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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冷硬的指尖, 如同吐信的毒蛇,滑过他因惊悸而绷紧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细微的衣料摩擦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傀儡玄色的袖袍与他素白的衣襟纠缠。
宛若墨迹污染了雪地。
他试图调动丹田内残存的灵力, 然而那微弱的灵光刚在指尖凝聚。
便被一股阴寒之力轰然压下, 瞬间碾碎。
受制的美人压抑不住地微微颤抖。
单薄的胸膛在无声的禁锢中起伏,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临窒息的急促。
他被彻底固定在这个由无数“郁长安”构成的、冰冷而熟悉的桎梏中。
连指尖都无法分毫移动。
清冷的眼眸,倒映触周围无数双毫无波澜的金瞳。
仿佛坠入了一个由自己亲手编织的,最绝望的噩梦。
下颌被一只冷硬的手掌捏住, 强迫将那张漂亮却苍白的脸蛋侧过去。
透过重重傀儡身躯间那仅存的一线空隙里。
直直撞上亡友那具遗躯的“注视”。
无数只手掌贴覆上来,冷而粘缠,带着一种绝非人类、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
沿着他微颤的腰线、绷紧的脊背、甚至脆弱的脚踝。
缓慢而精准地游移、探索。
仿佛那不是手掌,而是无数湿滑的深海触须。
正贪婪地汲取美人肌肤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