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页(2 / 3)
得说些话分散心力才好。
“明日在府中可有什么打算?”
林竹也觉得静过了头。
他靠在将军怀里,总能听到那有力的心跳。时而急促鼓噪,时而沉稳。
听得两耳发痒,便打算转移心绪。
仔细一想,说道:“晒晒太阳,再把架子上的书看一看,还有菜圃里的瓜,近日长熟许多,摘几个送到厨房,熬成清汤,正好用来解暑下火。”
他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毫无条理,还说起将军府后山,今年那片地的收成不错。
没等萧远接话,林竹突然询问:“出来都快两个月了,不知小女郎境况如何…”
这孩子毕竟是他照看过的,此行匆忙,对孩子难免有一份牵挂。
“别担心,”萧远拍拍他的胳膊:“大夫看过,已然无事。她如今断了奶水,一日几食,能吃能睡,性子也随了阿姊,安安静静的,很少闹腾。”
林竹浅浅一笑:“那就放心了,小月女郎出生没多久便失去双亲,是个可怜的孩儿,愿她今后平平安安,无忧无虑。”
萧远颔首:“会的。”
余光捕捉少年的容颜,月色下更添几许清柔,叫人移不开眼,满心怜惜。
他怀里的人,何曾不是个可怜的孩子。
遭遇诸多不公,那些痛苦在他内心、身上留下累累疤痕。
可林竹未曾有过半句怨言,始终善良纯洁,心性坚韧,如同一株风暴中顽强生长的青竹。
马背上二人依靠,时不时低声絮语。
半晌,少年清润的声音渐止,气息也归于平缓。
他脸一歪,隔着衣衫,挨着男人的胸膛动也不动。
温热的气息绵长均匀,缓缓拂过萧远颈窝。
他垂目注视,少年睡得香甜,粉唇微张,轻轻柔柔地呼着气。
萧远默然,直到抵归府邸,方才回神。
他没唤醒林竹,径自打横抱起,稳步去了北院。
把少年放在榻上,褪去外袍,鞋袜,连发带也解了。
又取来一块棉布沾水,拧干后为其擦拭。
林竹睡容乖觉,两只手叠在小肚子上,任由萧远擦脸擦手,过程毫不挣扎,动也不动。
事毕,萧远未曾立刻离开,就坐着一旁的小板凳,目不转睛,毫不遮掩地凝视榻上身影。
整整六日没见,此刻怎么看都看不够。
后悔那几天的回避,只能借此时多瞧一会儿。
烛火悠悠晃动,凝着床榻的双目不曾移开,暗潮翻涌。
粗糙的指腹抬起,摩挲少年颊边软肉,点了点那翘挺鼻尖,滑至唇畔,不住轻轻搓捻。
任他如何抗拒,也只徒劳。
萧远俯身,今夜没饮酒,还是啄着林竹的两片唇瓣。
一下又一下。
虽浅尝辄止,却停不住,托起少年的后颈,又啄又吮的。
三州兵马总督,活像个见不得光的窃贼。
直到墙外隐约响起梆子声,三更梆响,唤回萧远的理智。
他盯着林竹水润的红唇,后知后觉想道,自己真是疯了。
前几天还有借口,此刻当真一步错,步步错。
时辰太晚,他不能继续逗留,生怕继续做出禽兽不如的勾当。
高大坚实的身躯稍稍直起,猝不及防中,小板凳吱呀吱呀响。
随即,四腿摇摇晃晃地,啪地一下,终究不堪负重,彻底散了架。
萧远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面容错愕:“……”
他下意识往床榻望去,所幸榻上的人睡容沉实。
待萧远收拾散了架的板凳腿,掩门而出时,满面仓促,颇带几分狼狈。
翌日,林竹如常清醒。
庭院外蒙蒙亮,他打来水洗漱,梳发更衣时,眸光一顿,神思狐疑。
绕小屋走了一圈,还到院子外头转了转,并未发现异常。
可小板凳不见踪影。
那张小板凳,腿掉了些漆,有些年头的。他常常带到院子外头坐着晒太阳,一坐就是大半天。
虽然陈旧,但用过一段日子,还是挺称手的。
怎地不见了呢?
没等他理清头绪,眼看时辰差不多,该去前厅用饭。
林竹把头发往脑后拢,拿起一支木簪别住,转身出了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