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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缚危:“???”
江闻玉脸颊潮红未退,气息还不稳,却努力板起脸,用那双水汽氤氲的眸子瞪着他:
“韩缚危!你你以后至少一个月!不准再再那样了!”
“哪样?”
韩缚危愣了一下,拉下他的手,不解地眨眨眼。
江闻玉羞愤地瞪他:
“就是就是不准再上床!不准再做做这件事!”
“什么?!”
韩缚危瞬间如遭雷击,猛地坐起身,也顾不得被子滑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江闻玉,
“为什么?!哥哥,我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不舒服?”
看着他瞬间垮下来带着委屈和惊慌的脸,江闻玉心里一软,但想到这段时间以来,无论是在人前还是人后,尤其是在床上,被那声“哥哥”支配的羞耻和那种几乎要被他吞吃入腹的激烈索取,他还是硬起了心肠。
“不是…”
他偏过头,不敢看韩缚危那双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睛,声音细若蚊蚋,
“就是你太太不知节制了而且而且老是那样叫我我我受不了”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含在喉咙里。
韩缚危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他喊“哥哥”喊得太频繁。
尤其是在床上,把他家脸皮薄得像纸一样的小猫给吓到了,甚至引发了“禁欲”抗议。
他顿时哭笑不得,又想凑过去抱他哄他:
“哥哥,我错了,我以后不那么叫了,我们”
“不行!”
江闻玉这次却异常坚决,推开他凑过来的脸,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闷声说,
“说了一个月就一个月!你你之前答应过要听我话的!”
看着他那副难得强硬又带着点小得意的样子,韩缚危知道,这次他是认真的。
他家小猫平时软乎乎的,一旦下定决心,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哀嚎一声,重重地倒回床上,可怜巴巴地看着被子里那一团:
“哥,一个月太久了会死人的。”
江闻玉不为所动,甚至悄悄往床边挪了挪,以示决心。
于是,从那天起,韩缚危被迫开始了长达一个月的“清心寡欲”生活。
白天还好,他依旧“哥哥”长“哥哥”短地叫着,只是不敢再像之前那样肆无忌惮地撩拨。
但到了晚上,尤其是两人洗完澡躺在一张床上时,对韩缚危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他能闻到身边人身上散发出的冷香,能感受到那具温软身体的温度和细微的动静,能看到他睡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肌肤……
可偏偏,只能看,不能碰。
好几次,他忍不住想凑过去偷个香,或者手脚不老实一下,都会被江闻玉敏锐地察觉,然后毫不留情地拍开,并用眼睛无声地谴责他,提醒他“一个月之约”
韩缚危憋得眼睛都快绿了,看江闻玉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幽怨,像极了饿极了却只能看着肉骨头流口水的狼。
他甚至在日历上画起了倒计时,每天睡前都要哀怨地看上一眼。
江闻玉其实也有些心软,尤其是看到韩缚危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时。
但他又实在有点害怕之前那种几乎要把他拆吃入腹的激烈和那令人羞耻的称呼。
他需要一点时间和空间来“缓冲”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完美”的机会出现了。
工作室接洽的一个重要客户项目终于顺利签约,负责人李姐心情大好,决定自掏腰包请全工作室的人聚餐庆祝。
这种集体活动,江闻玉以往是能推则推,他实在不擅长应付人多热闹的场合。
但这一次,他看着邀请通知,又看了看身边那个眼神灼灼,仿佛随时会扑上来的韩缚危,犹豫了片刻,竟然破天荒地回复了
【收到,参加。】
他需要暂时逃离一下那个充满了韩缚危强烈荷尔蒙和幽怨眼神的家,出来透透气,缓一缓。
他告诉自己,只是缓一缓,等调整好心态,就能更好地面对……
呃,面对他家那只饿狼。
于是,在韩缚危难以置信、仿佛被抛弃般的目光中,江闻玉换上了一身得体的外出服,围好围巾,在他唇上落下了一个安抚性般轻飘飘的吻,然后语气尽量自然地说:
“我晚上公司聚餐,可能会晚点回来,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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