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页(3 / 3)
,像一具被抽走了线的木偶。
为什么。
哥哥
安安的糖
白祈安痛得奄奄一息,可事情还没有结束。
李晟接了个电话,套了衣服下楼去了。
楼下几个男人歪坐在沙发上,酒瓶碰在一起,笑声又粗又响。
“什么好事,把我们都叫来?”
李晟过去,从茶几上拿起烟盒,抽了一根点上,冲他们抬了抬下巴:“楼上,你们悠着点。”
“放心。”寸头笑了一声,把酒瓶往桌上一顿,“我们有数。”
李晟眯眼看着几个人上楼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明天就把人送回去。
他转身上了楼,累了两天,准备先好好睡一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