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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那就好……先前听他们说你没出事，但一直没见着你，我真是担心。&rdo;

&ldo;我也没事，就是身子还有些软。&rdo;白明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ldo;净月她……一直哭，不吃不喝，劝了她好久，她实在撑不住，才勉强吃了点东西睡过去。&rdo;

&ldo;可怜的孩子……&rdo;胡奶奶叹了口气，紧紧抓住江岁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ldo;这次，多亏了臻儿！若不是她拼死把我从火里拖出来，我这条老命……也就交代在那儿了！&rdo;

江岁思及此处，也感激地看向白明染，道：&ldo;是啊，谢谢你，白姑娘。&rdo;

白明染却淡淡地说：&ldo;我不用你谢我。这是你的祖母，也是我的祖母，我是为了自己救她。&rdo;

白明染这样说，江岁有些猝不及防，但也只能点头：&ldo;呃，说的是……对了，还有一件事……&rdo;

江岁一顿。

他本是想和祖母说白圭的结局，但白明染就在身侧，无论如何，她都当了白圭十几年的女儿，当着她的面说她&ldo;父亲&rdo;的死讯，似乎太过残忍。

就在他犹豫之际，白明染却主动开了口。

&ldo;你既然能平安回来，那么，白圭他应已伏法了吧？还有他身后的人……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是成为了阶下囚，还是……&rdo;

江岁一怔，迟疑道：&ldo;白圭去世了。容贵妃、魏公公还有定国公，如今都被关入了天牢。&rdo;

白明染闻言，只是闭了闭眼，没有多说什么。

反而是胡奶奶闻言惊讶地发问：&ldo;什么？！白圭死了？！发生了何事？是你……&rdo;

胡奶奶说到这里，倏地一惊，有些担忧地看向站在门口没进来的林以烛。

林以烛微微一笑，退了几步。

江岁赶紧道：&ldo;您放心，不是用了私刑，是圣上亲临，惩治了和白鹤书院那些肮脏事有关的有关的一切人等。关于父亲的事，不止白圭一人作祟，故而还需一些时间……&rdo;

胡奶奶却根本听不进、也不需要江岁的解释，她捂着嘴，泪水不断落下：&ldo;圣上……圣上他知道了？老天有眼！老天有眼！你爹的冤屈，背了快二十年，终于要洗清了！&rdo;

胡奶奶压抑了半生的委屈似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哭得几乎像个孩子，江岁连忙抱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自己的眼眶也湿了。

但他能感觉到，胡奶奶对林以烛仍有迟疑，轻声道：&ldo;祖母，这次这群人伏诛，也多亏了林兄相助。若不是他，我现在恐怕早已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成为一缕冤魂了。&rdo;

胡奶奶一怔，抬眼看向抱臂站在门口，盯着远处发呆的林以烛。

她轻声道：&ldo;其实，我们是该好好谢一谢林公子，若不是他，眼下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可，定国公毕竟是他父亲，怎么……&rdo;

&ldo;祖母，这次定国公也被抓了，也是他推波助澜的。&rdo;江岁苦笑，心想千万不能让祖母知道林以烛实际上是白圭的孩子，&ldo;他也是个苦命人，这些事，我之后同您慢慢说。&rdo;

胡奶奶愣了愣，点头，突然扬声道：&ldo;林公子，可否入内？&rdo;

林以烛并不意外，一撩衣摆走了进来，微笑道：&ldo;您有何吩咐？&rdo;

胡奶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站起来，随即对着他，郑重地弯下了腰。

林以烛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么一出，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虚扶住了胡奶奶的胳膊，眉头微蹙：&ldo;您这是做什么？&rdo;

&ldo;林公子，&rdo;胡奶奶直起身，目光诚恳地看着他，&ldo;老婆子我……不知该如何谢你。先前初见，我对你那般不客气，你却并不介意，多次相助。还有这落脚的地方……大恩不言谢，老婆子我嘴笨，但这份情，我们记下了。&rdo;

&ldo;胡奶奶言重了。&rdo;林以烛松开手，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ldo;我也不过是在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