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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想都不用想,一看就知道不够,于是她们又开始埋头干活。
季浮生没参加过这种户外活动,这还是第一次,以前大部分情况下都是直接不去,也没人让她去更没说她什么话,她本来就不是守规矩的人,可这次,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癫了竟然跟过来了,还是特地在分了组之后才改变主意跟过来的。
季浮生一想到她的事情就犯毛病、容易逃避,她不想再去想这件事,正要把关于她的事情从脑海里驱逐时就听到了一声宋禄的尖叫。
“啊!季浮生!”
几片枯黄的落叶如同濒临死亡的蝴蝶从眼前降落,尘土伴着碎掉的、还没碎掉的落叶飞扬,季浮生条件反射丢了那些木材转过身去看,一转身熟悉的味道与温度就扑了个满怀,她伸手接住了她。
校服上衣随风荡漾,耳边落下的发丝交缠,女孩紧闭双眼埋在季浮生的颈窝。
世界的一切都静止了,她只感觉得到她的体温、她的香味、她的依赖以及她勾着她身体的双手双脚,季浮生心跳快得要爆炸了:“怎、怎么了?”
除去好久之前的那次一起回家之外,宋禄跟她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这种感觉还真是折磨。
她都快被逼疯了吧,竟出现这种心动的错觉。
“……有蛇!那边有蛇!”
“哪里呢?”季浮生面红耳赤地偏头看向她刚才待的地方,落叶间确实窸窣着一条个头不大的蛇,花纹不多,看起来也没啥毒,而且它好像本来不是冲着宋禄去的但她的反应太大让那条蛇以为是在给它下战书呢。季浮生有点想笑可又难得良心考虑到她还在害怕这种时候笑不厚道,所以她硬生生憋回去了。少女一手拖着宋禄一手从地上拿了根木材赶跑了那个“罪魁祸首”:“……好了,它走了。”
“真的走了吗?”宋禄紧张得啥都没听到,唯一的想法就是抱住季浮生这根救命稻草,让自己的情况处于安全:“你没骗我吧,我都没听到声音!”
这是宋禄难得一次对她没有恶意满满而说出来的话,虽然还是不太好听的话。
季浮生本来想给她开玩笑吓吓她,毕竟她这么吃瘪处于下风的时候可不多,但她在感受到她身体的抖动之际又蓦地软下“歹毒”心肠,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她耳根依旧红着:“走了,我不骗你。”
“你这么害怕当然听不到,都只顾着害怕了。”
宋禄放松了些,不过鉴于季浮生的可信度太低于是她还是探出脑袋看向了刚才的地方。她勒着季浮生的双手双脚更紧了,勒得她都有点出汗了。当宋禄确实没有看到那条蛇时才彻底放下心来。
季浮生全身发烫,分明是秋天可却因这插曲体温飙升,而某个像八爪鱼一样的始作俑者却还没发现她这样的行为出现在她们之间有多扯淡。
“……抱够了吗?”
风刮得更大了,气温又降低不少,宋禄听到这句话回过头与声音的主人四目相对,一股怪异的、难以表达的情绪染遍心头,她慢半拍感到尴尬羞恼,也没察觉少女的视线转而落在了她的头发上。
季浮生看到,她今天没有戴那只兔子发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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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的快乐很简单,一次野炊,一堆朋友,还有坐成一圈谈天说地,哪怕这些快乐的成本低来得快去得也快,但人这一生有限,世上没有永恒的快乐,所以大多数苦中作乐也是及时行乐。
宋禄被学生们围得水泄不通,如同生日会那天的场景,连老天奶都仿佛溺爱她,把她整个人镀在阳光之下光芒万丈,季浮生听着p3出神。
她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躺在一块草地上,散漫恹然又不拘一格。
耳机里的歌一遍又一遍循环着,后颈、颈窝、心口以及腰侧的余热还没消散殆尽,都是宋禄方才留下的印记。季浮生闭上眼睛看到的是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也是她,可她少了很多该有的痛苦。
她突然发现,她的亲近似是比那些药更管用。
她没有戴那只发夹了,为什么?是坏了还是不喜欢了,还有……自己为什么要在意。
宋禄那边更吵闹了,听着好像是在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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