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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和敖寸心见此，若有所思。

&ldo;她不是阿琉。&rdo;花妖喃喃道。

&ldo;阿琉是谁？&rdo;敖寸心反问道。

&ldo;阿琉，就是阿琉。&rdo;虞美人回答。

&ldo;当年照顾你的那位王府内眷，就是阿琉？&rdo;杨戬用墨扇敲着手心，慢悠悠问道。

&ldo;她说她叫阿琉。&rdo;

&ldo;阿琉，水玉……&rdo;敖寸心看着那舞姬离开的方向，再看看面前懵懵懂懂的小花妖，忽然想起在这个世界上也有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心里一声轻叹。

&ldo;我看你这形体非常脆弱，看样子化形不出五年。&rdo;杨戬说道。

&ldo;五年吗？我也不大记得。我只记得阿琉同我说了很多话，她会看着我哭，我想安慰她，可是她看不到我。&rdo;

&ldo;你化形之前，可是得了什么契机？&rdo;杨戬再问。

&ldo;我？我不知道。我们虞美人一族，原来不过年的寿命，只是不知哪天，我忽然有了自己的灵识。对了，我想起来了，那天，那天阿琉同我说着话，忽然吐了一大口血在我身上，后来，我不知怎的，便能化形了。&rdo;

是了，这小小花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化形，除了王府风水好之外，还有便是那位阿琉的精气血滋润了她的生命和花魂。所以她跳出了六道轮回，成了一只有灵识有形体的精魅。说她是妖，都算是抬举了她。这样脆弱不堪，只能算是魅。

敖寸心想着这些，不由问道：&ldo;她跟你说了什么？&rdo;

&ldo;她说多情总被无情恼，她说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她说她对不起很多人……&rdo;虞美人捂着脑袋边想边说。

杨戬和敖寸心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异样的东西。

敖寸心元神附体之后，微微侧了首，对身后的成璧说了一句：&ldo;你骗我。&rdo;

从成璧站立的角度，只看到龙女红唇开合，说出了那三个字。

&ldo;嫁进王府的不是妹妹，而是姐姐。&rdo;敖寸心的声音再次出现在他耳畔，而这次他却看不到她的唇齿在动。

&ldo;我从未说过嫁进王府的是妹妹。&rdo;成璧坦然道。

敖寸心细细一回想，当初成璧原话是&ldo;后来那位小公子长成了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在街上遇到了带着那枚玉佩的少女，想起了儿时那桩往事，便纳了那女子做自己的侧夫人。&rdo;

他从来没说过嫁进王府的是妹妹，只是因为之前他说妹妹同那在庙会上认识的小公子互相交换了玉佩，她便顺理成章地以为长大之后佩戴着玉佩遇到赵顼的是妹妹，却从来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ldo;你说的对，是我自己想叉了。&rdo;敖寸心喝了一口茶，看着稳坐高位的赵顼一眼，轻叹道。

敖寸心见赵顼虽然与左右言笑晏晏，却多少有些心不在焉，仿佛那美丽的舞姬一离场，便带走了所有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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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舞姬被王府的管家留在了王府西园。

她环顾四周，琉璃灯把这一处妆点得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赵顼推门而入，便见着她在看着墙上的一幅画。那是轩外桃花，纷扬了一地。有垂髫幼童，托着腮看着这窗外风景。

&ldo;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rdo;他读出了那画上的题诗，舞姬闻言，霍然转身。

那一瞬他分明看到了她的眼中有泪光跳跃，却也只有一瞬，便把眼中过往悉数眨去。

&ldo;见过殿下。&rdo;她福了福身。

&ldo;平身。&rdo;赵顼说着走到了主位，坐了下来。

&ldo;水玉姑娘，这西园你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