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2 / 2)
初本夕颜面无表情地踩了他一脚。
早餐结束后,初本夕颜和太宰治直接去了彭格列驻地。
彭格列在巴勒莫的驻地不在老城区的中心,而是在北边的一处独立建筑群,车子穿过石板路,经过一座巴洛克风格的教堂,最后拐进一条安静的林荫道。
初本夕颜坐在后座,太宰治在她旁边翻着那本自杀圣地指南,时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彭格列的驻地比想象中低调得多。
没有高耸的围墙,没有全副武装的守卫,只有一扇黑色的锻铁大门,正中央嵌着暗金色的家徽,在晨光里泛着内敛的光。
车子驶进去,入目是一片开阔的庭院,米黄色的建筑环绕四周,庭院中央有一座石砌的喷泉,水声潺潺,几株橄榄树的树冠在风中轻轻摇晃。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初本夕颜会以为自己走进了一座被时光遗忘的修道院,她还没有接触过除了□□以外的□□,不知道在沢田纲吉这位年轻的教父带领下会不会有些什么不一样。
主楼的门廊前站着一个人,黑色西装,表情严肃,看到他们下车后微微躬身,一言不发地引着他们穿过走廊。
地面铺上了柔软的红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两侧的墙壁上挂着彭格列历代首领的肖像画,每一幅都带着一种古老又近乎宗教感的庄重,路过初代的肖像时,初本夕颜的脚步顿了顿,看得出沢田纲吉的祖辈是谁了。
会议室在走廊尽头。
双开的胡桃木大门被推开时,初本夕颜最先注意到的是阳光,整面落地窗把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深色的长桌被照得发亮。
房间里已经有人了。
沢田纲吉站在窗边,逆光的轮廓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来,深棕色的眼睛在看到初本夕颜的瞬间微微动了一下,像湖面被投进了一颗很小的石子,大概只有本人才能感受到此刻心潮的是什么样的颤动。
他的左手边,银白色长发的男人靠在椅背上,浅绿色的眼睛正盯着门口,眼神算不上友善,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锐利。
是狱寺隼人,初本夕颜对于这个当年有些暴躁的转学生印象谈不上有多好。
而山本武则坐在长桌另一侧,姿态随意得多,看到他们进来抬手打了个招呼:“早啊,初本,太宰先生。”
沢田纲吉从窗边走过来,在主位坐下,微微侧头示意他们入座。
“坐吧,”他的声音平稳,“我们开始。”
作者有话说:
明天开始到三万之前都是隔日更,上榜以后是随榜更, v以后就是日更~嘿嘿嘿,这本的基调是酸甜口,大家觉得怎么样!
彭格列这次委托事件的起因,是因为他们意外获得了一份□□前首领遗物里和彭格列有点关系的账本,本来只是一个简单的意外,直到沢田纲吉意外地发现账本里面里面夹杂了一张初本夕颜母亲的照片。
十年前,沢田纲吉曾经见过这个女人,尽管已经十分病弱,但是疾病并没有在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留下什么不堪的印记,她苍白又消瘦的脸上总是带着柔和的笑意。
有时候初本夕颜带他回家补习功课的时候,这个女人就会端着好吃的零食和清爽的饮料送进来,轻声细语的让因为沢田纲吉一直听不懂知识点而暴躁的初本夕颜有耐心一点,然后会在补习结束的时候,为他们做上厚实又美味的汉堡肉,和沢田奈奈手法差不多的汉堡肉。
那时候的初本夕颜还是一个有些暴躁的小女生,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活泼和天真。
而现在——
沢田纲吉看着面前这个泛黄的照片,又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在端详账本的初本夕颜。
看得出来,这十年她去了横滨以后过得并不算好,从昨天的初见到现在,能看得出初本夕颜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还有和她母亲如出一辙的苍白和消瘦,还有,就是在陌生的城市随时保持警惕地样子,像是一只正在应激的猫。
“诶,夕颜,封面这里确实是那位的字迹。”太宰治凑过去和初本夕颜一起看账本。
初本夕颜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在账本的纸页上缓缓移动,指尖几乎要贴上那些褪色的墨迹。
账本不大,比成年人的巴掌大不了多少,深棕色的皮质封面已经在岁月里磨得发亮,边角处有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墨水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内页的纸张泛黄发脆,翻动时要格外小心,稍不注意就会在折痕处断裂。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