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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得说一句:我宋聿章要和陈舵玩。”他仰着头看我,眼睛里满是得逞的笑意,手臂还故意颠了颠。我重心不稳,不得不更紧地搂住他的脖子。
“不是,你又来这一招,陈舵你是不是小孩子,幼稚鬼!”我看着旁边路人投来的好奇目光,脸上红得快要滴血。
奶奶的,一言不合就把我抱起来是吧。
“说不说?不说我就不放,到时候我还要把你举到我的双肩上,让你看看我辛苦练的背到底有多展。”陈舵话语里带着轻佻,我甚至能想象他此刻嘴角上扬的张扬弧度。
周围的目光越来越多,我败下阵来,蜷缩着身体,把发烫的脸颊贴近他耳边,气息不稳地小声哀求:“求你了,放我下来吧,这样真的光荣嘛?”
“光荣啊,我又不介意。”陈舵笑得胸腔微微震动,那震动直接传到我身上。
他非但没放,搂着我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坐得更舒服些。“你看我人高马大,你又这么可爱,被我举高高怎么了?我们又没有当众啵嘴。”
“……陈舵,你再这样我要把你拉黑了!”我把脸埋进他颈窝,闷声抗议,呼吸间全是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那你这样我要说王者乙女游戏的经典台词了。”
“啊?什么。”
“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离开。”
僵持了许久,我这才缓缓地低声说道:“我宋聿章要和陈舵一起玩。”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陈舵轻轻笑了笑。
没想到在说完这句话之后,陈舵还是没有把我放下,还是把我抬着往饭馆外边走去。
“不是你要几把干嘛啊?”我慌了。
“把你抱回酒店。”
打单计划
我真被抱回了酒店。
这一路上,陈舵的手臂稳得像铁箍,我起初还僵硬地梗着脖子,后来实在累了,索性自暴自弃地把脑袋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体温,心跳的震动,还有走路时微微起伏的节奏,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清晰得让人心慌。
出乎意料,路人投来的目光并不多,偶尔有几声善意的轻笑。
有个牵着狗的大爷还乐呵呵地朝我们喊了句:“小伙子长得这么俊,力气还挺大!”
陈舵闻言,不仅没放我下来,反而把我往上托了托,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尖,用气音说:“听见没,夸你俊呢。” 热气钻进耳朵,我缩了缩脖子,没吭声,只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酥麻一片。
一百二十斤的体重,几百米的距离,他就这么一路抱了过来,左手还拖着两个行李箱。
直到站在那家有着蓝色窗棂的海景民宿门口,等着我们的房东阿姨拿着一大串叮当作响的钥匙迎出来,他才像卸货一样,慢悠悠把我“卸”在地上。
落地时,我腿软了一下,他立刻伸手扶住我胳膊,确认我站稳了才松开,脸不红气不喘,只有额角渗出一点细密的汗珠,在傍晚的天光里亮晶晶的。
直到现在,我坐在房间里的床上回想,还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体力是真的好得有点离谱。
“怎么样,承认我比你厉害不少了吧。”陈舵把行李箱靠墙放好,转过身,双臂环胸,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嘴角翘得老高。
我撇着嘴,不肯认输,故意用挑剔的眼神上下扫视他:“那可不一定。手上的力气大,又不代表哪里的功夫都好。”
“网上可常说银枪蜡烛头呢。说不定还真是外强中干。”
我越说声音越小,后半句几乎含在嘴里,眼神飘向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
陈舵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而变成一种又好气又好笑的咬牙表情。他大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怒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行,你等着。” 那眼神灼灼的,带着点警告,又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暗火,烧得我心头一跳。
“朋友过来一起到惠市玩啊?” 房东阿姨操着一口带着浓重本地腔调的普通话“这边海边有很多沙滩摩托,确实也还算是很好玩的!吃的东西也不错,海鲜都是刚从码头捞上来的,很新鲜喔!”
她笑眯眯地看着我们,目光在我们之间转了转,补充道:“你们朋友感情真好,又年轻又过得这么开心,出来旅游也有伴,是真的不错喔!阿姨的民宿这段时间还有几间房空着,这样,如果你们愿意,阿姨给你们免费升一个更好的房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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