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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即墨繁被推了个趔趄,扶了一下旁边的树才将将站稳,“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一个字,让萧妄言又一次破防,“叫什么?你叫我什么?前两天你答应得好好的,私下里就叫我主人!”
这破孩子真是从小没受过毒打,搞得现在无法无天的。
这么多年连个魔后都没娶过,他怎么忽然就无痛当爹了?
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萧妄言撸了一把袖子,本来想给即墨繁尝一尝什么叫打是亲骂是爱。可是迈了半步看见他不是很好的面色,伸出去的手最后还是打了个转,去握住了他的手腕。
即墨繁眨了眨眼。
“没受伤啊,那怎么哭丧着一张脸。”萧妄言松开自己把脉的手,抬起来顺便捏了捏小孩的脸蛋。
软软的,不过手感比羲和那个毛茸茸的原型还是差一点。
即墨繁本来面色有些白,被他掐了两下直接手动红润了,只不过不是很对称。
“可能是灵力用得有些透支了吧。”即墨繁退开两步,揉了揉自己的脸。
幻境阵法的确十分耗费灵力,萧妄言接受了这个说法,点了点头,又伸手过来在即墨繁另一半脸上揉了一片对称的红晕。
即墨繁直接被他捏没脾气了。
他会变成这副蔫巴巴的样子,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被迫又回忆了一遍自己上辈子惨死的整个过程。
结果被萧妄言这么一插科打诨,原本蓄积在心底的情绪也散了,面色连带着真真切切好了不少。
“他呢?现在你打算怎么处理?”萧妄言又朝着地上的沈昀抬了抬下巴。
“等。”即墨繁转身走到了院子当中的桌椅旁边,一掀衣摆坐了下来。
沈昀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浑身都疼,好像昏迷中被人打了一顿似的。
“沈长老?”有个声音刺破混沌传进了他的脑海。
沈昀抬起头,就见即墨繁正蹲在自己面前,拿着根狗尾巴草在戳自己的鼻尖。
他被戳得打了个喷嚏。
即墨繁下意识退开两步的动作令他觉得相当难堪。
但没办法,他现在身体不太听使唤。而且就这么趴在地上也确实挺埋汰的,连他自己都嫌弃自己。
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四肢,沈昀勉强把自己支了起来,“本尊这是怎么了?”
“我拿着这本手稿给沈长老看,长老看了没一会就忽然倒下去了。”即墨繁用手里的狗尾巴草指了指一旁桌上摊开的那本残卷。
沈昀缓过神来,站起身给自己施了个清洁咒,“就这样?本尊昏过去了多久?”
“不到一炷香。”即墨繁说。
沈昀有些狐疑地看了一旁的即墨繁一眼,又眸光闪烁地看向桌上那本残卷。
“长老,可是从中参悟出什么了?”即墨繁追问他。
沈昀声音哽了一下,“你拿到这本手稿时没有遇到什么异常情况吗?”
凶手就只可能是一个人
即墨繁的表情看起来无辜极了,“这是我从一处前辈坐化之地寻到的,拿到的时候遇到了一层守护阵法,还曾一度陷在幻境中来着。”
“沈长老也是吗?”
眼前的即墨繁对他的态度虽然说不上多恭敬,但起码能说一句平和,与沈昀方才在秘境中所见到的那副针锋相对的样子截然不同,令他感受到了难以忽视的违和感。
但脱离了幻境阵法出来,他又十分确定此地就是真实,眼前即墨繁的态度也是实打实的。
脑袋里混沌一片,他甚至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破开的那道幻境阵法。
难道是心魔做的吗?
他的心魔现在已经严重到可以篡取主体控制权,并且使他一段时间的记忆丧失的地步了?
“沈长老?”
即墨繁的声音唤回沈昀飘远的思绪,他回头应了一声,“哦。这本手稿颇为深奥,本尊也需要一些时间参悟。”
即墨繁一点也没纠缠他的意思,很干脆利落地跟他告辞了。
看着即墨繁的身影消失在院门之外,沈昀收回自己的视线,看了一眼旁边仍在沉睡的小杂役。
奇怪,如果只是想给他送这么一本手稿过来,即墨繁有什么必要非得把他的杂役放倒的?
他现在又已经不是从前谣言甚嚣尘上时在云沧剑宗近乎人人喊打的形象了。
记忆被心魔打乱,以至于沈昀完全遗忘了,他在刚进入幻境阵法时,曾明确在阵法上感应到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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