里细软,要同人私奔去的呢。”
好赖话沈宁溪听不出来,他只能看懂最直白的,板着脸就是不高兴,笑就是开心诸如此类的,活的单纯快乐。
肖锐趴在藤编躺椅上。
地上都是瓜果皮屑,并一些书册,只这些书册并不似寻常那种大小,约莫巴掌大小,上头也不是文字,有许多图画。
几人推门而入。
肖锐原以为是下人们不懂事,开口骂了两句,一抬头见是许鹤庭三人,吓的滚下躺椅,慌乱的捡起地上的书册,紧紧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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