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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只手从内部攫住心脏,指尖发麻,冷汗在须臾间从额角滑落。她已无暇顾及这超越朋友关系的亲密距离,唯一支撑的右手也随恐慌脱力。
额头重重磕在他肩里,那宽阔肩头的骨骼抵着她的眉弓,成了唯一可靠的支点,求生的本能迫使她竭力压制这股不适。
五条悟本来戏谑的表情被按下了休止符,错愕的张了张嘴,“啊……我知道我很有魅力啦,倒也不用突然心跳的这么快吧?你真的还是活人吗?没事吧…?”
过速的心率随大口大口咽下的氧气平复,清原嘉月逐渐找回生的方向,温和的面具被撕裂了,脾气再好也架不住对方恶作剧太没分寸。
这次手很顺利的挣开了,清原嘉月撑着沙发从五条悟怀里脱离,第一次对着他笑不出来。眉头因疼痛和失控的情绪拧成麻花,本就剔透白皙的脸颊化为苍白,漆黑清亮的眼珠里,是对方此生都难以解读的复杂心绪。
这场危机的源头看起来是无措的,他的神情落入清原嘉月的眼底,又顿觉说不出来难听的话,转身拾起书径自走向书房,“没事的,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自便吧。”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哈哈,白月光还在害我[点赞]
5:啊?????
交错人生
2013年的初冬,清原嘉月收到大学同期朝仓阳菜的请柬,在婚礼上时隔几年见到熟悉的老师和同学。
席间同学们自然地谈论着各自的工作和发展,有就读在法科大学院的,有海外名校继续深造的,有进入中央官厅的,也有就职于顶级事务所的。
东京大学从来不缺天才,都有各自的精彩人生。清原嘉月含笑隐于同窗身侧,只有她在原地踏步,沉浸在一场噩梦里,还没彻底醒透。
喧嚣终于散尽,人群如潮水般退去。远藤教授叫住她时,还带着那份她早已熟悉的惋惜,“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你父母未必真的希望你困守在店里。职业固然没有高下之分,但凭你的天分,本可以走得更远,站得更高的。”
她默然垂下头,这些话在毕业那年就听过,彼时痛苦和茫然盖过了对世俗名利的向往,何况她本就不执着许多事。
远藤教授沉沉叹了口气,掏出烟来点上,深吸一口,灰白的烟雾在风里旋即散开,“还记得入学那天,你写在白板上的期许吗?”
十一月的风已然不温柔,一老一小就那么并肩坐在户外的石凳上,任由冷风灌进衣领。清原嘉月勉强牵起嘴角,想做出轻松的样子,声音却轻得近乎飘忽,“记得呀,要做最厉害的律师嘛。”
“我知道你不会自暴自弃到底,朝仓说你通过法考了。”远藤教授吸完了一支烟,“你真的甘心吗?嘉月。”
你甘心吗?这个问题打着旋地徘徊在脑海中,没多久就得到了答案,她不甘心。并非出自自己强烈的欲望,而是许许多多人的期许。
清原屋会按时令更换彩绘小招牌,她亲手画下了栗金团的图案,又在角落补了一只张牙舞爪的猫咪。五条悟是在傍晚出现的,捧着她煮得热乎乎的金桔雪梨茶在打电话。
清原嘉月在考虑怎么处置这间店铺,也在考虑怎么处置这段危及性命的心事。她的心事结束了通话,正皱着一张好看的脸,“好酸哦,多加点梨子或者蜂蜜嘛,甜一点才对得起冬天的氛围。”
他用指尖敲了敲杯壁,苍蓝色透过镜片上沿盯着她,语气带着点戏谑,“清原,你自己喝过没有?该不会把我当小白鼠吧?”
从杂乱的思绪回过神来,清原嘉月习惯性地找出蜂蜜来,整瓶都放到他桌上无奈道,“五条先生,这是滋润嗓子的,太甜就没有效果了。”
虽然他需要糖分,可未免也太嗜甜如命。心思在其他地方,转个身就回柜台内看书了,她已决意找回自己应有的路,正在捡回丢掉的知识。
蜂蜜盖子被旋起,五条悟很随意地提起,“对啦,下周我过生日约了七海他们,你有空也来吧。”他哈哈笑着,“再帮我做个栗子蛋糕呗?去年那个挺好吃的。”
这又是个额外的业务,自从五条悟默默留下礼物,每逢他的生日,清原嘉月都会送个手作蛋糕权当作感谢。可这种聚会太私人,她并不适合参加,正待委婉推却这个不合时宜的邀约。
“好啦,我该走了。”五条悟三两口喝完了,提着点心盒丢下句,“到时候让七海联系你哦。”
如何处置这个肆意播撒善意的客人?五条悟一定不知道他随口的一句话,会在隐秘的涓流里掀起多大波澜。
时间是无情的巨兽,为人添上白发与眼角细纹,也会吞噬掉撕心裂肺的周折与苦痛。就算没有远藤教授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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