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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会挣开谢霁青的怀抱,下意识的拽着链子往前走,谢霁青一时只能踉跄的在后面跟着。
他当然是没什么羞辱谢霁青的想法,只是没有安全感,需要时时刻刻确认谢霁青在自己身边,才会不由自主地这么做,只是这一幕落到别人的眼里,就变了味。
两个人这幅样子,就好像,谢霁青是被邬欲雪驯服的恶犬,但是因为不服管教,只有戴着项圈,才能陪主人逛街的资格。
穿过游乐园的大门,最先遇到的就是一个售卖很多小饰品的摊位,其中最多的,就是各种各样的动物耳朵毛绒发箍。
邬欲雪一时间被吸引住了,快步走到摆得琳琅满目的摊位前,还不忘伸手一拽,把谢霁青也一并拽过来。
结果这一下用的力气有些大,又因为人挤人,谢霁青直接整个人被撞到他后背上。
谢霁青顺势从后面牢牢箍住了邬欲雪的腰,虽然止住了冲击力,但是还是惊得他轻轻地“呀”了一声,肩膀微微一缩。
邬欲雪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看到谢霁青脖颈上被自己勒出来的浅淡红痕,讪讪地松开了那只攥着银链子的手。
谢霁青却趁虚而入,从背后搂着紧了他那截细得过分的腰,牢牢地将人箍在自己胸前。
他微微低头,嘴唇蹭过邬欲雪温热的耳尖,在他脸颊上不轻不重地亲了一口,语气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戏谑和宠溺:
“宝宝,你是打算光天化日之下,勒死你老公吗?”
别人听没听见不知道,但是离两人最近的摊主肯定听见了,诡异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
邬欲雪脸色微微泛红,连忙转移注意力,随手拿起一个灰色尖毛绒耳朵的往谢霁青头上戴,嘴里含含糊糊地岔开话题::“这个适合你,你戴戴看。”
谢霁青挑了下眉,乖乖地垂下头,任由他给自己戴上,完全不符合自己形象的毛绒耳朵,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动物吗,就说适合我?”
邬欲雪也是随手拿的,想堵住他的嘴,哪里知道是什么动物。
摊主却笑呵呵地帮他解了围,做生意的人嘴皮子快得很:“这个是狼的,还有兔子的,小伙子,要不要两只一起买了?”
他倒是会做生意,谢霁青哼笑了声:“行,两个我都要了。”
摊主立刻眉开眼笑地拿起另一只白色的毛绒兔耳朵发箍,殷勤地递到谢霁青手上,笑得见牙不见眼:“一个五十,两个一百,小伙子你是现金还是扫码?”
谢霁青直接掏出手机扫了付款码,付完账,转头就给邬欲雪把兔耳朵戴上。
这只兔耳朵发箍的外圈是蓬松柔软的白色短绒毛,内里则是嫩粉色。因为是兔子耳朵,做得又长又大,戴上去愈发衬得邬欲雪的脸小了一圈,雪白的兔耳朵从他柔顺的乌发间支棱出来,偶尔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谢霁青端详了自己亲手打扮的邬欲雪两秒,忽然低下头,在邬欲雪的脸颊肉上浅浅地咬了一口,牙齿几乎没有用力,连一点牙印都不舍得留下。
咬完,他低低笑道:“走吧,宝宝,让我们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胆小的小兔子也能玩的项目。”
原本,邬欲雪是想趁着看自己最严的亓序不在,向谢霁青求求情,试图玩一两个危险程度没那么高的项目。
结果没想到,谢霁青异常的坚决,哪怕他顶着两只兔耳朵求情,也丝毫没有心软。
最后,挑来挑去,最安全的项目还是只有旋转木马,邬欲雪便只能最先玩这个。
这个游乐园里的旋转木马,有大小两种区分,大的可以同时乘坐两人。
谢霁青买了票,率先把邬欲雪抱上了木马,然后自己才紧贴着他坐了上去。
虽然座位是双人的,但是容纳两个成年男性也是极限了,因此两个人贴的非常近。
原本亓序早上给邬欲雪穿的就比较保暖,加上下午天气有些热,背后还紧贴着谢霁青滚烫的胸膛,邬欲雪很快身上就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皮肤泛着晶亮莹润的光泽。
谢霁青当然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从一上木马,他结实的手臂就紧紧箍住了邬欲雪的腰,几乎把他整个包裹进了自己的胸膛里。
邬欲雪有些耐不住的想挣扎,还被他凑到耳边“教育”了一句,对方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又痒又烫:“宝宝,不要乱动,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等旋转木马终于开始缓缓转动,那些五颜六色的木马着清脆悦耳的八音盒曲调,慢慢悠悠地开始上升、下降,谢霁青抽出一只手握紧栏杆,另一只手仍是牢牢箍着邬欲雪,干脆果断地低头,含吻住了他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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