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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折踏过门槛,拱手作辑,道:“请问江霖可在?”
罗红挑眉:“你是何人?与我儿子是何关系?”
“在下姓宋,与江霖是……故交。”
“宋什么?”
“宋折。”
罗红拉下唇角,后背唰地一下绷紧了,刚才对上眼她就觉得此人不简单,隐约猜测他正是大镖头嘴中的宋将军,可真面对宋折,还是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但她和谭越安毕竟都是江湖老手,年轻时无恶不作,哪可能在小小的晚辈面前就露怯,彼此也就惊诧一瞬,很快恢复如常。
“找他何事?”罗红语气不改,嗓音夹火。
宋折视线投在两人身上,状似平静,却带着探究,扎在身上如芒刺背,那种似虎如狼的眼神,是见过多少尸山血海才淬炼出来的。
被这样盯着,罗红多少有些不自在,收紧眉头,听见谭越安哑着嗓道:“老婆子,这人是不是走了啊?怎么不说话?”
这是问她要不要动手的意思。
罗红心里打鼓,那头的宋折才又开口:“并无大事,只是前两日约了他碰面,未等到他来赴约,听他提起在东巷生活,便过来瞧瞧。”
身上蛰人的芒刺被收了回去,宋折唇边轻扬,得体道:“既然他不在,我回去再等等。”
“他去粟阳看他师父了。”
罗红甩甩手:“粟阳离这不远,也就十来里的路,指不定明儿就回来了呢。”
身后,哒哒的蹄声压过罗红的话音。
“大人!”
宋折回头,江霖骑在骡子上,肩背药篓,惊讶地睁圆了眼,快速滚下骡背,歪着身抵在门边,扬眉道:“大人怎么来了?”
望进屋里,他抬手跟罗红和谭越安打招呼:“爹,娘,我回来了!”
宋折垂眸,江霖束着高发,露出后颈,白光打在上头,能清楚瞧见皮肤上细细的茸毛,还有附着的一层薄汗。
“去了哪里?”
宋折抬手摸上那节后颈,沉声问。
宽大的掌心落在颈上,宋折体内寒气重,手是凉的,江霖浑身激灵,神色都怔住了。
宋折却以为他在怕自己,毕竟统州客栈那晚他曾把这段脖颈掐得通红,痕迹过了几日才消下去。
抹掉那点热汗,宋折暗暗收回手,声音低而又低道:“我在衙门等了你两日。”
江霖眨着眼立马回过神,朝罗红道:“阿爹,阿娘,今日我就不回来吃了,你们忙!”
他把骡子拍进院里,拉环关门一气呵成。
“大人,这两日我去粟阳了,去采药顺道探望下师父他老人家。”
江霖颠着背上的药篓,里面都是草药。
宋折随意扫了眼药篓,视线停在他脸上,深深地盯看半晌,温吞道:“那便好。”
两人往巷子外边走,江霖道:“这两天大人有做噩梦吗?”
宋折淡淡地嗯了声。
江霖弯起眼笑:“那大人不用怕了,江某现在回来了,以后不会再做噩梦了。”
宋折又嗯了声。
走出巷子,宋折止步,忽然伸出手,江霖不解地转头看他,宋折那只手已经转去抓住药篓的背带,稍一使力,就将药篓从背上卸了下来。
宋折道:“我来背。”
江霖瞧着药篓挂在那人宽肩上,在原地呆滞几秒,迟疑着抬脚追上去,歪过身子怪道:“大人莫不是在生江某的气?”
宋折垂眼看他:“为何这么想?”
江霖直起身,摸摸鼻子,说不出来所以然,只觉得自从统州客栈那次后,宋折对他有种不清不楚的好。
街市喧闹,车马过路,宋折伸手拉住出神的江霖,沉眉道:“看路。”
“……哦。”
江霖收回乱飘的心思。
“江应年,本官倒是有件事要同你说。”
“大人请说。”
“前两日衙门抓到了一位刺客。”
江霖眨眼,面露疑惑。
“她叫阿香,就是河渊阁的那人。”
思绪不宁
来之前江霖就从阿笙那听说了林内缠斗一事,隐约猜到大概,赫然听到阿香的名字,内心并无多大波澜,面上却恰好地显出惊愕的表情。
“他们……不会都跟来了吧?”
宋折回:“不知。”
江霖慢下脚步,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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