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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这么记仇。&rdo;归一小声嘟囔了句。

玉摄提答道：&ldo;……前辈果然是五代时那段失落历史中被抹去的武林皇帝。&rdo;

归一道：&ldo;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rdo;

玉摄提惊道：&ldo;什么！前辈竟然是那位武林皇帝！&rdo;

归一嫌弃道：&ldo;演得这么敷衍。&rdo;

玉摄提道：&ldo;前辈当年竟没死么？&rdo;

归一笑得嘲讽：&ldo;不如死了干净。&rdo;

玉摄提道：&ldo;若我没有猜错，青龙会龙首，便是那位的长生道主罢？以强烈的爱将武林皇帝自入魔中唤醒之人、于武林皇帝自戕后收拢其座下势力的霸主，以及，曾将一街头乞儿剖腹取心吞下长生种‐‐唯一有可能长生至今之人！&rdo;

归一道：&ldo;你猜得不错。&rdo;

玉摄提道：&ldo;前辈当真要杀他？&rdo;

归一陈述道：&ldo;非亲手斩之、千刀万剐不可！&rdo;

玉摄提道：&ldo;可我方才听那祝融所言‐‐若我没有听错的话‐‐长生道主与前辈厮守几十年，并为前辈育有一子？且前辈曾亲口承认，长生道主乃是男子……故而，长生道主当真为了前辈，将自己变成了一个……？&rdo;

说到末尾，玉罗刹一个魔教教主，都觉得长生道主变态得不可思议。

归一微微一笑。

这一笑，落在玉摄提眼中，真是掺杂了太多情绪，沉重如天际的一滴水砸穿泰山。

归一道：&ldo;不错，他当真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女人。&rdo;

归一烟斗垂地，双手拢在一起，天青色大袖如忧郁的天色淌到地面。

他垂首轻笑，杀意交织：&ldo;多年厮守，心心相印。不过一场骗局，苦心算计。&rdo;

玉摄提道：&ldo;想来前辈是恨极了长生道主罢？&rdo;

&ldo;恨？&rdo;归一摇头。

自然是恨。

不过此恨非彼恨。

不是武林皇帝对长生道主的恨。

是越归翼遭无妄之灾此生被毁的恨！

何况。

&ldo;将他剁碎了也便罢，他还配不上我倾注心血去恨。&rdo;

可以筹谋十年、蓄养羽翼，只为编织罗网一朝碎喉。

唯独不可以恨太浓太重，为不值得的畜生浪费情绪。

记住。

记住。

年年月月，盛年时刻如此告诫自己。

玉摄提试探道：&ldo;哪怕是欺骗来的几十年厮守，其中朝夕相处的情意却做不了假。只怕前辈届时心软，要手下留情了？&rdo;

归一不答。

在盛年那里是没必要答。

落进玉罗刹眼里，却成了避而不答。

‐‐&lso;是谁背叛了前辈，叫前辈这般念念不忘‐‐自苦至今？&rso;

‐‐&lso;是谁敢先他一步，往飞仙的身躯中灌入污泥，拖曳他坠落明月，沉沦下地！&rso;

&lso;长、生、道、主。&rso;

玉罗刹在心中细细咀嚼这四个字。

仿佛能借此，将那人一块肉一块肉割下，剔骨上称，称量出这个名字在眼前之人心中，究竟爱恨几何。

玉罗刹转移话题道：&ldo;想来无情雪骨的刀法，也是前辈所授？还有圆月弯刀，也在无情雪骨手中么？&rdo;

归一道：&ldo;我自海外而来，什么无情雪骨不雪骨的，我可不知道。不过圆月弯刀这种魔物，可不在无情雪骨手里。&rdo;

&ldo;真的？&rdo;

&ldo;你猜？&rdo;

真是滴水不漏，真假难辨。

&ldo;前辈，前辈。&rdo;

&ldo;说。&rdo;

玉摄提暗示道：&ldo;我先前便问了，什么宠奴情人的，我不过挂了个好看的空名，都还没坐实呢，就要冒着生命危险，被前辈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