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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兵也跟着笑。
“将军跟你开玩笑呢!”
“哈哈哈,我还纳了闷儿了!”
“我也吓了一跳哈哈哈!”
面前的每个人头盔之下的面容清晰,谈笑间表情生动自然,就好像……他们还是活人一样。
陆吾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握着腰间灵力全无的长剑,沉声道:
“进城。”
告示
叶玉原以为这道禁制仅仅是一层阻隔的屏障, 不料这一进,他竟然直接出现在皇城之中的大街上。
但他的突然出现并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他所在的这条街上不见几个行人,偶尔出现的三两个也是行色匆匆, 且皆以布巾遮住口鼻额头,只留下两只眼睛看路,完全没空顾及凭空出现的叶玉。
街头巷尾弥漫着很浓的药味, 被风带着扑了叶玉一脸。
这药风有点湿, 像是刚熬出不久, 十分新鲜。
不过这可是皇城, 路宽道阔的,药味竟然还这么大,除非……有很多人一时不停歇地熬药, 才能如同把整个城都泡在药里一样。
苍术曾说皇城瘟疫严重, 恐怕不曾夸大。
叶玉正想着,行人寥落的大街尽头忽然出现了一列士兵,为首的那个手里拿着一卷白纸,每走一截路, 找到空处便在两边的商铺墙上贴上一张。
这些商铺多大门紧闭,好像多日不曾开张, 无人进出, 再说那些士兵气势汹汹, 也没人敢对他们这举动不满。
路过的行人少有驻足去看的, 似乎对这告示习以为常。
叶玉给那队士兵让了道, 他们在他旁边的商铺门口贴了一张白纸, 便匆匆走了。
叶玉走上前, 发现这白纸上其实写了几行大字, 行文最后还敲上了一枚方形红印。只是他不认识这些字, 便也谈不上看懂内容了。
正当他盯着那白纸时,商铺的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探出一个人的脑袋。
这人橘皮鹤发,身材微弓,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他一开门,门后便有一股酒香夹杂着药味飘了出来。
他伸出头看了眼离去的士兵背影,又看了看自己门上被贴上的白纸,“嚯”道:“我还以为谁这时候要买酒,原来又是来贴告示的。”
他打量了叶玉一眼:“你买酒吗?”
叶玉连忙道:“不买不买。”
“呼,不买就早点回家里头去,别在外边瞎晃荡,”老头本打算走,顿了顿又多嘴道,“出来面巾也不知道戴一个,嫌死得不够快?”
叶玉看见他脸上的灰布,这才意识到自己没有佩戴“面巾”:“哦,我……弄丢了。”
“那你快些走!”老头不再多说,退回去就要关门,又被叶玉叫住了。
叶玉:“那个!您,您能不能帮忙。”他指着老头门上的告示,“这上边写的什么?”
老头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年纪轻轻的,也不像穷苦人家,大字不识一个?”
叶玉:“……我不是凮国人,所以不识凮国文字。”
“那你是哪国的?”老头追问道,他立即又补上一句,“难道你是缡朝人?!”
缡朝,不就是正和他们打仗的那个?
叶玉连忙摆手:“不不不,还要再远一些,我只是经过这里。”
老头看了他好大一会儿,才自语道:“口音是不太像……怎么,你懂医术?”
叶玉:“?”
“你没闻见药味?”老头伸出枯爪似的手叩着纸面,“这上边是宫里的人在找治瘟疫的大夫呢,听人说宫里乱作一团,比外边儿还严重,城里医术好的全被搜罗进去了,不过啊——没一个出来的!”
“小子,”他压低声音道,“我劝你就算会医术也别去,这赏金怕你没命花!”
说完“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那张新贴的告示粘得不牢,这一震就从门板上震落了下来,落在了叶玉脚边。
他鬼使神差地从地上将那告示捡了起来,上下扫了一眼。
陆吾是凮国的将军,他也进了城,十有八|九便是在宫内。
如果要去找他,必然要进皇宫的。
叶玉把手里的告示卷成一束,拿着它朝道路尽头的皇宫走去。
——
陆吾自从进了禁制之中,便一直留意着阵中的变化,这里似乎不是按正常的时间流逝,或者说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反而像是依照着某些地点呈现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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