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2 / 3)
在明明灭灭的光里变得比平时更鲜明。
直至最后一道光彻底熄灭,那片天空重新变暗。他卡在车门和夜色之间。
秘书收了手机往车边走,霍燃站在车边没动:“这是流星么?你骗我有瘾?”
秘书理直气壮:“逆飞的流星,怎么不算流星。”
霍燃气笑了,甩下一句:“行。”一脚踩进车厢。
投机取巧,谎话连篇,恃宠而骄。
……
左三临上车前,看了眼老板的摇摇车,隔着车窗都能感觉到里面那层黏稠的动静。
他在心里默默给右二画了个十字,开这一趟,少说折寿三年。
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他随口问了句:“周秘书,你怎么知道今晚有烟花?”
周清淮正低头整理被夜风吹乱的袖口,闻言笑了一下:“流程表上写了,晚宴结束后会有烟花燃放环节。你没看?”
“也对,”他自顾自点头,“你当然没看。你忙着给自家人下药呢。”
左三后背一凉,汗刷地就下来了,猛地回头去看后座。
霍燃靠在那儿闭目养神,手指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敲着,像在听,又像根本没打算参与。
左三等了两秒,见他没睁眼的意思,刚想松一口气。
“你紧张什么。”周清淮的声音又从旁边飘过来。
“于理来说,我给霍家做事,你给丰家做事,我们是平级。”秘书语气不急不缓,“但你是正规,我是替补,你比我高一级。”
左三握着方向盘,不自觉咽了下口水。周清淮继续说:“于情来说,我给少爷做事,你给丰先生做事。丰先生是少爷的舅舅,你更压我一头。我们这对主仆俩——”
他顿了一下,嘴角弧度更深,“又怎么敢大逆不道,跟丰先生的人兴师问罪。”
左三听出了话外之音,苦笑着投降:“周秘书,你就别挖苦我了。都是为主家办事,分什么高低贵贱。”
周清淮把袖口最后一颗纽扣系好,点了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是,都是为主家办事,能理解。”
“现在就业环境差,大家找份工作不容易。有时候工作内容冲突,避免不了。”
“少爷善良,不与你计较,不与我计较,不与我们计较。宽宏大量。”
“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他偏头看了左三一眼,“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如果真到了需要站队的时候……”他顿了一下,语气轻描淡写,“我也不会让人太难做。只是到时候,你可能就要换一份工了。”
威胁吧!这他妈是威胁吧!左三心里苦,但左三说不出。
他觉得此刻还不如回去开摇摇车,折寿三年比现在失业划算多了。
周清淮把车窗摇下来一半,夜风灌进来,吹得他耳边碎发动了一下。
“我就是随口一说。”秘书语气说不上是安慰还是提醒,“丰先生身边不会缺一个开车的。但霍少身边——”
他偏头看了一眼后座的方向,“这个位置,不太好坐。你说是吧,少爷?”
后座安静了两三秒。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嗯”,尾音拖着一点睡意,含糊得像是在梦里被人叫了一声,又懒得睁眼确认是谁。
周清淮收回目光,语气松下来半度:“都是打工人,何必互相为难。你说是吧?”
左三是个聪明人,不聪明爬不到现在的位置。
这秘书看着是在敲打他出气,可换个角度想,也是在帮他。
递两句话让他心里有数,总比少爷正式找他算账强。
想明白了这一层,左三后背那层冷汗反而慢慢干了。他握着方向盘,没有接话。
——
次日一早。
周清淮和霍燃便坐上了回东区的飞机。
昨晚在南区那一出,该传的都已经传出去了。
霍燃当众跟丰赫对峙,把白家的脸面踩在地上,踹开门扬长而去。
所有人都觉得这对舅甥是真的翻了脸,霍燃连夜飞回东区就是最好证明。
丰赫目的达到,霍燃也顺理成章地撤出了南区那片是非地。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舅甥关系彻底崩盘的前奏,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时候回东区,是因为丰盈的忌日。
白天
周清淮最近恢复了正常工作。
回东区之后,他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大半。
霍董觉得,人已经撤回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