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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能把姜汤当水喝,那种不放糖的纯姜汤。
不远的奶茶店,放了首时下正热的歌,背景音风格轻快,环绕的沙发形成一个半包裹的空间,许薄殊端坐在其中,头微微垂着,柔软黑发之下,轮廓秀丽柔和。
一片安然景象。
一顿饭下来,桌对面的沈屿行被辣的够呛,与许薄殊形状薄冷的唇不同,沈屿行的唇薄厚适中,上唇中间还衔着一滴唇珠,刚入学那会,还有学姐在表白墙里投稿,说他长了张看谁都深情的眼睛,和这么适合接吻的唇形,不谈恋爱简直是暴殄天物,这会儿因为不耐辣意,稍稍泛着肿,更显饱满精致。
原来不小心咬到麻椒的感觉,就像喝了酒一样,感官都变得迷蒙起来,沈屿行怔怔地看着桌对面的人,桃花眸含水缱婘,低声道:“我送你个小东西,你对我的讨厌,能不能少一点点?”
什么?他要送我东西?许薄殊愕然,不解。
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一翻,只见沈屿行掌心之上,躺着一只精致可爱的毛绒小猫。
第一次送心上人礼物,大男人会做毛绒玩偶,这实在有碍他的形象,可送别的许薄殊更不会要,只有这种不花钱的手工产品有点指望。
“那个……我十几岁的时候爱瞎捣鼓,瞎学了缝手工娃娃。”
沈屿行燥得慌,支支吾吾:“你要是不喜欢这种缝制的毛绒小猫,我……我还会用扭扭棒做小猫。”
原来,沈屿行也在追逐我
许薄殊从没收到过礼物,第一份礼物,竟然是沈屿行送的。
他讨厌的人,亲自做了个毛绒的小猫玩偶,送给他……
棕色底毛,鱼骨刺斑花纹,黑色的爪爪肉垫,是只狸花猫。
沈屿行的手工水平出乎意料的好,他若不说,许薄殊只当他买了个现成的小猫挂件,绝对想不到会是沈屿行自己做的,小狸花猫被做成了q版模样,眼睛圆溜溜的,娇憨可爱,作为国内本土的田园猫,也就是大众口中常说的土猫,十个狸花九个撞脸,长得都相差无几。
或许是因为这个原因,许薄殊觉得,这只小猫,长得很像他前段时间救助过的小狸。
沈屿行傻了吧唧地维系着掌心捧小猫的良久,见许薄殊一片静默,猜不出想法如何,他音色一哑,小心翼翼道:“你不喜欢吗?其实还……挺好看的。”
是挺可爱。
小狸不是他救助的第一只猫,也不是最后一只,但它是唯一一只遭到人为虐伤的猫,狸花猫向里内扣的伤腿痕迹,不自觉让许薄殊回忆起他的幼年时期。
曾有一只白猫从杂物间的窗口一跃而下,短暂闯入过自己世界。
但它没有小狸那么幸运,它遇到许薄殊时,许薄殊尚且弱小可欺。
相似的经历,不同的结局,鬼使神差地,许薄殊伸出手,白皙修长的指节,穿入铁质圆环,从沈屿行掌心勾起这只毛绒小猫。
将它握入手心。
触感柔软,他喜欢绒制品,体感很舒适,如果不是住在宿舍,他的床上应该会堆满了或大或小的毛绒玩偶,借绵软的感觉,略微纾缓自己的渴肤症。
薄情寡意是许薄殊的代名词,见他愿意收下自己做的小猫挂件,沈屿行来不及开心,下一秒,便听见他说:“沈屿行,你很闲吗?”
家世越是优渥,就更注重下一辈的托举,沈屿行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学的东西尤为繁杂,需要充沛的精力才能支撑起压力,沈屿行竟然还有时间“瞎捣鼓”,学会怎么手工缝制玩偶,甚至还会扭扭棒。
这个特长与他挂钩,实在是很违和。
毕竟这傻逼是个大男子主义。
曾经,沈屿行可没少说他“不像男的”,他是有多闲,才会无聊到学起女孩子才喜欢的手作类。
作为别人口中的卷王,学术水平与学术进度上,两人你追我赶相差无几,这么多年了也没争出个第一来,但许薄殊知道,若论起精力,自己其实是落入下风的一方。
他没有娱乐生活,两点一线,沈屿行却不同,他也就这两年老实一点,本科阶段那叫一个浪,是极少数的学业娱乐两手抓的人。
两相对比,沈屿行的成就,似乎来的比自己的轻易。
许薄殊讨厌这种“轻易”。
这会让他觉得,敌对针锋的关系里,感受到压力的,只有他自己。
沈屿行以为他问的是十几岁的时候,追老婆不能要脸,他解释自己瞎捣鼓的原因,就是他妈把他扔到海岛上的那段历史。
他吐槽:“哪能啊!你是不知道,那群老外制定的训练计划真不是人能抗的,我每天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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