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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发了狠，他们最多只是觉得你不好惹，之后嘴碎你时会藏得更私密些，实在不行就再换个女人嘴碎，反正他们口中总要说点什么。&rdo;

&ldo;话虽如此，但是嘴碎师姐你还是让我忍不了。&rdo;

&ldo;无所谓，我若真在乎这所谓清白，当年就该去投河自尽了，哪儿能活到现在。我左不过是有兴致时逗他们玩玩罢了，他们嫌我举止轻佻，自然少不了说我闲话。&rdo;

周师姐说到这儿，倒有了同她攀谈的心思，拉着她的手笑说道：

&ldo;要我说，这世上的男人一个个都皮轻骨贱的。你别看他们面上有千万般样子，里子其实都一样。

他们按清白分出了这贞女和□□来，若是嫌□□污秽，下定决心都不去碰，那我还算他们有点骨气了。&rdo;

&ldo;可较真来看呢？不管是贞女还是□□，他们哪个都想碰。碰贞女便觉得得意，碰□□就觉得刺激。

贞女和□□他们哪个都瞧不起，但凡是成了他们的囊中物，再高贵的女子也成了他们眼里的平庸下贱了。&rdo;

&ldo;不论你贞不贞烈，反正这世上的女子只要一伸手出去，最不缺的就是主动凑上来想吃你一口肉的男人。&rdo;

沈婳伊听她讲这些话只是觉得有趣，比起细听她说了什么，她更爱瞧的只是她说下这番话的从容姿态。

周师姐见她笑而不语，还以为她是没兴致听，只得拍了拍她的手，略有歉意道：

&ldo;唉，我也是糊涂了，竟忘了沈师妹当下哪儿会对男人有兴致。不寻男子也好，反正这些个浊物没一个配得上你的！&rdo;

&ldo;那倒也不必这样说。我左不过是听听，又不吃什么亏。师姐这是白拿了自己的经验之谈说给我，我全当长见识了……&rdo;

&ldo;沈师妹，你正经接触的男人虽还是少了些，但男人在对待女人这事上，横七竖八都是一个样子，就是接触上再多，他们里子也穿着同条底裤！

不沾也好，我周如媚是造了孽了，这辈子没能修出和女子欢好的本领来。要不我才懒得瞧……&rdo;

沈婳伊笑着挽过了她的手臂：&ldo;师姐别生气了。今儿个上集市，我们去最好的胭脂铺里，我给师姐挑些好的。&rdo;

她虽有意与她同逛，但周师姐却仍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她的邀请。她只推说自己有事，必须分道扬镳。

沈婳伊见她执意如此，只能叹口气应允了下来。直到她带着同行的侍女小厮走远后，沈婳伊才扭头对碧纹说：

&ldo;我看周师姐仍是把那些闲言碎语听进去了。若真不介意，她为何不肯和我同道走呢，难不成是怕坏了我的名声吗……可我沈婳伊在外抛头露面这样久，哪儿还有什么清白名声……&rdo;

&ldo;小姐，你别想太多了，也许周师姐是真的有事吧。&rdo;碧纹语调轻松地宽慰她。

&ldo;就算她真的介意，她本心不也是为了你好。她肯定是不想让你一起被人好端端地污蔑了清白，所以才离开你……&rdo;

&ldo;这事儿拖不得，给我派人查清楚了。&rdo;沈婳伊冷着脸发下了话，&ldo;凭几张破嘴，就敢扰我沈婳伊同姐妹逛街亲近的兴致。我若憋着，才是给他们脸了。&rdo;

几人离开周如媚后，便一同走到了集市。沈婳伊见同行的陆青吟一直跟在她们身后一言不发，活像是道暗影，还是开口对她说了一句：

&ldo;青吟，你同我们上集市会不会觉得无聊。若是无趣的话，改明儿你还是同你家掌门一起去武林大会吧，那儿想来对你们来说更热闹些。&rdo;

陆青吟平静回复道：&ldo;我今年并没报名参会，何况掌门吩咐了弟子一定要好生护住夫人，夫人在哪儿我就得在哪儿。&rdo;

&ldo;你不会觉得无趣？&rdo;

&ldo;我之前在山里住时静惯了，与之相比，夫人做什么都有趣。&rdo;陆青吟的回话就同她的为人一般直戳了当，毫不隐瞒。

&ldo;那就是帮我拎东西也不无趣？&rdo;

&ldo;不无趣，有银两能买这样多东西是好事。&rdo;拎着大小包裹的陆青吟如实回复道。

沈婳伊被她这直白话逗得噗嗤一笑。不自觉间已近正午，虽然盛夏已过，可初秋正头的日头多少仍有些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