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 / 5)
,他家在嘉洲,就隔壁市,来咱们这儿才一年,他父母本就生了重病,本来是请假回去探亲,结果出去人直接没了,你说说,这让我怎么跟他父母交代?”
说着,黄主任又叹了口气:“厂里失责啊,要是我派两个人送他去车站,哪能出这事!”
听到这里,江夏记录的笔尖一顿。
不愧是国企哈,对厂内职工重视程度就不一般,这要搁前世私企,领导都是能躲多远就恨不得躲多远。
奥不对,还要追责意外死亡耽误公司项目进度了呢~
“发生这种意外我们也很惋惜。”
事情已经发生,后面机械厂该怎么处理,曾俊可提供不了什么建议,他干巴巴的附和了下,随后又道: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抓出凶手,黄主任,周景云在厂子里表现怎么样?平日里与人相处呢,有没有与人发生过争执,起过矛盾什么的?”
品了下这话的意思,黄主任隐约觉得有点不妙。
他微微沉吟,边回忆边道:“周同志是个很刻苦的同志,与人交往也不错,平日里主要就是钻研图纸,向老技术员请教之类,虽然也会有争执吧,但那都是技术上的,说完了大家还一起去吃饭呢,这算不上矛盾。”
“而且我们技术部主要负责产品改进和研发,主要是和厂里老师傅打交道,年轻工人反而不多,我也没听说过他和谁有过争执。”
说完,黄主任顿了下,又道:“不过有些事可能传不到我耳朵里,曾同志最好再问问别人,或许私底下有人和小周有什么矛盾?”
曾俊记下,他沉吟着,又问道:“听黄主任你说,周景云父母生病了?”
“对,是他母亲住了医院,不过具体是什么病我也不太清楚。”
这一问,黄主任又想起来不少,他补充道:“听说是要动手术,小周在厂里找人借了些钱,数额应该不小,走的时候也是带着钱走的。”
说到这里,黄主任的脸色瞬间一变。
“曾同志,你说该不会是因为钱的事才……”
江夏记笔记的手一顿。
死者居然还携带了大笔钱财?
坏了,怎么感觉她的推论越来越错了啊!
曾队目光也向江夏斜了一眼,又转回来对黄主任道:“有可能,但是不是真的还需要调查,黄主任,知道这件事的人有多少?”
“那肯定很多,他找不少人借了钱呢。”
黄主任脸上懊悔的神色更重了,他自责道,“你说我也是,都知道他带那么多钱了,怎么就能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去呢,就该找个人陪着啊,这样一路上安全不说,到了地儿也能搭把手啊!”
曾俊没有接茬。
周景云又不是高级领导,而且又是回老家探亲这样的私事,谁会给他专门配人?何况他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值壮年,一个人回去实属正常。
任由对方发泄完,曾俊又问道:“也就是说,除了厂子里的人外,外界应该没人知道周景云是带着大量钱财回家的?”
“嗯……”
黄主任迟疑了一下,思索片刻,“好像还真不一定。”
他解释道:“小周还负责维护我们厂从德国进来的一批机床,那玩意儿难伺候,操作手册全都是德文,厂里也没人懂,他也不会,但很认学,专门报了教德文的夜校,每周都要出去上德文课,或许……夜校里也有人知道这事。”
还有夜校啊。
江夏立刻把这个关键信息写了上去。
那除了被人知道有钱准备出门外,周景云还可能在夜校与人结了仇。
曾俊又问道:“除了这些,黄主任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黄主任仔细想了想,随即摇了摇头:“没了。”
显然,他这里问不出更多的信息了。
曾俊站起身:“那好,我们再找其他人问一问。”
黄主任也站了起来,“没问题,我们副厂长来电话了,说让厂里全力配合公安同志的调查,你们尽管找人问就是了。”
谢过黄主任,曾俊带着人走了出来。
刚一出门,四人就看见了带着大部队过来的谭炳毅。
他头发也有些乱,眼中还带着些许血丝,似乎昨夜就没怎么休息。
“老曾!”
谭炳毅喊了一声,大踏步的走了过来,嗓音沙哑的问道,“有没有问出什么东西?”
“有。”
曾俊将黄主任那儿问到的内容全说了出来,重点强调了周景云借过钱,手头有大量现金,随后又道:
“谭队,现在我有点怀疑这是预谋抢劫杀人。”
“预谋抢劫杀人?”
谭炳毅眉头皱的简直能夹死苍蝇了。
原本他还觉得确定死者身份了,接下来好查了呢,怎么这现在一问,侦查方向还又多了一个?!
这玩意儿可不兴加啊!
谭炳毅一个头两个大,却只能硬着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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