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未歇春情渐浓(微h)(4 / 6)
道即将失控的边缘硬生生收住,变成一次比一次更沉的喘息。
“桑儿??”他在吻的间隙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哑到几乎破碎。
华桑感觉掌心的他越来越烫,青筋贲张,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她用拇指擦过前端,掌心收紧——
重鋆闷哼一声,温热的液体溅在她掌心,一汩接着一汩,带着他压抑了许久的慾望与想念。
他靠在她肩上喘息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短了一截。
最后还是华桑先笑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埋在她肩上不肯抬头的男人。“大神官,你的藏书阁里有没有帕子?”
重鋆闷闷地说:“??有。”
“在哪?”
他伸手指了指案角那迭竹简旁边。
华桑伸手去拿,他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他的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力道很轻。
“先别擦。”
华桑怔了怔。
重鋆终于抬起头,眼底的红还没褪尽,表情却已经恢復了几分清冷——如果不看他通红的耳根的话。他从她手中接过帕子,仔细地、慢慢地替她把每一根手指都擦干净,动作温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神殿里的祭器。
擦完之后,他低头在她掌心落下一吻,“桑儿。”他轻声说,“谢谢妳。”
华桑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不用每帮你疏解一次,你就要说一次谢谢。哪天我们能云雨欢好了,还要说谢吗?”
重鋆瞪她,脸更红了。
华桑笑出声来。笑声在满室古籍与星象图之间迴盪,像把这座沉睡了七百年的藏书阁,终于唤醒了一点活人的温度。
她靠进他怀里,闻着他身上药草与旧纸混合的气味,心想——这样真好。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案上那张星象图上。图上标着二十八宿的方位,墨迹有些褪色了,但每一个星点都还在原来的位置,不曾移开。
华桑看着他,看着他耳根那一点还没来得及褪去的红色,心口软了一下。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也没再逗他,只是把头靠在他肩上,伸手去翻案上摊开的那卷古籍。
“好了,来都来了,总不能真的让你白熬夜。查到哪里了?”
重鋆愣了一下,随即低低笑了起来。他伸手将那捲古籍往她面前挪了挪,另一隻手仍然揽在她腰后。
“这里。七百年前的观星记录被撕去了一整页,但前后页的星象数据还在。臣在想,能不能通过前后两页的星位变动,反推出被撕去那页记载的是哪一天。”
华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密密麻麻的星象符号让她眼睛发酸,但她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把头往他肩上又靠了靠。
“那有结果了吗?”
“还没有。缺的数据太多,得有至少三个不同观星臺的同期记录才能交叉比对。”
“那就找。”她说得轻描淡写, “神殿这么多观星臺,总有一个留了副本。”
重鋆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她头顶, “好。”
窗外银铃又响了一阵,风从帘缝里钻进来,吹得烛火晃了两下。重鋆伸手护住火苗,等它稳下来才收回手,顺势把华桑肩头滑落的衣袍拢了回去。
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次。
华桑在他怀里翻了几页书,忽然打了个呵欠。重鋆低头看她,发现她的眼皮已经开始往下掉,手指还捻着书页一角,捻着捻着就鬆了。
他轻轻把书从她手里抽出来,没有叫醒她。
只是把烛火调暗了些,然后安静地揽着她,继续看那卷缺了一页的观星记录。
银铃在风中轻轻作响,像星辰在远处低语,说着一个还差三座观星臺才能拼凑完整的、七百年前的秘密。
一个月后。
东境商务署送来一批申报为寻常商货的马具、车轴零件与铁料,请军械坊协助辨识品质及产地。
西城军械坊内,炉火正旺。
赤红的火光将整间工坊映得忽明忽暗,铁锤敲击声此起彼落,细碎火星在半空中迸散。
雷默站在长案前。
他穿了身深灰色窄袖武袍,衣袖挽至手肘,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额前几缕黑髮因热气微微沾湿,俊朗沉稳的眉眼在炉火映照下显得更加深邃。
他手里握着一枚刚拆下的马具铁扣。
原本只打算查验材质,却在翻看扣环背面时,忽然停住动作。
那是一道极不起眼的凹痕。
雷默以指腹慢慢摩挲。片刻后,眉心微微蹙起。
“右将军,有何不妥?”年长工匠见他许久未动,忍不住凑近。
雷默将铁扣翻过来,指向背面, “这里。”
工匠俯身细看, “像是旧式铆接留下的痕迹。”
“嗯。”雷默转身从旁边的木匣取出另一枚扣环。
那是此前从风氏旧物上拆下的器件。
他将两枚扣环并排放在案上,又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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