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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好处。
温叙然一剑一剑地跟着他学,从最基础的步伐到剑劲的爆发,汗水很快浸透他的衣襟。
他喘着气,却始终没有停下。
岳凌霜偶尔出剑给他喂招,温叙然明知接不住,也还是迎了上去,被一次次打退,又一次次站起来。
岳凌霜眼底的满意之色越来越浓。
他收剑时,难得说了一句:“不错,你大师兄当年学破山剑法时,和你一样。”
温叙然咧嘴笑了笑,用清尘术清理了满身的汗渍。
“回去吧。”
温叙然行了个礼,才离开剑锋。
下午,他又去了无为殿,元真子已经站在殿前的青石广场上等他了。
傍晚的风从崖边吹上来,带着云海深处的湿气,把老人的袍角吹得轻轻佛动。
“来了。”元真子见他御剑落下,也不废话,从纳戒里取出一柄通体如墨的长剑,“寒枢剑法,是掌教一脉独传的剑法,你大师兄只教你流霜剑法,那寒枢剑法,就由为师来教。”
温叙然从空间内抽出之前师尊送的那柄寒枢剑,剑柄呈乌黑,剑身上有细密的阵纹流转。
他翻手挽了个剑花,自从接受了这柄剑,他还没有拿出来用过呢。
“寒枢剑法第一式,名为寒潮初起。”元真子说。
他走到广场中央,缓缓将手中的太虚剑举起。
温叙然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
元真子起剑的动作极慢,剑尖由下而上,划出一道很长的弧度。
那剑势不似流霜剑法那般清冷锋利,反而沉静厚重。
“寒潮初起,讲的是“蓄”与“发”。”元真子收了剑,转身对温叙然说,“世人以为寒是肃杀,是封锁,可寒枢剑法的第一式,不是让你去冻住敌人,而是让你引动天地间本来就存在的寒意,将之蓄于剑中,再于出剑的一刻,化作最沉的一击。”
他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朝半空一抛。
铜钱在空中翻了几转,落到离地面两尺的位置时,元真子随手一剑,太虚剑尖点在铜钱中央。
铜钱没有碎裂,就那么凝在半空,表面爬满了一层极细的霜,然后啪的一下,碎成了粉末。
温叙然眼睛亮得惊人。
寒潮初起,不需要快,不需要巧,只需要在出剑时,把所有的力量和寒意都推到那一个点上。
“你自己试试。”元真子退到一旁,“先不用灵力,把剑势走顺。”
温叙然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学着元真子的样子,缓缓起剑。
寒枢剑尖由下而上,划弧。
他走得很慢,力求每一处转折都尽可能标准。
他轻轻松松地把剑势走完,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好,体魄不差。”元真子点头,“接下来,把灵力灌进剑身,记住,不要用猛劲,寒枢剑认的不是蛮力,是心境,你越静,寒意越浓。”
温叙然闭了闭眼,将灵力像流水一样缓缓注入剑中。
剑身上的阵纹亮起一道极淡的光,他感受到那光,冰冷又轻盈。
他重新起剑,这一次,剑尖仿佛牵引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从地面上和空气中,一点一点地抽离出来。
那东西很冷,顺着剑身攀上他的手腕,再流入他的经脉,却一点也不难受,反而让他愈发清醒。
来点误会更爽
当剑尖划到最高处时,他没有停,顺着那股寒意,向前轻轻一送。
一道细光从剑尖射出,击在不远处的一块青石上。
青石表面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蛛网般的纹路,纹路缝隙里,结满了细碎的白霜。
温叙然眼睛亮了一下,转头兴奋的看着师尊:“师尊,我这是成了吗?”
元真子走上前,摸了摸那青石上的霜痕,满意地点了点头:“第一式入门了,记住刚才的感觉,寒潮初起,重在蓄而不发,你若能把这股蓄练到极致,第二式千山暮雪才能水到渠成。”
温叙然把“千山暮雪”四个字在心里念了一遍,重重点头。
元真子又看着他练了二十几遍,直到天暗沉下去,才满意地放他离开。
温叙然把寒枢剑收回空间,对着师尊行了礼,转身御剑回云归居。
一路上,他的右手还忍不住在虚空中比划着剑势,脑子里全是寒潮初起的起剑轨迹和那股来自天地间的寒意。
……
接下来的温叙然彻底进入了疯狂修炼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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