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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
就讓他大鬧一場吧,反正高層的命令是全殲。
外圍的衆人看到了燈光的熄滅, 立馬封鎖了所有出口,這是他們定好的信號。
輔助監督留下來堅守,高專的幾人則毫不猶豫地沖了進去。
總部內, 猛地陷入黑暗後,教徒們陷入了恐慌,他們如同無頭的蒼蠅迷失了方向。
尖叫、推搡、踩踏……
身旁有蠟燭的教徒們急忙拿了起來,生怕自己被卷入混亂之中,同時試圖貪婪地鎖定天內理子的位置。
黑暗中,野山繪理面色徹底冷了下來,她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審視着教徒們的方位。
有點分散,距離也不夠。
“理子……”
野山繪理輕附在天內理子耳邊,低聲道。
天內理子雖然不明白,但還是乖乖照做,她絕對信任繪理姐。
一片混亂之中,突然響起了鈴聲。
原本沒有方向的教徒們突然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他們把燭光聚集到聲音的方向,企圖看清對方的面容。
但距離太遠,他們只能看清一個模糊的身影,因此他們不得不往前靠。
看着火光圍了過來,野山繪理默默從口袋裏拿出了銀白的打火機。
金屬質感的打火機在野山繪理指尖旋轉着,開合間“叮”聲清脆,明滅的火苗映照着她低垂眼簾下的嘲弄。
她半靠着禮物盒,精準計算着咒殺距離,教徒們靠近的每一步,都是朝着她精心編織的死亡踏入。
這群愚昧又無知的教徒,會成為她的養料。
在上次利用送行拍子木咒殺後,她就發現咒物可以收集被咒殺者的靈魂,為她提供咒力。
所以她才不是想救天內理子,她只是要提升自己的咒力罷了。
随着蠢貨們都踏入了咒殺範圍,野山繪理等的時機也到了。
她指尖輕巧一松,打火機墜落。
與此同時,她腰間的雙魚佩閃了一下。
咒殺在眨眼間發動。
“轟——!”
為首的教徒身體瞬間僵直,他的身體被烈火包裹,皮膚在衆目睽睽之下發出“噼啪”的脆響。
他的□□變得焦黑,随後是碳化,整個人被無形的業火吞噬殆盡。
而他周圍手持蠟燭的教徒們全部被烈火無情灼燒,空氣中瞬間彌散出皮肉燒焦的惡臭與詛咒的絕望氣息。
“火!是火!”
“有人被燒死了!快跑!”
恐慌被瞬間引爆,幸存者們如同無頭蒼蠅,尖叫着四散奔逃。
想逃?
野山繪理天使般純淨的臉龐嘴角上揚,眼裏帶着勝券在握的偏執。
月光沿着琉璃色的玻璃照了進來,讓野山繪理胸前的寶石胸泛出彩色的光。
【棄置渠,咒殺!】
那枚承載過過無數溺亡者怨念的咒物散發出陰冷潮濕的氣息。
下一秒,那些試圖逃離的人猛地扼住自己的喉嚨。
窒息感讓他們眼球凸出,臉頰由紅轉為駭人的青紫。
他們張大嘴,卻發不出慘叫,只有“咕嚕……咕嚕……”的溺水聲從喉嚨深處擠出。
不過幾秒,他們就四肢抽搐着癱倒在地,死狀與淹死別無二致。
瞬息之間,總部內的狂熱教徒盡數被咒殺。
焦屍與溺斃者的慘狀交織,潔白的總部雖然沒有染上血跡,卻有了地獄般的畫面。
“……嗯?”
剛精準解決完盤星教高層的五條悟,正躍躍欲試準備回身解決身後的人。
他愣了一秒,确認這些人都死亡後,他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
不是他,這裏也沒有其他人入侵的跡象。
是誰,敢在他眼皮底下,用這種近乎炫技又殘忍的方式解決了戰鬥?
難道是理子?不,雙旋鈴沒有這麽強的能力。
現場殘留的咒力痕跡詭異而混雜,沒有咒力的理子不可能做到。
至于野山繪理……
不等五條悟把視線轉移過去,四個門就發出了巨響。
緊接着,便是夏油傑四人沖進來的身影。
“這……!”
夏油傑瞳孔收縮,眼前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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