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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灿懒得去猜他要干什么,也不想知道。
他还维持着握着门锁的那个姿势,站在门内微微眯起眸,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什么情绪道,
“连上将啊。”
人都到了眼前,连灿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直接道,“正好有点事找你。我要退出实战演练。”
不是‘我想’是‘我要’。一字之差,从下位商讨变为了上位掌控。
连砚修一个字还没说,就乍然听到了他这句话,原本微垂的视线抬起,看向连灿。
他微微动了动唇,声音带了一丝微不可闻的嘶哑。
“为什么?”
连灿:“不想待在军部基地。”
“……”
在他的话说出口的那瞬间,连砚修漆黑的眸色乍然微动,眨眼间又被他压下去。
他没说话。
身侧的薄光摇曳抚过他眉眼,他眸色与瓷白薄光重叠,那瞬间似晶亮欲滴。恰巧窗外的枝叶也沙沙作响。
晃神中连灿看花了眼,差点连砚修哭了,那是眼泪掉落的声音。
他有些惊讶地定睛看过去,连砚修眉眼依旧冷淡,什么都没有。
也是。
连灿无声轻啧了声。
说不上来是遗憾还是什么。
有些窒息的沉默过后,连砚修开了口,说:“非重大意外,实战演练不能中途退出。”
连灿无所谓道:“那你就当我出了重大意外。重病,或者快死了,不能再继续了。”
他话音落下,连砚修似狠狠吸了口气,极致的克制下才勉强维持声音正常。
“阿灿。好好说话。”
连灿看着他,似笑非笑:“大哥。您在教育我?”
他特意咬重的那个称呼的音节,似在无声嘲讽。
连砚修果然避开了视线。
他伶仃耸立的喉结滚动,声音压抑,“不要用这种话咒自己。”
连灿没有理会他这句话,目光冷静,“所以连上将的结果?还是非要亲眼看到我发生重大意外,才能按照基地的流程走。”
“……”
连砚修没说话。他微微偏开了视线,没有看连灿。
连灿眸光嘲讽,正要继续,忽然余光瞟到一处。
他看过去,看到了之前连砚修要递给他的那份擦伤药。这不是重点,重点拿着药的,连砚修的手。
他长指紧握,似在发颤。
与此同时,连砚修的声音响起,刚才微不可闻的沙哑现在愈发明显。
“你不用这样。”他说的缓慢,“无论是否因为重大意外,中途退出都会被记录在册。”
“也更不必……”顿了下,他道,“用……这种方式。”
连砚修看到长廊一侧的窗外落叶零零飘落,那股由胸口而起蔓延的酸涩苦意冲到了喉咙口。
这瞬间,他极力压制的再也控制不住溃散,喉咙不由自主地梗了下,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中间不上不下。
他宁愿咒自己,宁愿把那种恶毒的话用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意再待在这里。
再……看到他?
连砚修深深、深深地吸了口气,才勉强缓过那股汹涌窒息。
“你不用这样。”他又说了句。
这才转过头,看向连灿。
“……只要是你想要的。”
连灿微微皱着的眉松开。
先前连砚修的情绪太过复杂。
复杂到连灿站在他对面,身为‘局外人’都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汹涌的纠缠和涩意。
他没有分析出那些复杂的因由就听到了连砚修的话,也没继续深想,顺势放开。
“连上将说话算话就行。”他淡淡道。
连砚修视线落在他脸上,过了几秒,缓缓垂下。
离开之前他把手里的东西给连灿递过去。
连灿没接,“用不着。”
连砚修也没再说什么,他转手把东西挂在门锁上。
连灿皱眉,扫了一眼,这才发现里面不仅有擦伤药,还有alpha专用的信息素抑制喷雾。
正常alpha用不到这东西。
连灿从心头涌上一股烦躁,直接关上了门。
被连砚修打断了一下情绪,连灿扫了眼放在桌子上的钥匙,也没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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