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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两人都没有发现,不远处的树下,站着一个微胖的身影。
许晴站了很久,看着自己熟悉的一高一矮渐行渐远,直到进了那家琴行,身上的血液像冻死了般,让她全身发寒。
她从来没有见过白允和笑得像今晚这样高兴过,哪怕他们结婚时,他都没有这么高兴。
想到两人并不和谐的夫妻生活,还有遗留在碗里的那块排骨,许晴倏地握住了拳头,大步追了上去。
收买人心的好吃的
快到门口时,许晴才发现,手里的垃圾并没有扔掉,又回头,把垃圾扔进垃圾桶。
当她往琴行又走了两步时,发现怎么也迈不开步子往里进,似乎只要她往里一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会撕开伪装,露出底下早已腐烂发臭的事实。
许晴已经失去了进去的勇气,湿着眼眶,深深看了眼琴行,转头跑走了。
她跑了很久,直到跑回家,关上门,蹲在地上,咬着手臂,哭不出声音,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向地面。
白允和把白思林交给花欣,在琴行里到处逛,透过每个练琴房的小窗口找了一圈,他并没有看到林风眠。
他站在原地,望着通往二楼的阶梯,两秒后,抬脚迈了上去。
黄雅琴盯着这个奇奇怪怪的家长,她开了这么多年琴行,见过形形色色的家长,很少见到这种不守着自己孩子,到处看的。
不过琴行是公共场所,这个家长又是琴行的顾客,人家要上楼看一下,黄雅琴也没道理拦着。
白允和一上楼就隐约听到架子鼓的声音,节奏紧凑,每一声都像敲在他的心尖上,他一听就知道这是林风眠在敲。
每届的大一新生迎新会,做为学长,林风眠绝对会被强烈推荐上台。
不管是弹钢琴还是拉小提琴,亦或是打架子鼓,只要他往台上一站,台下就会发出排山倒海的惊叹声。
每每这个时候,他便可以坐在下面,光明正大地看着台上发着光的人。
林风眠读了多少年书,就做了多少年学校的宣传大使,学校的招生简章上,绝对有他的一席之地。
多年来从未被动摇过,不仅仅因为他是林家人,更多的是他足够美丽,还有成绩亮眼。
他高考那年可是盛京文科状元,上了大学,年年拿国奖。
就连他读硕士时,本不应该有的,但他仍旧在。
可想而知他有多优秀,又有多亮眼。
又怎么能不吸引他的目光,他恨不得除夏清和之后快,然后取而代之。
但林风眠从来不知道自己有多优秀,他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透过玻璃窗,白允和着了迷地盯着他。
一群吃着棉花糖的小朋友围着林风眠,像最小的迷弟迷妹,看着他们最崇拜的偶像,眼睛亮晶晶的。
林风眠轻笑着,跟着鼓点律动,用眼神勾搭着所有的听众。
“他迷人吧。”
一声低沉带着浓浓敌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白允和后背惊出一身汗,猛地转身,夏清和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好整以瑕地看着他。
“夏”喉咙像把无形的手掌箍住了,不管是夏总还是夏清和,他都叫不出口,他的心脏跳得极快,他极力掩藏自己的情绪。
夏清和却看都不看他,越过他,推门而入,瞬间清晰的音乐声,重重地掌掴在他脸上。
白允和垂眸,迅速遮掩眼底的恨和疯狂,狼狈下楼。
夏清和听到远离的脚步声,勾了勾唇。
林风眠抬眸,看了夏清和一眼,视线落在他手里提着的食盒上,“做了什么好吃的?”
“收买人心的好吃的。”夏清和转身去了小客厅。
林风眠停下敲鼓的手,“好了,小朋友们,你们自己练习,我去去就来,一会给你们带好吃的。”
小朋友表示收到,乖乖走到自己的练习鼓前,开始自己练习。
他们在这里上课,可以免费在琴行里练习,这样就不需要自己买架子鼓了。
林风眠扑到小客厅的迷你沙发上,枕在夏清和的大腿上,调整好姿势躺好,夏清和勾着唇,抛却刚刚的不愉快,向林风眠展示自己收买人心的好吃的。
林风眠一下就闻出夏清和给他做了什么,水果糖,各种味道的,清新的,闻着就让人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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