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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急促滚动的喉结之上印有两排整齐的牙印,左右两侧由小虎牙留下的痕迹隐隐泛着青,其他的则是深浅不一的粉。
“霍闻砚,你惹我了。”刚刚还连凶带咬的程初酌抬眸,嫣红的嘴角弧度略微往下撇着,配着他湿润润的眸子,显得非常可怜。
要是有第三个人出现在这里,光是看着程初酌和霍闻砚的表情,绝对会认为被连凶带咬的是程初酌。
“那怎么办?”霍闻砚也觉得愁人。
程初酌的心情就跟他情绪易上脸一样浮于表面,称呼都从带着上扬小尾巴的清糯的“老公”,换成冷冰冰的“霍闻砚”了。
他喜欢逗程初酌,程初酌脸皮薄,被逗了会自动进入“目中无老公”的模式。
这简直就是横亘在霍闻砚和程初酌之间无解的难题。
这个姿势有点不太科学,对久坐大学生的腰是个考验。
程初酌索性从沙发上下来,他不像霍闻砚这么讲究,家里拖地机器人都快过劳死了,隔两天又有家政人员专门上来全屋弄卫生,三百来平的大平层除了小蓝的猫砂盆,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
程初酌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上还倔强地攥着霍闻砚被他弄得皱巴巴的领带。
领带的长度拢共就这么点,不想丧偶的程初酌只能隔着大约二十厘米的距离,oga和alpha一坐一蹲,看上去暧昧又迷离。
程初酌很喜欢把自己缩起来,睡觉的时候被子要紧紧的掖好,就像一个精致可爱的蚕宝宝,尽管只有一只手空着也不自觉地环着腿。
刚哭过的oga可怜兮兮。
霍闻砚暗暗决定以后尽量减少逗程初酌的次数。
道德的谴责隐隐压下了对想看炸毛老婆的莫名癖好时,霍闻砚听见程初酌嗓音带着零星的呜咽,小声嘟囔道:“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到底有没有人管管恋爱脑啊?!
程初酌和霍闻砚隔几天就得冷战,大多时候都是由程初酌单方面开始,性格不似刚搬进来那样连房门都不敢出的乖软谨慎,反而愈发骄矜。
少年好似一只被人随手丢弃,误闯进狼群领地的流浪猫,稀里糊涂的就被头狼用那双阴沉的眼睛警告的盯上,等时间久了,同样喜欢抢占领地的小猫就开始潜移默化的吞噬头狼的领地,霸占他的窝,改造他的窝,甚至直接把他的皮毛当成软乎乎的垫子。
这只猫蹬着鼻子就上脸,露肚皮、蹭鼻头、甩尾巴、呲牙咬人,随意切换。
实际上在对方眼里,露肚皮撒娇可爱,蹭鼻头贴贴可爱,不耐烦甩尾巴可爱,呲牙咬人也可爱。
从盛夏到寒冬,随着距离的拉近,程初酌的想法也与时俱进的变化,他发现霍闻砚对自己的oga出乎意料的好说话之后,决定推翻霍闻砚一家之主顶尖地位的暴政。
夫夫之间应该平起平坐。
闹腾了一天程初酌饿得要命,直接把霍闻砚赶去厨房里做饭了。
霍闻砚在做饭,徐从言也没闲下来。
良心发现的徐从言担心霍闻砚身上陌生的oga信息素味,会让他们岌岌可危的婚姻直接步入毁灭,连着发了好几条消息问霍闻砚的情况。
[徐从言:兄弟,你老婆让你进家门了吗?]
[徐从言:我只是说着打趣的,你俩别真离了,那我不就是恶人了吗。]
[徐从言:???]
[徐从言:半小时了你还没回消息?]
[徐从言:霍闻砚,我去你家跟你老婆解释一下吧!!]
徐从言发微信的时候霍闻砚在那哄老婆呢,哪有时间搭理他,然而徐从言并没有在他们家里安监控。
他担心兄弟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他兄弟嘴皮子都快亲破了。
手机的提示音又连着响了好几声,徐从言脑子里的画面已经进展到霍闻砚和程初酌为了财产分配上法庭打官司了,他被愧疚感折磨的不轻,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打给霍闻砚。
“徐从言,你最好是有事。”霍闻砚不耐烦地举着手机,薄薄的眼皮垂下,威慑感极强。
镜头里的徐从言一个劲的打量霍闻砚的脸,可以说他和霍闻砚到现在满打满算认识了二十一年,七千六百多天的日夜里,两个alpha把对方当铁兄弟的同时都充斥着满满的嫌弃,他从来没有哪个时刻这么仔细的看过兄弟的脸。
“你老婆怎么连咬带打的,你看你脖子青红青红,alpha被家暴告都没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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