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页(2 / 2)
将军之子?你是说严澈?”
“回陛下,正是此子。”
一旁的君晏笑着将那一日自己在茶楼见到严澈与兰洄聊天说与承德帝听。
“哦?这臭小子不过去茶楼吃个点心,就为兰大人拓思广虑,谋成绵藏江造桥之宏业?他莫不是条锦鲤吧?给朕带来了不少好运啊?”
承德帝哈哈笑了起来。
姚公公笑道:“之前他兄姐均有封赏,这小皮猴子因未及冠,所以什么也没落着。陛下不如就着这个理由,赏些小玩意儿与他,也叫他开心开心,以后多为陛下出谋划策!”
承德帝笑道:“赏。太子一会儿就跟着姚公公去库房里看看,挑一件给他。至于得不得这小子的心意,就看太子的眼光了。造桥乃水利民生,兰洄虚怀若谷,不囿于己术,诚为可贵。今暂代姚简之职,行工部右侍郎事,并主督此桥之役。”
兰洄简直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在郎中这个位置上待了近十年了,不过因为一座桥的营造图样,就被皇帝委以重任了?
当然,他并不知道,重点在于他与卢源揭露的工部贪腐毫无关系,又与承德帝提拔的武将之子交好,承德帝爱屋及乌,自然高看他三分。
跟着太子离开了御书房,行至宫道,兰洄朝着太子深深行礼。
“当年微臣修缮河道,上官派下的辅料被替换,险些酿成大祸,是太子将辅料追回,为此还与丞相不快。微臣心怀感激。如今太子又将微臣引荐至御前,太子知遇之恩,微臣不知如何报答。”
“那兰大人务必要将此桥修成,让造桥之法流传后世。”
君晏淡然一笑,就跟着姚公公去给严澈挑选赏赐了。
“殿下,这南海进贡的红珊瑚如何?摆在厅内很是气派。”姚公公问。
君晏抬起手来摸了摸鼻尖,“姚公公,那不就变成了给严家的赏赐,小皮猴子该嫌弃了。”
“哦,对对对!得和那只小皮猴的心意。这对玉如意如何?”
“好是好,就是严大人估摸着已经收到过类似的贺礼了。”
“殿下言之有理。”
二人走着走着,君晏忽然停了下来。
姚公公顺着君晏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一只憨态可掬、圆润福气的纯金小猪,比巴掌还要大一些,小猪笑起来眼睛弯弯,姚公公一眼就想起了严澈趴在马车侧窗上给自己送炒核桃仁的模样了。
“就这个吧。”君晏笑道。
“哈哈,这个好,这个看着就有福气。纯金打造,正好十斤,十全十美的好寓意。”
这天晚上,严家人正坐在一起聊关于卢源的事情呢。
“听说卢源被大理寺抓进去了,配合查案。他上大理寺告状的时候,正好在门口遇上了谢鞅。也不知怎就那么巧。”严澈一边说着,一边磕着瓜子。
严凝在旁边跟着一块儿磕,很快桌上的瓜子皮就堆成了小山,“得亏他遇上的是谢鞅,万一遇上哪个跟工部关系好的,直接透露给工部那帮蠹虫,说不定就给他灭口了。”
一旁看兵书的严赋抬头瞥了这对姐弟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
“大哥,你这表情就是在说我们傻。”严澈不满意地抬了抬下巴。
“你俩还不傻呢?这能是碰上谢鞅吗?明摆着谢鞅就是在那儿守株待兔。”严赋无奈地摇了摇头。
“所以有人在利用卢源的报复心来戳破工部那摊子烂事,整肃工部?”
“我以为你一看便知呢。”严赋在小弟的眉心弹了一下。
“哎哟!”严澈捂住自己的脑门,心里想的却是谢鞅和君晏交好,所以驱使卢源把工部的天捅破的人就是君晏?
真够过分的,他们严家扫垃圾,却被君晏垃圾回收再利用了,连点好处都不给的吗?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姚公公来了。
严家以为姚公公要传圣旨,正要把全家人都叫到院子里来,姚公公却乐呵呵地说:“诸位不必多礼,老奴只是代陛下来给严家郎君送奖赏的。”
“奖赏?给我吗?”严澈指了指自己的鼻尖,有点懵。
“对咯,就是给你的。今日工部兰洄大人的绵藏江修桥营造图受到了陛下的嘉奖,他暂代姚侍郎之职,如无意外这工部右侍郎的位置应当就是他的了。兰大人特地向陛下澄明,是你给他出的主意。绵藏江修桥关乎国计民生,陛下自然要嘉奖你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