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页(2 / 2)
循序渐进地做事,可千叶县事件的真相被五条悟掀翻,一切证据直指掌握夺舍术式的阴谋家。
加茂家和诸多高层早就被渗透,当代咒术总监部从里到内都烂完了。日车宽见曾在深夜给五条悟打来电话,清原嘉月完整地听到了日车的危险发言。
“这个世界其实不需要革命,更需要自上到下的大清洗,五条,你太温和了,我来做坏人吧。”
五条悟放下电话想了半晌,随后作出了五条悟式的奇妙比喻,“哎呀,五条夫人,你的嫁妆有点厉害。”
立法只是第一步,日车宽见的野望远不止于此。清原嘉月曾质疑过的体制,日车也同样质疑,在总监部外另设监督部门正在筹划,准备效仿普通社会的运转模式。
这个计划照样被守旧派激烈反对,争争吵吵总是要拉上两位特级咒术师,五条悟本人笑嘻嘻地气人,“我没意见哎,日车先生是东大高才生呢,不是你们要求的法律人才嘛?”
至于另一位特级乙骨忧太,更是五条悟说什么就是什么。
名为革新实为清洗的狂风莅临了咒术界,东京高专的学生们也很争气,辛苦多年的最强特级卸下了一部分担子,名为理想的曙光正在地平线缓缓升起。
半晌没等到回应,五条悟戳戳她,提出更得寸进尺的,“设成壁纸哦,还有s也要发我的照片。”
他是渐渐有空了,多出来的时间都用来黏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篇番外[哈哈大笑]
嘿嘿,在写if线了。
后日物语(三)
箱根的玻璃美术馆很有名,纪念品商店总会勾起人的购买欲,亮晶晶的玻璃制品摆了一屋子,出来玩一趟总要带些伴手礼,两人分头寻觅起来。
左边的架子排了一列很小的玻璃小动物,清原嘉月的注意力被通体透明的小猫吸引,胡须左右各粘了三根,眼睛恰好点缀了蓝色。
回身望去时,五条悟正举着两串风铃陷入沉思,六眼是三百六十度视野,瞬间捕捉到她在偷看,他歪了歪头,“嘉月,像不像清原屋挂过的那种?”
“比我以前买过的好看吧。”清原屋悬挂的是很常见的夏日风铃,门开合时会发出清脆的叮叮当当,提醒有客人到访。沉溺在复杂的工作里,清原嘉月许久没有回忆起那段简简单单的日子,五条悟这样一提,不过年,却仿若前世幻梦。
“不哦,那些风铃御守的声音更好听吧。”五条悟随手拨了下,叮铃作响是夏天的声音,他提起一串青色玻璃的,“就这个吧,我要挂在办公室门上。”
拿起那只猫咪,清原嘉月不解地看他,“你自己在办公室挂这个干吗呢?”笑意漫开在他脸上,“这叫作重温旧梦,你一点都不浪漫。”
无从辩解,她的确远不如五条悟懂浪漫主义,只能在结账时压下了五条悟掏钱包的手,清原嘉月笑着去翻包,“刷我的吧,用冰冷的金钱成全你的浪漫。”
墨镜后的眼尾挑了下,五条悟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顺势搭上她的肩膀,突兀地说起敬语,“夫人,您的金钱一点都不冰冷,好有魅力啊,以后可以只为我一个男人付账吗?”
嗅到了浓烈的信息量,清点货品结账的店员竖起耳朵,眼神也飘忽过去。发出暴论的是个绝顶矜贵漂亮的男人,怎么一副小白脸做派呢?
店员小姐心里胡乱揣测快要爆炸,不动声色地瞟到女客人身上。海浪一样的卷发垂到腰际,皮肤白得发光,她低头从钱包里抽出卡的时候,浓密睫毛垂下来,泪痣停在阴影边缘,像一小滴凝住的琥珀。
习惯了五条悟的随地大小演,清原嘉月很淡定地陪他玩,“那惠和悠仁怎么办?我答应要带他们去斐济潜水欸,还有忧太,不一起去不好吧?”
店员小姐接过卡,规规矩矩开始结账,另一只耳朵也竖起来,这位客人还需要靠钱笼络帅哥?难道是个慷慨的富婆?有这等好事?
坏点子生成都不用呼吸,五条悟摘下了墨镜,璀璨清澈的眼睛可怜地闪了闪,“看来是我的要求太多了,那我以后可以不工作嘛?您一定养得起我吧,我对物质条件的要求不高呢,只要经常见到您就够了,我可以不要名分的哦。”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