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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的声浪是狂欢出征的号角,人群一声欢呼,眼前人是谁已不再重要,扭动的身躯将每个人的距离无限拉近。
傅晏生拉着章时念悄无声息地离开。
人群好像都挤在那个巨大的宴客厅里,走廊甲板都寂静无声。
他们在电梯里就开始亲吻,蛋糕掉在地上,外层糖霜化掉,弄脏了地面。
“我们效率高。”傅晏生在他颈边磨蹭:“直接跳到最后一步。”
章时念无比赞同。
电梯门开,依旧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傅晏生将他抵在门边的墙壁上接吻,章时念心跳加速,手往下探。
傅晏生突然握住他手腕:“你确定要在这里?”
章时念用吻来回答。
随时可能被路过人发现的禁忌感让两人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感官刺激。
突然,叮的一声。
章时念顿时僵住,一时间拿不准要推开傅晏生,还是抱紧他。
傅晏生却反应迅速地从他兜里掏出房卡,滴滴滴过后,傅晏生拽着他躲闪进房间里。
电梯里的男人晃出来,他喝的醉晕晕,嘴里嘟囔着什么。
房间里,黑暗中,傅晏生仰起头,脖颈处埋着一个脑袋,他感到一阵刺痛,手薅着柔软的发丝,想扯开,却又堪堪忍住。
痛感确实能带来更大的欢愉。
第二天清晨,游轮已抵达岸边,可是可是只有零星几个人下船。
昨天玩的太嗨,绝大多数人都在房间里睡得跟头死猪一样。
章时念和傅晏生却神清气爽地下了船。
贺遇白哈欠连天,走在傅晏生身边:“你们怎么这么精神?”
傅晏生不置可否地嗯了声:“谁像你一样鬼混到那么晚。”
严子义看起来比贺遇白强很多,他侧头要跟傅晏生说什么,可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露出暧昧的笑容:“傅晏生,你好意思说他!”
贺遇白和严子义这点默契还是有的,当即去看傅晏生的脸,什么都没看到,视线下移,看见了傅晏生颈侧的牙印。
傅晏生这一年被许菁菁折腾的,对象处不了,没少搞一夜情,不算稀奇,但身上留这么明显的牙印确实没有过,贺遇白笑话他:“你让人盖章了?”
贺遇白正等着傅晏生回怼,就听傅晏生竟然懒懒地嗯了声。
贺遇白顿时瞪眼睛,锁住严子义脖子走远两步:“完了完了子义,咱俩离他远点,时念,快过来,小心他咬你!”
严子义被他锁喉,呕了下,一肘子砸在贺遇白脆弱的胃部,贺遇白连声嘶嘶,锁的更紧。
章时念好笑的同时又有点心虚,“这是人咬的,没有狂犬病。”
贺遇白嘿了一声:“那没准,万一是狗咬的呢。”
章时念:“……”
傅晏生笑了下,看看章时念。
贺遇白指着傅晏生:“你看我说他被狗咬他还笑,不止狂犬病,还中邪了!”
严子义趁他一只手拿走指指点点的功夫,用头顶他下巴,贺遇白松开他,躲过去这一击,严子义也得了自由。
严子义摸摸自己脖子,没好气地指着贺遇白:“你就故意折腾我!我看你才是狗,狗死你了!”
贺遇白这会儿也不嚷嚷自己腰酸背痛腿抽筋了,被严子义追着跑出二里地。
等贺遇白再次锁住严子义往回走,傅晏生和章时念已经上车了,开车的林助将车窗降下来,微笑道:“还有副驾一个空位。二位谁上?”
贺遇白和严子义同时停住较劲的动作,然后疯狂冲向副驾驶。
最后贺遇白没抢过他,死乞白赖地打开后车门,拱着屁股硬挤上来,差点坐章时念腿上。
傅晏生眼疾手快,黑着脸把章时念往自己这边搂过来,咬牙小声说:“告诉你一个都不能让上。”
章时念好脾气地小声认错。
回到锦瑟豪园已是十点,适合来一顿早午饭。
傅晏生路上已经叫好外卖,地址写的章时念家。
章时念没吱声,他正好也饿了,昨晚没怎么吃。
回到家,两人堪称是狼吞虎咽,将三道菜两碗饭和十五个饺子一扫而空。
章时念撑得不想动,被傅晏生硬拉起来,说要去遛狗。
章时念甩开他手:“你才是狗!”
傅晏生皱了下眉,随即恍然大悟。
二分钟后,章时念牵着一只萨摩耶和傅晏生走在小区里的鹅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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