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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你都这么大了,叫他叔叔也合适,不好意思。”
姚眷几乎把手里酥饼攥成渣渣,打算把徐来之先捅穿后剁馅。他心说怪不得聂安待他这么客气,原来是把他当成与聂剑心一样的小辈,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了!
这满嘴跑火车的臭傻逼,姚眷站在聂安面前简直无地自容,生怕自己刚一迈出门就被老天降下道雷劈了。
想来是徐来之要蹭人家的岛子度假,又知道聂安这岛上供奉着夭亡的侄子;如果大摇大摆跟人家讲实话,说自己带着姘头想蹭个度假胜地胡搞乱搞,恐怕刚一飞到热布司领空就被聂安轰下来沉塘,于是跟聂安扯了这么个谎。
姚眷几乎能猜到这人是怎么腆着一张脸故作沉痛状,故意骗人同情说自己的养子体弱多病,受不得松津的风寒,想要送来岛上调养身体——这老东西还改不了他妈的不择手段的毛病!
简直没品至极!
姚眷手抖了好一阵子,心里把徐来之骂了千八百遍,怎么连这种便宜都要占。
他正绿着脸准备与聂安打马虎眼,外头拉门忽然“哐当”被推开。
屋里两人齐齐朝门口望去,只见徐来之面色阴得发青,举着把黑伞站在门口看他们,裤筒湿了一片。
作者有话说:
酥饼~哦酥饼~哦好吃的酥饼~~~【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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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眷当即汗毛就立起来,第一反应是逃。
他知道徐来之一见他跟别人走得近就爱犯浑,这会儿自己跟聂安拉拉扯扯,这人指不定要发什么疯。
可紧接着他就想起来这傻逼撒了一个多么过分的谎,自己找他的茬还来不及呢,没道理怕他。
姚眷先发制人,抱起胳膊冷笑:“徐叔叔来了。”
果然,徐来之脸上由怒转惊,错眼看了看聂安,脸上微妙地出现了一丝说不出话的尴尬。
但很快他就恢复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徐来之匆匆收了伞,暴殄天物地在门口地毯上踩出一排泥印子,直奔姚眷,问:“怎么跑这来了。”
姚眷不说话,聂安倒招呼他进来,解释道:“小朋友躲雨,看了会电视。”
说得像家属院邻居老叔一样。
接着,聂安拍拍徐来之肩膀,很老派地寒暄:“有失远迎。”
“跟我还客气什么。”徐来之摆摆手,却没看向聂安。他一把攥住姚眷的手腕,力道之大,给姚眷捏了个激灵。
姚眷向来不喜欢和人发生肢体接触,尤其讨厌徐来之在旁人面前对他动手动脚。
或许这在聂安看来是“父子”之间正常的互动,但在徐来之牵住他那一瞬间,姚眷的羞耻感还是呼啸着爬上头皮。他猛甩开徐来之的爪子,用力太大,不慎连手里的酥饼一并掉落。
当徐来之看见那块小点心的时候,整个人顿住了。
这是聂安给的东西,甩飞出去太不礼貌。姚眷心道不好,弯腰去捡,未成想徐来之竟然先他一步伸手,纡尊降贵替他捡起来。
“拿好了,这点东西都拿不住。”对方说得很快,有点含糊,随着酥饼包装袋摩擦的声音“刺啦”从姚眷耳边划过,在姚眷心头留下串可疑的折痕。
姚眷把小饼攥进手里,抬头发现徐来之的视线落在身后神龛上。
不等他多想,就听这人开口:“秘书跟你说了吧,下周二gsk来人交流,看元吉明年有没有可能借此打出创新盘。你有空听一下,没空我单独接待。”
原来是在看聂安?
姚眷又瞧瞧聂安,聂安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只“嗯”了一声。
“另外回去的时间也该安排了,你们虽然不办婚礼,协议和财产还是要公证清楚,律师那边没问题吧?”徐来之又问。
聂安照旧回了个“嗯”。
姚眷左右看看,有些诧异。
“安先生要结婚了?”婚丧嫁娶,人生大事,姚眷不好装作没听到。
徐来之又捏住他的胳膊,捏得姚眷莫名其妙。
“没错。”聂安嘴角微微上扬,几道叶脉样的纹路刻在眼尾,明明在笑,但就是笑得没什么活气。
姚眷不明所以,出于礼貌还是客套了一句:“恭喜安先生。”
回去的一路上徐来之格外安静,他把姚眷牢牢按在怀里,两个人贴着挤在伞下。
姚眷一言不发,直到回了住处,进了门,这才一拳挥到姓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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