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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条腿垂着,脚尖死死碾在一个人后颈上,像踩着一只濒死的蝴蝶。

白百灵脸压在地砖上,喉咙里滚出一声接一声的呻吟,快扭成了蛆。

丰赫不知道给自己安排了什么剧情,大概是撞见外甥绿了自己,气得旧疾复发当场咳血的戏码。

结果剧本没按照他预想中的来,一口气卡在胸口,脸色从痛心疾首,过渡到半路刹车的发白。

他索性把那股卡在胸口的闷气顺势推上去,咳得昏天黑地,浑身发抖。倒演的更真了。

主家一脸懵着:“……这是干什么。”

霍燃低头抽了口烟,烟雾从唇缝里飘出来,挡了一下他的表情:“他非要跟我比划。输不起,趴地上赖着不走。”

周清淮:……神他妈赖着不走。这一看就是被下药了吧。

白百灵还不断扭着身子,上衣被他蹭上去半截,露出白花花的腰身,袒胸露乳,好不体面。

裤子也湿了半截,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小腿往下淌,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还浑然不觉地扭着腰,嘴里含混地喊:“霍燃哥哥……”

丰赫看着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在地上扭成蛆,嘴里还叫着外甥的名字,那口血终于喷了出来。

他咳得弯下腰,猩红溅在地砖上,洇出几点触目惊心的暗色。

他硬撑着,表情震怒又隐忍、痛苦又克制,最后定格成一种让人不忍直视的、近乎破碎的哀恸。

没有人会不为他动容。

白泽洋站在最前面,堵着门框,目光锁在霍燃脸上,语气阴冷:“你踩着他干什么。”

霍燃终于抬头,那双眼里没有半分被质问的心虚,只有一种被蠢人打扰的讥讽。

他看着白泽洋,像是在看一个连基本阅读理解都做不好的差生:“他让我踩的。自己爬过来舔我的鞋,一边舔还一边脱裤子。你要看?让他给你示范一遍?”

他往后靠了靠,脚尖在白百灵后颈上碾了一下,白百灵立刻发出一声黏腻的呻吟,整个人抖得像被通了电。

霍燃摊了摊手,朝白泽洋露出一个“你自己看”的表情。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传言是真的吗?甚至还玩上了某种py?抖抖抖……?

我们都是你们py的一环是吗。

周清淮内心泪流满面,终于有人懂他了吗。

霍燃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灭,站起来理了理衣领,遗憾地说:“真是不尽兴。踩两下就受不了了,还好意思说要玩。浑身都是甜了吧唧的骚味,蹭得我鞋都脏了。”

他偏头看丰赫,语气讥讽:“舅舅,你看到了。他的心里只有我,都成这样了,嘴里喊的还是我的名字。你呢?他醒着的时候叫过你几声。”

丰赫扶着门框,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极其体面的崩溃,嘴唇动了动:“滚。”

“我滚?”霍燃嗤笑,“你好好思量下,没有东区的支持,你这个南区掌权人的位置还坐不坐得稳。”

他一脚踢开白百灵,路过白泽洋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语气变得怜悯:“下次要问罪之前,先问问你弟弟为什么往我身上爬。你们白家是不是都这毛病——喜欢往人脚底下钻。你弟弟是,你大概也好不到哪去。”

说完就走。从所有人中间穿过去,让所有人为他让路。

周清淮跟在他身后半步,隐约听见白泽洋咬紧牙关时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吸气声。

闭嘴

十分钟后,众人在一辆车里汇聚。

右二开车,周清淮和霍燃坐中间,丰赫白百灵坐后面。

白百灵还晕着,眼神迷朦,流着口水,分不清东南西北,不知天地为何物。

丰赫搂着他,拍了拍他的脸,没拍醒,语气里带着一点真切的疑惑:“那药有那么厉害吗?”他偏头看了一眼霍燃的后脑勺,“你喝的那杯怎么没事?”

霍燃靠在座椅上,闭着眼,面色漆黑:“我又没喝。”

丰赫摸了把下巴,若有所思地“唔”了一声:“没喝么。”

打工人周清淮两眼一黑。

合着你刚才在楼下拉着我叭叭半天,又是递酒又是抒情的,其实是为了拖住我,趁机给我老板下药是吗?

操!看着谦谦公子,温润如玉的,其实心黑透了,妥妥的害人精!

他活了两辈子,头一回觉得后悔,当初在密林里,就该让那些杀手给这人一枪崩了算了。

丰赫蹙着眉,清隽文雅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困惑,像是什么没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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