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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行盯了两天的网络和出动公关控制舆论, 还有陆氏的动作也极快,澄清和起诉一个不落,但仍旧无法马上消除这些骂声。这时偏偏谢言知非要揽上这个麻烦,大有一种这是他的事要管到底, 这让聂行整个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这次的事情很明显背后有推手, 而发布会很可能被盯上, 聂行认为谢言知最好不要出席这次的发布会, 虽然作为电影的第一主演不去杀青发布会实在说不过去, 尤其这是谢言知的第一部电影, 但在这么严峻的舆论情况下,要是混进一个居心不良的媒体,势必会引发更严重的舆论。
聂行权衡利弊后认为不要出席是最好的, 而且谢言知和辛洛私下交好,找个缘由说一声也不是不行,到时再由辛洛出面解释几句。
然而,谢言知却拒绝了这个提议,并明确表示肯定去,现在这么晚突然打电话过来,聂行以为是他想改变主意。
谢言知闻言否定了他的话:“不是,聂哥,我是想你帮我私下约江逸,这半年多他没什么资源,目前林至盛也没空管他,最近他应该都在澜市,你帮我约他明天中午两点品茗见。”
聂行差点要以为自己出现幻听,诧异地问:“你约他干嘛?这个节骨眼你找他不是送上门被人嘲讽吗?而且以你们两人的关系,有什么好约的?他也不是约了就去。”
谢言知不在意他的话,只直言:“他不是看上《铃铛》那部剧吗?让他可以来谈,还有,问他想不想摆脱林至盛。”
“你这到底想做什么?”聂行被他搞得一头雾水。
“聂哥,你帮我约人就好,我有私事找他而已。”
聂行嘴角抽了抽,想吐槽一句你们两人水火不容的关系哪来的私事可谈?而且现在这种时候适合谈私事的吗?但最后他也只是轻轻叹了一口气,应道:“行吧,不过明晚的发布会你非要去的话,起码让辛导仔细排查这次的媒体记者,不然到时采访环节会提不该提的。”
谢言知回答:“我知道了。”
聂行想了想,最后挂电话还是特意提醒一句:“虽然不让你最近上微博,但我知道你在用小号,所以你注意点别切错号了。”
挂断电话,谢言知的目光朝窗外眺望,远处墨黑的江面不断涌起一波波粼粼亮片,他安静望着那些波光碎成万千金片,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后,他又拿起手机给辛洛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头隐约传来几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谢言知奇怪问:“洛哥,你在忙吗?”
“没忙,在和你哥喝酒。”辛洛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把玩,拇指扣了下点火键,“叮”的一声清脆音响起,“这次你哥被你气到了,以后少气你哥。”
“洛哥,是我哥先气我。”谢言知不满地说,“你就会帮我哥。”
“瞎说,从小哪次不是站你那边?”辛洛笑了笑,很快又沉声道,“但这次你哥说得对,你是演员,公众人物不要随便发声,尤其是反社会人格这种话题很敏感。”
“这是我的事,我不发声谁发声?”谢言知自始至终坚持陆时宴的事就是他的事,并冷冷说,“就因为敏感,我不能任由他们把这种标签贴在阿宴的身上,甚至喊打喊杀。”
辛洛碰到他倔起来也拿他没办法,只好说:“你不适合出面,而且这事陆时宴能解决,你相信他不就行了。”
“我知道他能解决。”谢言知说了这句,过了片刻,又轻声呢喃了一句,“可现在不是他需要我做什么,而是我需要。”
辛洛愕然,但没有说话。
“洛哥,我说过我希望和他从小就认识,我们的人生能从小就紧密缠绕在一起。”谢言知的声音更轻了,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我以为我们只是像所有人一样从出生就有自己的成长轨迹,是后面才有了交集。可后来我才发现我们早就认识了,我们本该可以一起长大。”
如果两人本就不曾认识,谢言知就算有再多期翼,也最多留一句遗憾,然而当这不曾有变成本该有,那么自然就会平添了几分悔恨。比起不曾有,这个本该有更是让他的遗憾难以释怀。
谢言知不止一次想过,要是他那时没有贪玩就好了,要是他的家人不瞒着他就好了,要是陆时宴来找他说话就好了。明明只要发生其中一种可能,他们就可以一起长大了。
对于陆时宴,他只要再看一眼就足够了。
可他假设了种种如果,没有一个如果能成真。尤其陆时宴在几年前遭遇的种种不幸却没有他,这些已经在他的心里成了无法消解的结,他只能做点什么去松一松这个结。
辛洛脸上的愕然转为震惊,谢瑾琛早和他说过这两人小时候的相识,那时他觉得谢言知没必要深究过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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