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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和你一体同心了,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玉石正面素净光滑,阿旺尚未细看,光下流转间,背面竟然有一个阴刻的雍仲。
“??????????”,阿旺翻转过来,眼前一亮,“你让人刻的?”
谢忱海扬起下巴,嘴角噙着笑意:“是啊,本来想刻名字的,但刻名字也太老土了吧,刻这个多好,‘坚固’、‘永恒’。”
他这副骄傲过头的模样太过耀眼,阿旺一下子站起来,捧着他的脸亲了好几口,“我爱你,谢忱海。”
谢忱海反咬在他脸颊上:“你别弄我一脸口水——”
“我给你戴,”阿旺扫过他的耳垂,“复通痛不痛?”
“再痛也比不上你生气的时候……”
两颗玉石在耳畔彼此辉映,阿旺怯生生地牵起他的手:“……我下次不会了。”
“你最好是。”
周身被连绵的绿意包裹,这里的风湿润很多,带着青草和野花的气味,草场边缘有一排木栅栏围出的马场,一个维吾尔族的男人从毡房里走出来,问他们是不是来骑马的。
阿旺和他口音不互通,艰难地聊了几句,付完钱,男人从栅栏里牵出两批马。
“想试试吗?”阿旺把一根缰绳递到谢忱海手中。
“嗯……”谢忱海一言难尽地纠结了一下,“你教我吧。”
“当然。”他拖住谢忱海的腰,调正马镫,“左脚先踩在这,蹬一下地面,借着惯性上去。”
谢忱海不干了:“等、等一下,你得保证它不会踢死我。”
阿旺摸了摸马脖子上的鬃毛,马很温顺,耳朵动了动,没有躲,他不解地说:“不会啊,它比春风还乖。”
“……春风也没乖到哪去吧?”
他踩着马镫爬上去,动作有点僵硬,阿旺托了他一把,马甩着尾巴走了几步,好悬是稳住了。
“记得别夹太紧啊,放松点。”阿旺早就迫不及待了,他翻身上去,腾起的姿势居然有滞空感。
阿旺收紧缰绳,很轻松地控住马,两腿一夹,“走!”
一阵虚影飞速窜了出去,谢忱海喊都喊不住:“喂,你等等我!”
阿旺在前面吹了声嘹亮的口哨:“跟上来!”
他在草场上恣意撒欢,连云都赶不上。
阿旺额顶的发丝胡乱飞舞,他疾驰在前方,夕阳给他周身都镀上一层浅金边。
“阿旺!”谢忱海朗声笑着。
他追逐上阿旺的脚步,阿旺松了松缰,任由自己与他并肩,两匹马的肩颈几乎相挨,鬃毛在风里翻飞。
不知道跑出多远,夕阳被地平线吞没,远处传来牧羊人的吆喝。阿旺停在一处缓坡,把缰绳套上木桩,又去牵谢忱海的马。
“来。”他护在鞍前,“慢慢下,抓稳了。”
谢忱海褪下马镫,他落地的时候没站稳,一个踉跄,撞向阿旺怀里。
“欸!”重心失了平衡,谢忱海连带着阿旺一起载倒在地上。
夜空广袤,身子陷进柔软的草地,谢忱海趴在阿旺身上,他们对视了几秒,不知道是谁先破了功,两个人抱着对方猝然大笑起来。
谢忱海:“你今天怎么这么兴奋——”
“我开心啊。”草根扎进后脑,痒痒的,阿旺不自在地挪挪头,“我已经很久没这么……这么放肆地玩过了。”
“别那么拘着自己,”谢忱海拍拍胸脯,说起大话来丝毫不羞愧,“跟你海哥多学学,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阿旺难以启齿似的,居然脸颊绯红:“你真的……很好。”
“好在哪?”谢忱海起了兴致,阿旺这张笨嘴能说出什么花儿来,他还真想象不到。
“你随心自在,而我和你恰恰相反。”他舒展地笑出来,眼里映着雪山、夜空、流星、谢忱海。
“谢忱海,我才是该羡慕的那个。”
作者有话说:
雍仲:藏语音译,苯教左旋卐,佛教右旋卍。基本含义都是代表着永固、永恒、不变、金刚、吉祥的意愿或祝福——来自中国西藏网。
bg:阿普山的《四季》,一首彝族歌曲,自由昂扬,富有生命力,码这章的时候单曲循环。
二编: 海侵由于被删减片段过多,现已从重新修改补足字数,主要剧情未改,细节换成了令人异想天开的写法(斯哈),希望大家吃得愉快哦
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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