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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后没有孩子,也没有尸体,只有一只空掉的婴儿床。

受术者真正恐惧的,是要她承认孩子根本没有出生。那场火灾发生在她流产后的第三天,火只是后来附着上去的创伤。

模拟结束以后,整个考场安静了很久。

师父站在观察窗外,问我为什么敢开那扇门。

我想了一会儿,说感觉人在记忆里一再绕开的东西,才是她真正想被看见的部分。

从那以后,学院里开始有人开玩笑地叫我泠刀。

我的师哥师姐也很爱揶揄我,说泠砚尘的刀从不先碰记忆,而是先碰人。

这个说法倒是蛮准确的。

我只是不相信记忆会独立于一个人存在。

同样一场轰炸,对士兵而言可能是失职,对母亲而言可能是丧子,对孩子而言则可能是此后再也无法接受的一种焦糊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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