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52页(1 / 3)

加入书签

白祈安的瞳孔缩了一下,不挣也不敢动。

桃花眼里的最后一点光暗下去,什么都没有了。

他想说“哥哥别”,可嗓子像被堵住了,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

原来是真的。

白薇薇那天说“你在他眼里就是条狗”,他不信,还摇着头跟人家说“哥哥不会的”。

现在哥哥亲口告诉他了。原来从前那些都是假的。

抱他、喂他吃糖、半夜给他换毛巾,都是假的。

只有他一个人当真了。

司徒珩比任何一次都重。

晦暗的眼眸里情欲浓稠,垂眼看着身下那张痛苦的小脸,没有半分心软。

白祈安的存在就是给他消遣的,他对自己说,没必要心软。

可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的手还是慢了一下,又逼着自己继续。

疼。好疼。

白祈安像一具被抽走了线的木偶,由着他翻来覆去。

疼是疼的,但隔着一层,落不到实处。

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他想起小时候。

哥哥把他抱在膝上,指着窗外教他认星星,说安安以后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

他仰着脸笑,说安安只要哥哥。

哥哥当时也笑了,揉着他的头发说好。

现在哥哥不要他了。

结束后司徒珩起身,套上衬衫,整理完,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

少年蜷在那儿,被子滑下去一半,后背上新叠了几道红痕。

他在床边站了两秒,想转身去拿药,最后没拿,走了。

门合上,咔嗒一声。

白祈安躺在那儿,小脸苍白,睁着眼,一动不动。

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哥哥说过的那些话,都是骗他的。

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冷,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冷,像整个人被泡在冰水里,往下沉。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脸上,瞳孔涣散无光,枕巾湿了大半。

浑身没有一处骨头不疼,尤其是被粗暴对待过的地方,连带着大腿内侧,稍稍动一下就是钻心的痉挛。

可比肉体更疼的,是心口那个被生生绞碎的血窟窿,痛的喘不上气。

“你是白家留下来赎罪的玩物,是我养在这儿的一条狗。”

“我高兴了宠你两句,不高兴了随时可以让你奶奶停药。”

男人的每个字都砸在他脑子里,凿得他快死掉了。

原来全是假的。

他是一条狗,是连吃白米饭都要从地上捡的狗。

早晨,卧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女佣小婷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白粥,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白少爷?您醒了吗?”

房间里一片死寂,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天光。

小婷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刚把托盘放下,视线落在床上的少年身上时,整个人被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白少爷!”

白祈安整个人蜷在床榻边缘,被子早已滑落大半。

露在空气里的手腕青紫交错,小脸泛着病态的潮红,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嘴唇干裂得起了白皮,喘气又急又烫。

小婷伸手贴上他的额头,掌心的滚烫让她手猛地一抖。这起码烧到了三十九度以上。

“冷……哥哥……安安冷……”

白祈安双眼紧闭,眼皮在发颤,人陷在半昏迷的谵妄里,嘴里溢出破碎的呓语。

小婷心急如焚,拉起被子替他盖上,转身冲出去叫人,打电话。

“快,白少爷发烧了。”

楼下的佣人闻言都变了脸色。

早上老板出门前还特意吩咐厨房煮燕窝粥,说白少爷这两天胃口不好,粥要熬得软烂些。

眼下老板前脚刚走,白少爷就烧成这样,谁都不敢怠慢。

有人去端热水,有人去找退烧贴,走廊里一时脚步乱响。

小婷拿着手机翻出通讯录,先拨了司徒珩的号码。

嘟——嘟——嘟——

忙音从听筒里传来,冰冷的电子女声提示“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她挂了又拨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不死心地拨了第三遍,直到那个冰冷的女声第三次响起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