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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初酌看见了,但他不想替他们说好话收尾,况且他只是个拿着宠妃剧本的小喽啰,霍闻砚愿意给他撑腰,他当然不能和霍闻砚反着来。
程初酌拿捏住恃宠而骄的神态,娇嗔着轻哼一声,故意把手搭在霍闻砚肩上。
“这位王董,你是要等我开口才肯道歉吗?”
霍闻砚无论何时都是人群焦点的存在,更何况他今天的oga。
不少人都暗戳戳地往他们这瞄,王董面色铁青,他被霍闻砚奚落了已经够丢脸了,当着一众上流阶级的人面和oga道歉,以后还怎么在云京混?
王董恨透了这个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的oga,他呆站在那半晌没出声,旁边的男人连着推了他好几下才回神。
他咬着牙,不情不愿地弯了弯身子:“霍夫人对不起,我不该出言不逊冒犯你……”
霍闻砚反手摸上了程初酌垂在他右肩的手,给程初酌霍闻砚在无形中鼓励他的感觉。
事实上霍闻砚确实是想警示一番,他和程初酌之间的流言越传越烈,连程初酌怀了霍家的种后被他圈养起来的牢底坐穿式说法都有了。
试问谁能受得了每天上班,被公司员工明里暗里变幻莫测的眼神打量?
霍闻砚的形象已经从无人敢靠近的杀神,转变成无人敢靠近的倒霉催杀神,再然后是无人敢靠近的渣男杀神。
霍闻砚此生最恨的就是渣男,说他是个没血脉亲情的变态他无所谓,但说他是渣男,他真的忍不了一点。
这位出头鸟嘴太贱,霍闻砚本想着程初酌仗着他的纵容,能直接把杯子里的酒泼刘董脸上。
可程初酌就是个小猫性子,只敢虚张声势的伸爪子。
“建议王董改改只会拿abo第二性别说话的毛病,得罪人的同时还会暴露出你除了‘alpha’的分化身份以外,再也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
什么时代了还搞abo性别歧视这一套,把啤酒肚的脂肪榨油的油脂连他这个猪脑都装不下。
呸,什么玩意儿!
老公,你弟和我哥在看我们诶~
程初酌骂爽了,留着以王董为首面目扭曲的几个人呆站在原地。
四面八方的打量都落在程初酌身上,霍闻砚依旧没让他推轮椅,只操控着轮椅慢悠悠地往前。
合格的商人从不做吃亏的买卖,慈善晚宴的公益性质里其实还掺杂着其他的利益。
程初酌也不是纯洁天真的小羊羔子,他进场前看见会场外面围着不少举着应援横幅的粉丝,又看见了红毯周边咔咔不绝的专业设备,不难联想到主办方和来宾为了打造“慈善家”的称号,邀请了内的大咖和流量艺人造势。
按照正常逻辑来猜测,除去前边造势的几件拍品,往后的拍品起拍价会较低,程初酌要做的就是选个恰到好处的藏品拍下来,让霍闻砚适当地为公益事业献上爱心。
听起来只要打扮的光鲜亮丽,在大佬旁边坐着当小娇妻买买买就好,实际上最难拿捏的就是“适当”两个字。
藏品价格低了,落的是霍闻砚和霍氏的面子,藏品价格高了,程初酌不觉得霍闻砚会乐意多花钱买一件走过场的东西。
趁着还没开场,程初酌翻着小册子上的介绍,越往后翻越慌乱迷茫。
他看不出藏品真正的价值,起拍价对他这种第一次参加慈善晚会的新手小白来说,又是一个过于玄妙的东西。
拍价的设定可是个讲究,能发挥的作用大得很,况且拍卖环节和程初酌构想中的有些差异,并不是除了开场,其余就按从低到高的拍卖价格排序。
他看向某个云淡风轻的男人,临时把他叫过来的霍闻砚连册子都没翻,在程初酌看来,这就是连装都不愿意装,明摆着告诉他我是来走过场的。
程初酌放下印着拍卖品的小册子,少年的嗓音还似之前澄澈柔和,但又带着微不可查的埋怨:“霍闻砚,你说我拍什么比较好呢?山水大家的真迹,海外私藏家的古董瓶,还是那枚2478克拉的粉钻?”
他故意逮着贵的说:“拍几件藏品,什么藏品,心理价格你全都没告诉我,你不怕我弄砸了吗?”
“第八、第十一、第二十四和压轴的不要拍,其他的都可以。”
程初酌的记忆力没好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他只模糊的记得是个掐丝珐琅瓷瓶,别称叫景泰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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