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得厉害。
他放下笔,正想着明天叫老许帮忙带瓶眼药水过来,可手边却多了一碗冒着热气的银耳汤。
alpha不好打扰在书房学习的妻子,但又实在想亲近,只好炖了点喝的,眼巴巴地送上来。
“看了那么久,喝点枸杞银耳汤,对眼睛好。”
顾遇小心翼翼打量着oga的脸色,确认没有排斥后,又继续说:“特意放了□□糖,你喜欢吃甜的。”
方稚想了想:“下去喝,湫湫看不到我该闹了。”
妻子愿意搭理他,这已经算个好的开头。
alpha蓦地松了口气,赶忙道:“好。”
“我做了没加冰糖的,喂湫湫也喝点。”
方稚很轻的点了下头,换了件外套下楼。
半天没看见母亲的小alpha有些烦躁,但一闻到空气里那股淡淡的番茄香,湫湫就“咯咯”拍起了小手。
“aa、”
方稚清秀透白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梨窝,他伸出一截细细的指骨给小alpha抓着玩,眼睛都弯起来:“在呢。”
或许是太久没见到妻子的笑容,这么突然的一下,直叫alpha恍了神,连心尖都荡漾起来。
方稚笑起来…真好看…
胸腔里压抑的迷恋满溢出来,顾遇动了动指尖,随后把孩子从辅食椅里抱起来,对妻子说:
“方稚,医生说弯腰多了对宝宝不好。”他把怀里的湫湫往oga身边凑,“我抱起来,你再和他玩要好很多。”
alpha说着,就连自己也向妻子靠近了。
微凉的薄荷信息素铺面而来,顾遇的意图再明显不过,oga哪能察觉不到?
但方稚并不打算给alpha得寸进尺的机会。
他捏了捏湫湫的小脸,语气淡淡:“算了,先喂湫湫喝银耳汤。”
两人间的距离一下又拉开,空气里好闻的番茄信息素远了,alpha心里一阵失落,连湫湫也不高兴的蹬着腿。
“要、aa!”
顾遇微微叹息一声,把眼底的失落藏好,安慰小alpha说:“让妈妈先喝汤,不许吵。”
方稚对孩子一向宽容,他看了顾遇一眼,说:“把湫湫放辅食椅里,挪到我旁边来。”
这样当然可以让小alpha和母亲近一点,但同时,顾遇也没有理由再靠近妻子。
他有点踌躇,甚至是几乎把不情愿挂在了脸上。
可触及到妻子冷淡又疏离的眼神,alpha指骨一颤,只好默默照做。
湫湫和妈妈近了,还有糊糊可以喝,高兴得“咿呀”一声。
温馨又幸福的一幕落在眼底,顾遇抿着嘴角,心里苦涩极了。
他的妻子现在连靠近他都不愿意。
alpha心情无比沮丧,正当他想躲进厨房时,门铃却突然响了。
这个点还有谁会拜访?
顾遇直起身,走到监控前看了一眼,对妻子说:“是林笙樱,估计是来找你的。”
方稚放下勺子,“噢…”
其实林笙樱在oga心里算得上是朋友。
一方面在于,当年她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嘲笑过他粗鄙、穷酸;另一方面则是方稚之前找她套过话,心里还有点愧疚。
alpha把门打开,林笙樱笑眯眯地把给方稚准备的礼物递上去,大方说:“听说嫂子出院了,备了点薄礼。”
说是薄礼,但其实份量并不轻。
oga粗略地扫了一眼,发现礼品竟然连湫湫都考虑到了。
他抿唇,把人迎进来:“破费了,随便坐吧。”
顾遇知道这种场合有他在并不合适,于是识趣儿的抱着湫湫上楼,把客厅留给两个oga。
林笙樱觉得两人间的氛围似乎怪怪的,但又想起来她哥说的那些前尘往事,忽然就明白了。

