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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闻了闻山楂丸，一边眼神古怪。

苏卿韵心下一惊，“不会有毒吧？我看这道观原本的道姑也在吃啊。”

“无毒。”游点行皱眉，有点纠结，“就是，这里面，嗯，加了滋补养阴药。女子多吃丰乳肥臀。”

……！苏卿韵潸然泪下，“我吃了不少，我不会变娘娘腔吧。”

游点行忍笑，抱着沮丧的少年拍背安抚，“没事没事，不长期服用作用不大。”

“好吧，你在外可有查到什么？”苏卿韵重新打起精神。

“有。选圣女应是去年才开始。每年祭天大典，大良各地道观都会组织道友前来汴京。去年来参加的人里，有十来位女道再未归家，就像凭空消失了。我这几天夜夜潜入，每间房都看过，没有那些女道友踪迹。殿里一定有密道之类的地方，但是我找不到。”

苏卿韵疑惑不解，“在殿里？你可是国师殿一把手，有密道你都不知道？”

唉，游点行难得唉声叹气，“其实国师殿有两处宫殿，我所在的国师殿离皇宫近，并不接待香客。另一处才是真正的道门总观，由我师兄管理，他不喜我。除了祭天，平日我是不去的。而祭天前后好几日，说人山人海也不为过。圣女之事，的确是我疏忽了。”

“你只有一人，若是被刻意隐瞒，不知也情有可原。”苏卿韵柔声安慰。“接下来看我的吧，不过我们得先想想，如果我被带进去，怎么传消息给你了。”

提到这个，游点行脸色稍霁，“放心吧，我会暗中跟着你的，而且三个月太久，今年我要提前开祭天大典。”

苏卿韵：“突然提前，会不会被怀疑？”

游点行耸耸肩，不好意思道：“我下个月冠礼，提前祭天，合理。”

嗯？苏卿韵一愣，游点行有时候半披发有时候全束发，他真没想到他也还是个孩子！

“不对吧，五年前你十六啊。”

“呃，虚岁虚岁、”游点行讪讪笑道。

大骗子！苏卿韵咬牙，狠狠踹了某人一脚！

“啊，腿断了断了，公子好踹！”

见某人耍宝，苏卿韵忍俊不禁，忽而又想起，这人才20，已经当了国师十四年，六岁，比胖宝大不了多少，已经扛上了国师的重任啊……

意料之中呢

国师突然说要把祭天大典提前，安排在他的生辰。

众人才想起来，他们的国师要及冠了。

从来没有诞辰礼的国师，第一次想过生日，大家怎么能不满足呢。

原本祭天大礼还远，突然提前，礼部上下都很忙碌、

幸好国师发话了，就按以往祭天礼办，无需因为生辰添加什么，只是改个日子即可。

最恼火的就是天星道长，国师殿东殿主。

他连夜召集了知情的师弟们，“各地圣女选拔之事进展如何？”

“都选完了，只是各地道观距离不一，远一点的连夜赶路都来不及。”

“好好的，怎么就要提前，祭天是大事，怎么就让这小儿胡闹！”师弟们个个忿忿。

天星道长脸色阴沉，冷笑连连，“他不是一贯如此任性妄为？他身份特殊，纵使皇上不喜，但是这十多年了，对他难免有所亏欠，会同意不意外。”

有老道提议：“其实也不需要都紧着祭天送进来，祭天后，我们分批送吧，殿里每日香客络绎不绝，少几个人也不明显。”

提到此，天星道长也点头，“当初决定统一祭天礼送货也是为了省事，人多好遮掩，一次解决，如今也只能如此，把能赶到的先送来，剩下的人数不多，分批遣送。”

“这一个月殿内常有礼部人出入，未免有人生疑，暂停接待贵客们。你们也都不许去。”

“明白明白。”

趁着夜色，老道们没有看见，屋顶一片阴影出现又消失了。

终于，紧锣密鼓中，五月二十日到了。

苏卿韵等圣女提前一天已经入住了国师殿。

来接待的天月道姑一一看过每一个人，看见苏卿韵的时候，先是眼前一亮，视线下移，看到了扁平的胸口，又降低了几分喜悦。

“来吧，跟我去你们的房间吧。”

天月道姑领路，带着圣女们往殿堂深处走，一边还在给她们洗脑。

“你们也是运气好，赶上祭天提前，我们知道你们也想看看国师，故特地破例允你们提前结束清修，进了国师殿再补上课业，希望你们不要以为这就稳妥了，还需好好学道法，三年后是鸟是凤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