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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欲雪最后只吃进去了一碗海鲜粥,粥炖的白糯软烂,虞璟一口一口喂他,邬欲雪每次都只抿一小口,偶尔沾到唇边,被他伸出舌尖舔掉。
虞璟呼吸逐渐粗重,嗓音沙哑地问:“……老婆,吃饱了吗?”
邬欲雪那一碗粥吃的差不多了,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裙,跨坐在虞璟腿上,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微微勾唇,拖长了尾音:“吃好了,但是……”
门铃又响了。
邬欲雪白皙的手心轻轻拍了拍虞璟的脸,是一种带着轻慢意味的抚摸:“去吧,把一会儿要用在你身上的东西拿过来。”
虞璟被他突然好转的态度哄得迷迷瞪瞪的,不由自主的就下楼去拿了东西,拿到手是一兜沉甸甸的,用不透光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
外卖小哥眼神诡异地看了眼虞璟,不知想到了什么。
虞璟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对邬欲雪的幻想,其实他刚刚看邬欲雪下单就有点没看懂,又想起邬欲雪刚刚说的“用在他身上”,迟疑地拎着袋子上了楼。
等回到房间,邬欲雪已经光脚下了床,拉开了窗帘。
虞璟的这一栋别墅所在的地方很安静,给佣人们都放假之后,更没有什么人会来了。
从这间房间往下看,正好能看见花园的全景。
天色阴暗,天光被厚重的乌云遮掩住了。
如果不是刚才看了一眼时间,邬欲雪甚至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原本还以为是在昨天晚上。
从他进入虞璟那间小房间里,居然已经过了那么久。
怪不得邬欲雪明明觉得自己体力不至于那么差,却像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都是虞璟干的好事。
邬欲雪转过身,乌黑的发丝垂落颈间,和雪白的肌肤、洁白的睡裙,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分明是一条裙子,穿在他身上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违和,也不会叫人认错他的性别。
他颔首,指了指书桌前那把宽敞的皮质沙发椅,让虞璟搬到落地窗前。
虞璟照做,把手里东西递给邬欲雪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老婆,不是还要做吗?”
邬欲雪吐字轻飘飘的,带着一股戏谑:“做啊。”
他用力一推,把虞璟推坐到了那把椅子上。
虞璟仰着头看他,眼里透着不解,但没敢轻举妄动。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邬欲雪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截黑色的皮绳。
紧接着,走到他身后。
邬欲雪把虞璟的两条手臂都背到了椅背后,然后拿皮绳打了一个死结。
“哗啦啦”的塑料袋摩擦的声音传来,邬欲雪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整个塑料袋被他随意的丢到了地上。
那是一个止咬器。
原本贞操带他也想用上,但是现在他有了一个更有意思的想法。
止咬器冰凉的束带穿过虞璟的后脑勺,他轻微抗拒了一下,但是双手被缚,邬欲雪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止咬器固定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止咬器边框呈黑色,中间是金属制的,和现实中大型犬的戴的那一种很像。
有了这个,虞璟不仅亲不到邬欲雪了,甚至连张嘴说话都费劲,最多能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喘息。
做完准备工作,邬欲雪看到虞璟的眼神委屈地盯着他,口齿不清地艰难地说:“老婆……我、错了,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别、把我给打废了……”
打废了他还怎么疼爱老婆!
虞璟甚至到现在还以为邬欲雪是要打他,绑起来是不想让他挣扎还手,戴嘴套是嫌他一会儿疼的出声吵到自己。
邬欲雪笑了一声,细白的指尖点在虞璟的喉结上,缓缓往下滑。
虞璟蓦地停顿,从邬欲雪的动作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难道他理解错了?
邬欲雪垂眸看了他一眼,随即跨坐在了他腿上。
……
暴雨歇了一阵,又开始下。天边隐隐传来了闷沉的雷声,乌云墨色翻涌,彻底吞没了最后一线天光。
乌云墨色翻涌,彻底遮蔽了天光。
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昏暗。
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身材高大的青年靠在椅背上,头深深的低着,喉咙里不断发出沉闷的、粗重的喘息,浑身肌肉紧绷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脖颈上的青筋骇人的凸起,臂膀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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