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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月下风驰灵犀交融《下》(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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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满的弓弦,维持着那高强度、高技巧性的配合动作,将一波波更强烈、更深入的快感送入彼此相连的深处。

他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内壁绞紧的频率越来越密,力度越来越强,那湿热甬道的吮吸几乎像要将他的灵魂也吸出去,凛夜前端的性器在自己手中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顶端渗出的不再是清液,而是带上了些许白浊的黏稠。一切迹象都表明,他濒临极限,那爆发的临近如同暴风雨前压抑的雷鸣。

就在墨云再次衝上一段缓坡,速度因坡度而略微减缓的瞬间,夏侯靖猛地再次勒紧缰绳,同时双腿死死夹住马腹,发出一声短促而有力的喝令:「吁——!」

墨云训练有素,立刻从疾速奔驰中减速,四蹄在地上划出些许痕迹,最终稳稳停驻在坡顶一处视野开阔、月光毫无遮挡倾泻而下的平坦岩石旁。

马儿经过一番长途奔驰,浑身蒸腾着白色的热气,肌肉犹自微微颤动,低首打着响鼻喘息,嘴边挂着白沫。

而马背上的两人,情慾的奔腾却在这骤然的停驻中,达到了最沸腾、最尖锐的顶点。停下了奔跑,只剩下因激烈运动后难以平復的微微颤动与喘息,但那深入骨髓、积蓄已久的快感与濒临爆发的庞大压力,却在这相对的静止中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尖锐,如同拉满至极限、下一秒就要崩断的弓弦。

夏侯靖维持着深深埋入、直抵花心的姿势,一手重新快速而有力地抚弄套弄着凛夜前端那根濒临爆发的性器,另一手则如同铁钳般紧紧箍住他的腰肢,几乎要将那柔韧折断。他低下头,狠狠地、近乎撕咬般地吻住凛夜汗湿的后颈,在那细腻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记,声音从紧贴的唇齿与肌肤间模糊而炽热地溢出,带着最终衝刺的决绝与诱哄:「夜儿……朕也……快到极限了……忍了很久……一起……释放给朕看……全部……都给朕……」

话音未落,他箍在凛夜腰间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那颤抖的身体更牢固地锁在怀中与马鞍之间。随即,他那强健的腰胯与臀肌猛然绷紧、发力——在绝对静止的支点上,开始了最后阶段短促、凶悍、深及肺腑的剧烈衝撞!

「嗯呜——!靖!啊……太……太深了……不行……这样……哈啊!会死的……」凛夜被这毫无预兆、彻底脱离马匹律动、纯然来自夏侯靖自身力量的猛力顶弄,刺激得连哭喊都变得支离破碎。每一次抽离都只退出少许,让被摩擦到极致的敏感内壁感受到近乎空虚的刮搔;而每一次重重贯入,则比奔驰时更精准、更凶猛地直捣黄龙,硕大灼热的冠部结结实实地撞击碾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上,带来近乎毁灭性的酥麻与快感。

这不再是顺应,而是征服;不再是共舞,而是单方面的、深情的掠夺。夏侯靖的喘息粗重如兽,额际脖颈青筋浮现,汗珠滚滚而下。他不再言语,只凭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与最深沉的渴望,将自己一次又一次,更深、更重、更彻底地送入那为他敞开、为他湿热、为他紧绞的温柔乡。

三四下如此强悍的深顶之后,凛夜整个人已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前端在夏侯靖掌中剧烈搏动,后穴痉挛绞紧得几乎令夏侯靖寸步难行。

「靖……靖……我……我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啊啊啊啊——!」在最后一下几乎是抵死般的、最深最重的研磨与顶撞中,在夏侯靖手指精准而猛烈的刺激下,凛夜绷紧到极致、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与身体终于轰然断裂、彻底决堤!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彷佛泣血般的、夹杂着无尽欢愉与极致痛苦的哀鸣,脖颈猛地后仰,拉出脆弱的弧线,腰肢反弓如被狂风摧折的修竹,又似一张绷紧到极致、骤然鬆开的满月之弓。

前端那根硬胀到极点的性器在夏侯靖的掌心剧烈地、痉挛性地搏动起来,随即,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白浊,以强劲的力道激射而出!划出一道道银白的弧线,有些喷溅在墨云汗湿的乌黑颈侧皮毛上,有些溅落在夏侯靖的手臂与两人紧贴的衣物上,更多的则直接洒在了他们身下的马鞍与空气中,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内部产生了惊人的、剧烈的、持续不断的痉挛性收缩与绞紧,那内壁的媚肉如同活了过来,化作无数贪婪而有力的小嘴,死死地、疯狂地咬住深埋其中的硬物,挤压、吮吸、绞扭,彷佛要将那凶器连同其主人的灵魂精髓一併吞噬、榨取、融入己身!

这极致的、火热的、贪婪的绞紧与吸吮,以及掌心感受到的、来自凛夜前端的汹涌喷发,成了压垮夏侯靖苦苦维持的自制力的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根稻草。他喉间爆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彷佛从胸腔深处撕裂而出、混杂着无上快意与绝对占有慾的野性低吼!那吼声震颤着空气,充满了原始的力量感与满足。

他将滚烫汗湿的脸庞深深埋入凛夜单薄的肩窝,鼻尖抵着他同样汗湿的肌肤,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他臀腿与腰腹的肌肉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致,线条硬朗如岩石雕刻,腰身在最后几下短促而狂野的深顶之后,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力道,重重向前一抵、一送,将自己更深、更牢、更彻底地钉入那销魂蚀骨的温暖源头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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