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更方便孙医生的控制。
孙医生带着贺简搬家,给他改了名字叫贺琛,每天都编纂新的谎言来欺骗他。
“顾夏,顾夏。”
客厅里传来贺琛的声音,或许是小兔子苹果削好了。
顾夏捧着日记一个激灵,有种从噩梦中惊醒的感觉。
他想要回应贺琛,突然又听到有人在叫他。
“顾夏!顾夏!”
还是贺琛的声音……不,那是贺简的声音。
“顾夏!”
“嗬!!!”
顾夏倒抽一口冷气,突然睁大眼睛,从“噩梦”中彻底惊醒。
有人紧紧的抱着他,嗓音沙哑的说:“顾夏!你醒了?你没事吧?”
顾夏呆呆的看着抱着自己的贺简,的确是贺简。
他刚刚洗完澡的样子,穿着睡衣,身上带着一股温暖又湿润的气息,还有淡淡的沐浴液香气,让顾夏觉得很有安全感。
“顾夏。”
贺简感觉到他一直没反应,捧住他的脸,问:“顾夏,你醒了吗?”
“醒了。”顾夏缓过神来,握住贺简的手,说:“我刚才……”
都不需要顾夏解释什么,贺简低头去看地面。
顾夏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
“啊!瓶子!”顾夏惊呼:“瓶子怎么碎了?”
是那只“眼药水瓶”摔在地上,已经粉碎,里面的液体当然也流了满地,最糟糕的是被地毯给吸收了。
顾夏想要跳下床去捡瓶子,不过被贺简一把拦腰抱住,又给塞回了被子里。
贺简黑着脸说:“你刚才消失了。”
顾夏把菌丝伸入到瓶子里,碰触到水面的那一刻,他成功的被时间带走,再一次回到过去。
等贺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床上的顾夏消失了,只剩下床头柜上打开的小瓶子。
当时贺简脑袋里嗡的一声,猜测到是怎么一回事。可瓶子很小,他无法像上一次一样,伸手将顾夏捞回来。
所以贺简当机立断,将瓶子砸在地上。
顾夏:“……”
瓶子破碎,不足五毫升的暗河水流进了地毯里,而顾夏奇迹一般的出现了。
贺简将他抱上床,一直在呼唤顾夏的名字。
顾夏有点头疼,说:“你应该再晚点把我叫回来,我找到了一个笔记本,我还没看完呢,而且那个房间也没翻完呢。”
贺简不知道顾夏在说什么,也不说话,将人突然抱起来。
顾夏低呼一声,被抱起来之后,也没去哪里,只是翻了个身。然后……
啪!
清脆悦耳。
贺简在他屁股上打了一下。
顾夏瞪大眼睛,满脸不敢置信,像小鱼一样挣蹦起来,大喊着:“你你你……你干什么啊!”
贺简一只手就能按住他,声音沙哑中满含威胁,说:“对付不听话的孩子。下次还敢不敢了?”
“我……”
顾夏脸颊通红,想要给自己解释一下狡辩一下。
还没开口,又是啪的一声。
“你你你又打我屁股!”顾夏气得菌丝都从脑袋顶冒出来了,想要拉住贺简的手,但是菌丝们有自己的想法,居然弯弯曲曲的去勾住贺简的衣服扣子。
顾夏气到翻白眼,都什么时候了,不能被色所迷啊!
“下次还敢不敢了。”贺简在他耳边重新问。
顾夏挣扎不开,实在是没办法了,委曲求全的说:“不,不敢了。我做错了,我应该等你回来,不论做什么事情都应该先和你商量的。”
“看来你一直都很明白。”贺简笑着说。
顾夏连连点头。
“哎呀!”
然后顾夏又惊呼了一声,贺简还打他屁股!又打了一下!
顾夏气得想要咬人。
贺简说:“知道还乱跑,看来是明知故犯。”
“贺简你!你再打我屁股,我就、就……”顾夏气不过,大喊着:“我就咬你了!”
叩!叩!叩!
房门被重重的敲了三下,是顾恒站在门外,说:“顾夏身体虚弱,现在不适合做激烈的运动。”
顾夏:“……”
顾夏脸颊更红了,顾恒肯定误会了。
的确,回忆一下,他刚才的确喊的都挺暧昧的。
顾夏硬着头皮说:“我们没有!”
也不知道顾恒信了没有,只是又叮嘱了一句:“不许做。”然后回房间了。
顾夏:“……”
贺简挑眉,把顾夏翻过来,盖好被子,说:“知道错了就好。”
顾夏抓住贺简的手,拉过去就要咬。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贺简倒也没拒绝,顺势被他拉过去,然后快速低头,直接吻住顾夏的嘴唇。
“唔唔唔!”
顾夏抗议,被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